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6章 渡河的纠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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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那指尖即将触到铜锁的刹那,老人突然崩溃般地尖叫起来,声音撕裂了凝重的空气:“别碰它!那是我妻子的嫁妆——她等我等了一辈子啊!”
话音未落,那枚铜锁突然“嗡”地一声迸发出刺眼的绿光,光芒大盛间,老人的身体像被抽走了实感,瞬间变得透明如水影,轮廓在绿光中扭曲消散。
就在这时,漆黑河水下猛地伸出无数只苍白浮肿、指甲溃烂的手,裹挟着刺骨的阴寒,一把将他拽入深不见底的黑暗之中,只剩一声撕裂空气的凄厉惨叫在河面久久回荡,惊起几只原本栖在船边的冥鸦,它们扑翅的声音更添了几分死寂。
乘客们吓得齐齐后退,有人捂住嘴抑制呕吐,胃里翻江倒海;有人双腿一软瘫坐在地,站也站不起来。
摆渡人却只是冷笑一声,那笑声干涩得如同枯叶摩擦,仿佛方才发生的不过是一场无趣的闹剧。
那铜锁已在他指尖化作一缕盘旋扭动的黑烟,倏地钻入他宽大的袖中,消失不见。
“执念不够深?哼,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他淡淡说道,目光如冰冷的刀锋扫过众人惨白的脸,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混乱中,秦风不自觉地攥紧了口袋里那枚冰冷的铜制怀表,表盖上深刻的纹路硌着他的掌心,疼痛却让他奇异地冷静下来。
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目光不像其他人的惊恐或茫然,而是带着一种穿透一切的洞察。
是小五,不知何时,这位沉默的列车员已凑到他极近处,气息冰凉地拂过他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如针,直扎进他心里:“你的执念,比他们都重……你爷爷难道没告诉你,这怀表根本不是普通的旧物,它是打开那‘九劫门’的唯一钥匙吗?”
秦风浑身一僵,如遭雷击,猛地抬头看向船头的摆渡人。
恰在此刻,一阵阴风拂过,微微掀起了那宽大斗笠的一角——斗笠之下,一双深邃的眼睛正死死盯着他,那眼底深处,竟泛着与怀中怀表如出一辙的、幽幽的绿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瞳孔深处燃烧。
摆渡人的嘴角似乎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嗓音低沉如自深渊传来,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冰冷的重量:“秦风?你终于来了……你爷爷当年欠我的债,拖了这么久,该由你来还了。”
秦风猛地从口袋里拽出怀表,金属的冰冷此刻却灼人。
表盖在他颤抖的手中“啪”地弹开——里面爷爷的照片竟在眨眼间扭曲变形,变成了摆渡人年轻时的脸,眉眼间带着与此刻相同的阴鸷和嘲弄。
“我爷爷欠你什么?!”秦风的声音因恐惧而嘶哑,指尖的怀表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那股热流顺着手臂窜入心脏。
摆渡人缓缓抬起枯手,摘下斗笠——那是一张布满皱纹却异常年轻的脸,左额有一道月牙形的疤痕,与怀表内侧刻着的浅痕一模一样,仿佛是同一个工匠的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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