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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5章 虫群的符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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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这车厢的空气之中,到处都弥漫着铁锈和混合着某种难以名状的腐朽气息,那种甜腻几乎让人喉咙一阵一阵的发紧。

那味道似乎就是从列车的通风口渗进来的,就像是从他自己的记忆的最深处不断的翻涌而上,钻进鼻腔,缠绕在肺叶之间。

秦风只感觉每一口呼吸都带着陈旧而熟悉的痛楚,仿佛时间就在本身的自己这里腐烂、沉淀,再被这不断循环的自己一次次重新吸入。

车厢的地板缝里先是开始渗出土黄色的细腿,接着是圆滚滚的虫腹,节肢擦过金属的声音像用指甲刮黑板,密密麻麻叠成一片。

那声音一阵阵的钻进耳膜,又顺着脊椎爬下去,让他牙根发酸。

它们慢慢堆起来,尖喙朝着他的喉咙,翅膀的弧度刚好罩住他的影子——这是玄鸟,还记得爷爷当年在八仙桌上,给自己用烟袋锅子画过的玄鸟,烟灰掉在红漆桌上烫出一个小坑。

可现在这只“鸟”是活的,触须颤巍巍的,像在嗅他的恐惧,每一根节肢都反射着冰冷的光,腹部节节蠕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孕育,那东西仿佛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却始终不敢承认的存在。

“玄鸟象征重生,”爷爷的声音突然撞进脑子里,烟袋锅子的火星子烧得他手腕发疼,那痛感真实得像是刚刚发生,“可唯有直面黑暗,才得光明。”

那时候他才七岁,躲在爷爷怀里笑,说黑暗里有什么?

爷爷没说话,只盯着院角的老槐树,树洞里有老鼠的尸体,爬满了土黄色的虫,那股腐败的甜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像是死亡与新生扭曲的交织,那时他还不懂,那气味将贯穿他余下的所有岁月。

高跟鞋的声音踩碎回忆。

那个女人又再度出现了,她从车厢尽头飘过来,碎花裙上的红颜料像凝固的血,每一步都没沾到地板,裙摆摆动却没有声音。

她的脸模糊得像打了马赛克,可手链上的彩色纽扣他认识——是妻子的,如今却在这诡谲之地幽幽发光。

虫群碰到手链的微光就往后缩,像被烫到的老鼠,它们的触须卷起来,仿佛在害怕什么比它们更恐怖的东西。

秦风冲过去,手指扣住女人的手腕——皮肤凉得像停尸房的钢板,手链的纽扣硌得他手心发疼。

“还给我!”他吼道,女人的头突然歪了歪,马赛克慢慢褪去,露出妻子的脸,嘴角有一颗他亲吻过无数次的小痣,苍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青紫色的血管,如同死亡已悄然漫入她的肌理。

“秦风,”她柔声道,像平时早上叫他起床的样子,声音里还带着一丝睡意,“我一直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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