首页 > 网游竞技 > 杨贵妃日本秘史之千年血脉密码 > 第3章 火攻夜袭

第3章 火攻夜袭(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你一宿没睡?”

牛全没有回答。他把六个陶罐分成两份,一份给霍去病,一份给林小山。

“霍将军,你力气大,用手扔就行。林小山,你用弹弓。”

霍去病接过三个陶罐,用布条绑在腰带上。罐子在腰侧轻轻碰撞,发出沉闷的陶音。

林小山把弹弓塞进裤腰,三个陶罐装进背包。

程真走过来,看着他。

“小心。”她说。

林小山咧嘴笑了。“放心,我命硬。”

程真看着他,没笑。

“别逞能。”

林小山收起笑容,点了点头。

天黑透了。雾比白天更浓,浓得像一锅白粥,伸手不见五指。

霍去病站在悬崖边,往下看了一眼。什么也看不见。但他右眼的银白亮了起来,那光芒穿透雾气,照出了悬崖的轮廓——不是石头,是冰。千万年的冰,一层一层叠在一起,像一本被冻住的书。

“冰。”他说。

陈冰凑过来,往下看了一眼,什么也没看见。

“冰怎么了?”

“滑。”

陈冰从药囊里掏出三条药巾,用竹筒里的水浸湿,递给霍去病和林小山。

“缠在手上。防滑。”

林小山接过药巾,缠在掌心,攥了攥拳。药巾湿漉漉的,凉得刺骨,但攥紧了确实不打滑。

霍去病第一个往下爬。他的动作很慢,每下一步都要先用手探明冰面,找到凸起或裂缝,踩实了才往下挪。钨龙戟背在身后,戟杆横着,防止碰到冰壁发出声响。

林小山跟在后面,往下看了一眼——脚底下是万丈深渊,雾气翻涌,看不见底。他的腿有点软,手心全是汗,药巾湿了又湿。

“别看。”

林小山盯着眼前的冰壁。冰是透明的,里面封着什么东西——黑色的、条状的、像树枝,又像——他凑近了看。是一根手指。被封在冰里的,一根人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完整,像刚砍下来放进去的。

林小山的血一下子凉了半截。

“霍哥……”

“看见了。”霍去病的声音还是很低,“不是人。是仙秦的……试验品。”

林小山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根手指,盯着冰壁上的凸起,一步一步往下挪。

陈冰在最后面。她没有往下看,也没有往冰里看,只是盯着前面林小山的脚后跟,一步一步跟着。

爬了大约半个时辰,霍去病停住了。

“到了。”

林小山往下看——脚下是一块凸出的岩石,不大,刚好容三四个人落脚。岩石透出风,带着草木的气息。

“从这里出去?”林小山问。

霍去病没有回答。他侧身钻进裂缝,林小山跟在后面,陈冰最后。裂缝很窄,冰壁刮着肩膀,生疼。爬了十几步,前面突然开阔了——是一个天然的岩洞,洞口被灌木丛遮住了。拨开灌木,外面是山腰的缓坡,坡上长满了矮松和杜鹃。

林小山钻出洞口,瘫在坡上,大口喘气。

“出来了……”他喃喃。

霍去病站在他旁边,右眼银白扫视四周。

“左贤王的人在山顶。”他说,“四千人,全在上面。”

林小山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从背包里掏出那三个陶罐,又把弹弓从裤腰里抽出来。

“那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从天而降。”

霍去病和林小山沿着山腰绕到北侧。风从北边来,很大,把雾吹散了一些。透过雾气,能看见山顶上火把的光,密密麻麻,像一片倒扣的星空。

林小山蹲在一块石头后面,把弹弓拉开,陶罐放在皮兜里。他瞄准的不是人,是火把。火把多的地方,一定是人多的地方。人多的地方,一定是营地多的地方。

他松手。

陶罐划出一道弧线,飞过六十丈,落在山顶的火把丛中。没有爆炸——火油雷不是炸弹,不会炸。它会碎。碎了就会烧。

陶罐碎裂的声音在夜风里很轻,像有人摔了一个碗。但接下来,就不是碗的声音了。

火窜起来了。

不是普通的火,是希腊火。遇风则燃,遇木则燃,遇石也燃。蓝色的火苗从碎裂的陶罐里窜出来,像活物一般的,向四面八方溅开。溅到帐篷上,帐篷着火;溅到辎重车上,辎重车着火;溅到人身上,人惨叫着倒下,在地上打滚,滚到哪里,火就烧到哪里。

山顶上炸开了锅。有人喊救火,有人喊敌袭,有人喊山神发怒了。四千人的营地,乱成一锅粥。

霍去病也扔了。他不用弹弓,用手。三个陶罐,先后脱手,飞向山顶不同方向。他的准头比林小山还好——第一个落在粮草堆上,第二个落在中军帐前,第三个落在马厩里。

马惊了,嘶鸣着冲出营地,撞翻了火把,撞倒了帐篷,撞飞了人。火势越来越大,蓝色的火苗在夜风中狂舞,把半边天都映成了青色。

林小山蹲在石头后面,看着那片火海,忽然想起牛全说的话。

“遇风则燃,遇木则燃,遇石也燃。”

他咽了口唾沫。

“牛胖子这玩意儿……比炸弹还狠。”

霍去病站在他旁边,右眼的银白倒映着那片青色的火海。

“走。”他说,“他们很快就会搜山。”

山下,苏文玉一行人已经等了半个时辰。

牛全蹲在地上,抱着工具箱,盯着山顶那片火光。他的眼镜片上倒映着蓝色的火焰,一跳一跳的。

“成功了。”他说,声音发颤。

程真站在旁边,链子斧握在手里,盯着山坡的方向。她的右臂还在隐隐发烫,那道银白色的纹路在皮肤下微微跳动,但她没有告诉任何人。

八戒大师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闭目诵经。菩提子在指尖一颗一颗捻过,速度比平时快了许多。

苏文玉站在最前面,清光在掌心凝聚成一团柔和的光球,只照亮脚下三尺。她望着山坡,耳朵竖着,听风里的声音。

风里有脚步声。

她收了清光。

“来了。”

三个人影从灌木丛里钻出来。霍去病走在最前面,钨龙戟横在身前,戟尖的银光在夜色中划出一道冷线。林小山跟在后面,浑身是泥,脸上被灌木划了好几道血痕。陈冰最后,药囊背在肩上,手里攥着银针。

程真走过去,看着林小山脸上的血痕。

“挂了彩?”

林小山咧嘴笑了。“没事,皮外伤。”

程真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递给他。

“擦擦。”

林小山接过手帕,在脸上胡乱抹了两下,手帕上全是血。

“谢谢。”

程真没说话,把手帕收回来,叠好,塞进怀里。

苏文玉走到霍去病身边。

“左贤王的人呢?”

霍去病望着山顶那片越来越大的火海。

“乱了。但很快就会追下来。”

苏文玉从怀里掏出气脉图,借着微弱的月光辨认方位。

“往东走。三十里外有一条河,过了河就是遮娄其的地界。左贤王的手伸不到那么远。”

林小山凑过来看了一眼。“三十里?咱们得跑一夜。”

苏文玉收起地图。“那就跑一夜。”

七个人,趁着夜色,往东跑去。

身后,山顶的火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小点,像一颗被人遗忘的星。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