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安澜又行了?陈平安一剑劈开蛮荒:你刚才说什么?(2/2)
太白金星手中的拂尘落了一根丝。
“陛下。这不是修为的提升,这是道心的圆满。”
“他把当年的那些道理,全都练成了剑。”
遮天位面。
狠人大帝站在荒古禁地。
她看着天幕中的陈平安。
“不修仙法,不求长生。”
“只为了一个念头,便要问剑天下第一山?”
“此人,有点意思。”
完美世界。
异域。
安澜冷哼一声。
他将黄金长枪插在地。
“虚张声势。”
“人族这种弱小的种族,最喜欢搞这些所谓的意志。”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意志不过是笑话。”
天幕中。
蛮荒天下的大妖们动了。
无数黑色的流光从托月山上俯冲而下。
每一道流光都代表着一位足以毁灭星辰的妖王。
“区区人族,也敢来此送死!”
“吃了他的神魂!”
陈平安站在原地。
他没有拔剑。
他只是跨出了一步。
这一步落下。
托月山方圆万里的空间瞬间凝固。
那些飞在半空的大妖,像是被冻结在琥珀里的苍蝇。
陈平安抬起左手。
他虚空一按。
“嘭!”
数百名大妖在瞬间炸裂。
没有血雾。
没有残肢。
他们被纯粹的剑意直接抹除。
连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掉了。
万界商会。
大掌柜的算盘掉在了地上。
算珠滚了一地。
“这……这是什么手段?”
“没有灵力波动,没有法则气息。”
“他只是走了一步?”
天幕中。
陈平安继续向上走。
他的每一步都很稳。
就像当年在泥瓶巷送信时一样。
“我叫陈平安。”
“是个送信的。”
“今天来,是给各位送个道理。”
他终于拔剑了。
剑身很窄。
通体青色。
当剑锋脱离剑鞘的瞬间。
整个蛮荒天下的天空被劈成了两半。
一道青色的剑光横跨亿万里。
剑光掠过托月山。
那座被视为蛮荒图腾的巨山,从山巅开始崩塌。
巨大的石块滚落。
砸在那些自诩高贵的大妖身上。
大妖白莹从王座上跌落。
她看着天幕。
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这不可能……”
“他明明只是个泥瓶巷的贱种!”
“他怎么敢!”
画面一转。
回到了泥瓶巷。
雨越下越大。
少年陈平安捡起了最后一块瓷片。
他站起身。
手背上的伤口还在流血。
他看着那个华服少年。
“这瓷人是我打碎的。”
“我会赔。”
“但我没偷。”
华服少年嗤笑一声。
他吐了一口唾沫在陈平安的草鞋上。
“赔?你拿什么赔?”
“你这辈子都出不了这泥瓶巷。”
陈平安没有反驳。
他低头看着脚尖。
他在心里默默数着数。
一,二,三。
万界生灵看着这一幕。
一种莫名的压抑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斗破位面。
古龙岛。
紫妍缩在老龙皇怀里。
“父皇,我好难受。”
“那个少年明明在笑,可我觉得他在哭。”
老龙皇叹了口气。
“这就是人族。”
“最卑微,也最坚韧。”
“当他们开始讲道理的时候,天地都要让路。”
天幕中。
少年陈平安走出了屋子。
他走在泥泞的街道上。
雨水冲刷着他的伤口。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陈平安。”
“你要活下去。”
“你要走出去。”
“你要告诉所有人,泥瓶巷的人,不偷东西。”
画面再次切回托月山。
陈平安站在废墟之上。
他面前是蛮荒天下的最后一位至高。
那老者已经显露出了真身。
是一只遮天蔽日的巨大凶兽。
凶兽张开嘴。
足以吞噬星系的黑洞在喉咙处成型。
陈平安握紧长剑。
他往前递出一剑。
这一剑。
极其缓慢。
就像他在泥瓶巷里,一笔一划写下自己的名字。
“这一剑,赔那一双草鞋。”
剑光闪过。
凶兽的一只爪子齐根而断。
“这一剑,赔那一块碎瓷。”
又是一剑。
凶兽的半边身子化作齑粉。
“这一剑。”
陈平安停顿了一下。
他看着前方。
“赔我这些年走过的路。”
长剑刺入凶兽的眉心。
蛮荒天下的气运,在这一瞬间彻底断裂。
天道崩塌。
无数位面的强者此时都屏住了呼吸。
西游位面。
如来佛祖手中的念珠断了。
金色的珠子落在莲花座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一念成魔,一念成佛。”
“此子,一念成剑。”
天幕画面开始模糊。
就在众人以为盘点结束时。
画面中出现了一个特写。
那是少年时期的陈平安。
他坐在自家门槛上。
手里拿着一块干硬的饼子。
他咬了一口。
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洒在他的脸上。
那双眼睛里。
没有愤怒。
没有仇恨。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他对着虚空轻声说了一句。
“道理讲通了。”
画面定格在他咽下饼子的那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