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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荆棘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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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是一副有恃无恐,甚至乐于激怒他的姿态。

她知道齐铭俞不敢真的在医院里、在众目睽睽之下对她动手,尤其是她现在“重伤未愈”的形象。

她就是要逼他露出最丑陋、最失控的样子。

齐铭俞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沈清越,那双总是伪装得温和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怨毒和偏执。

他忽然也笑了,那笑容扭曲而阴冷,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毒蛇吐信。

“好,很好。沈清越,你尽管牙尖嘴利。我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他的目光扫过她苍白的面容和病号服,又看向窗外。

“穹星没了,你的倚仗少了一大半。你以为搭上了‘万物枢纽’?呵,不过是另一个火坑罢了。”

他转回头,眼神一寸寸凌迟着她,“我会看着你,沈清越,看着你一点一点,失去所有光环,失去所有依靠,失去……生机。像一朵枯萎的花,慢慢凋零,腐烂在泥里。”

“你以为容家就真的坚不可摧吗?你以为容砚就能永远护着你?”齐铭俞的声音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和笃定。

“等着吧。很快,我就会让他跪着来求我。而他……”他眼中是一种狂热的占有欲,“最终,只会属于我一个人。”

这是一个彻底撕下伪装、露出内里疯狂偏执和巨大野心的齐铭俞。

他要的不只是毁掉沈清越,更是要摧毁容砚的骄傲和容家的屏障,然后将容砚这个人,连同他所代表的一切,彻底掌控在自己手中。

这不仅仅是情感的扭曲,更是权力欲的极端膨胀。

病房里的空气,因为他的这番话而降至冰点,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恶意和危险的气息。

夏安和苏晴听得背脊发凉,下意识地更靠近沈清越。

沈清越却依旧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看一场荒谬的独角戏。

只是她的眼神深处,锐利的冰寒更甚。

“属于你?”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病房门口传来。

容砚不知何时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沈清越的药和一杯温水。

他迈步走了进来,眼神冷冷地落在齐铭俞脸上。

齐铭俞在看到容砚的瞬间,眼中的疯狂和偏执像是被瞬间冻结,随即涌上的是更复杂的情绪。

惊慌,羞恼,以及一种被撞破隐秘的难堪,但很快,又被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倔强取代。

容砚没有理会他变幻的脸色,径直走到沈清越床边,将水和药递给她,声音是不同于面对齐铭俞时的温和:“先把药吃了。”

沈清越顺从地接过,乖乖吃药喝水。

等他确认沈清越吃完药,才缓缓转过身,重新面对齐铭俞。

“齐铭俞,”

“看来,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他指的是什么,齐铭俞心知肚明,脸色瞬间白了白。

“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是愚蠢。”

齐铭俞被他这样看着,听着这样毫不留情的话语,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是愤怒,也是恐惧。

他知道容砚不是虚张声势,容家有这个能力让他,让齐家,付出惨重代价。

但他心底那份扭曲的执念和疯狂支撑着他,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嘶哑:“容砚……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你会来求我……”

“出去。”容砚只回了他两个字,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一眼。

齐铭俞死死盯着容砚,又怨毒地瞥了一眼床上的沈清越,终于,在容砚那冰冷漠然的目光和越来越低的室温中,败下阵来,踉跄着,转身冲出了病房。

容砚走到窗边,拿起齐铭俞带来的那束充满恶意的花,看也没看,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他走回床边,看着沈清越。

沈清越也正看着他。

刚才齐铭俞那些疯狂的话,她听到了,容砚也听到了。她知道齐铭俞的威胁不是空话,他背后是齐家,可能还有别的势力。

“吓到了?”容砚忽然问,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她微凉的脸颊。

沈清越摇了摇头,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汲取着他掌心的温度。“没有。只是觉得……有点恶心。”

容砚反手握紧她的手,“跳梁小丑而已,不必放在心上。他和他背后的齐家,我会处理。”

沈清越知道,齐铭俞彻底触碰到容砚的逆鳞了。

不仅仅是伤害她,更是那份扭曲的觊觎和狂妄的威胁。

“刚才,”沈清越忽然抬眸,看着他,眼里带着一丝狡黠“我说你亲自喂我吃饭,按摩……是不是有点夸张了?”

容砚低头看她,眸色深了深,忽然弯下腰,靠近她。

“如果你想,”他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蛊惑和认真,“我可以现在就开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又缓缓移到她清澈的眼睛里。

沈清越脸颊微热,别开视线,小声嘟囔:“……谁想了。”

容砚低低地笑了一声,他直起身,握着她的手却没有松开。

垃圾桶里,那束充满恶意的花被无情地遗弃。

而窗台上,那束微微打蔫的洋甘菊,依旧散发着淡淡的味道。

沈清越知道,她的“养伤”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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