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真正的心痛(1/2)
一阵风突然的吹了过来,那封遗书被吹得翻起了一页,背面还有几行铅笔字,写得更乱:“今天小李又骂我,说我要是敢告他,就把我老婆的病历贴到公司门口……我怕,我真的怕……”字迹突然断了,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像根绝望的线。
秦风把遗书小心折好,放进上衣口袋。
口袋里还装着之前捡的乘客遗物——个破掉的打火机,是那种十元店卖的塑料款,上面印着“平安是福”。
他抬头望着男人消失的方向,喉咙里像塞了块棉花,远处的火车鸣笛声传来,带着股刺骨的寒,吹得他鼻尖发酸。夜色像墨一样泼下来,站台尽头一盏孤灯微弱地闪烁,仿佛也在为这段未雪的冤屈沉默地哀悼。
就在秦风满心伤怀之中,眼前的白光再次浮现,又一次的循环开始了。
秦风指尖还残留着粘稠猩红液体,那液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热,如同尚未凝固的血液,沿着他的指缝缓缓滴落,正巧落在13A座位的灰色扶手上。
一滴、两滴……它们竟自发蜿蜒流动,仿佛被无形的手引导,逐渐勾勒出一只展翅欲飞的玄鸟图腾——这纹路,丝毫不差。
他心脏猛地一缩,一个被忽略的细节劈入脑海,那个坐在112号座位、神色永远焦灼疲惫的男人,总会在列车启动后约十分钟准时起身,用一种混杂着渴望与恐惧的眼神,死死盯着头顶行李架上那个毫不起眼的黑色公文包。而现在秦风清晰地记起,那公文包的角落,似乎就烙着这样一个暗红色的玄鸟印记!
“爸爸……你为什么不救我……”
忽然之间,曾经不知在哪一次循环之中,他曾经听到的孩童的声音又幽幽响起,这一次,近得仿佛就在耳畔。
秦风听真切了,那声音里浸满了委屈的哭腔,尾音发颤,可深处又奇异地藏着一丝微弱而执拗的期待,像是在绝望中紧紧攥着最后一根稻草。
他霍然转头,视线精准地捕捉到声音来处——那孩子的侧脸。
电光石火间,他想起112乘客那破旧钱包里小心翼翼珍藏的照片:一个七岁左右的男孩,笑得腼腆,嘴角那粒小小的黑痣清晰可见。那是112乘客无数次对旁人念叨、眼神发亮地提起的“小宇”!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那枚得自娃娃头颅的玄鸟令牌,竟透过布料散发出阵阵灼热。
黑盒子在一旁持续散发着幽光,映着他骤然苍白的脸。
秦风不再犹豫,猛地将指尖咬破,殷红的血珠瞬间涌出。
他几乎是颤抖着将血涂抹在那冰凉的玄鸟令牌之上。
血液触及令牌表面的刹那,竟如活物般被迅速吸收,随即,令牌爆发出刺目欲盲的血色红光!
强光笼罩之下,秦风眼前景象骤变,一段被尘封的残酷记忆汹涌地冲入他的脑海:浓烟刺鼻,火光在车厢尽头疯狂跳跃吞噬着一切。
小宇满脸泪痕,怀抱着那个略显破旧的布娃娃,正跌跌撞撞地逆向奔跑,穿过惊慌失措的人群。他身后是滚滚而来的致命浓烟。“爸爸——!”他尖声哭喊着,终于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父亲,正半跪在行李架下,近乎疯狂地翻找着那个黑色公文包,对迫近的危险恍若未闻。
“爸爸!布娃娃!玄鸟令牌……我帮你藏好了,在这里!”小宇举起怀中的娃娃,像是献宝般想得到他父亲的一丝关注和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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