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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 雨夜·书生意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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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是从黄昏开始下的。

不大,细细密密的,打在杜公馆花园里的芭蕉叶上,沙沙的,像蚕吃桑叶。

书房里亮着灯,一盏台灯,绿罩子的,光聚在桌面上,把那些文件照得发白。

四周暗着,书架上的书脊在阴影里隐隐约约,像一排沉默的人。

杜月笙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一张上海地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记号。

他穿着一件灰色长衫,领口微敞,头发花白,可那双眼睛还是亮的。

司徒美堂坐在他对面的藤椅上,捻着佛珠,一颗一颗的,很慢。

他刚从香港过来,风尘仆仆,可精神很好。

张宗兴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茶,没喝,看着窗外那片雨幕。

雨很大了,打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有人在敲。

窗外的法租界,灯火在雨雾里晕开,黄黄的,蒙蒙的,像隔了一层纱。

“宗兴,”杜月笙先开了口,“梅机关的事,办得干净。”

张宗兴转过身,看着他。“哎!运气!。”

杜月笙笑了。“运气也是本事。”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现在上海滩,日本人暂时不敢动了。租界里那些墙头草,也该老实一阵子了。”

司徒美堂捻着佛珠,缓缓说:“上海稳了,可外面不太平。华北那边,日本人调了重兵。南边,广州也吃紧。这仗,还有得打。”

张宗兴听着,没有说话。他知道。战争不会因为上海暂时平静就结束。日本人不会因为死了几个特务就收手。他们只会调更多的人来,打更狠的仗。可他现在不想想那么远。他只想把眼前的事办好。

“司徒先生,卿卫军南迁的事,怎么样了?”张宗兴问。

司徒美堂说:“第一批已经到了香港,安顿下来了。第二批在海上,过几天就到。第三批还在上海,等船。”他看着张宗兴,“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张宗兴沉默了一会儿。“我不走。”

杜月笙和司徒美堂都看着他。张宗兴说:

“上海需要人。我的根在这儿。”他看着窗外那片雨幕,“而且,婉容也回来了。她不想走。我也不想走。”

杜月笙看着他,看着这张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静的脸,看了很久。“宗兴,你成长了。”

张宗兴愣了一下。杜月笙说:“几年前,你从上海走的时候,还是把刀。现在,你学会扎根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刀好,可刀不能一直砍。根好,根能活。”

司徒美堂捻着佛珠,点了点头。

“宗兴,你有这个心,就好。可你得想清楚,留下来,不是一天两天,是十年八年,也许是一辈子。日本人不会放过你。汪伪的人也不会放过你。你怕不怕?”

张宗兴摇了摇头。“不怕。”

司徒美堂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笑了。“好。那我们就陪你。”

雨还在下,更大了。打在窗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像千军万马。杜月笙站起来,走到酒柜前,取了一瓶酒,三个杯子。他倒酒,一人一杯。酒是绍兴黄,温过的,冒着热气。

“来,喝一杯。”杜月笙说。

三个人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声音很脆,像刀锋相撞。张宗兴喝了一口,酒是甜的,带着一股焦糖的香气。他咽下去,喉咙热了,胃也热了。

“杜先生,司徒先生,我想把卿卫军留下来一部分。”张宗兴说。

杜月笙看着他。“留多少?”

张宗兴说:“留一千。藏在租界里,化整为零。平时该做什么做什么,有事的时候,能拉出来。”

杜月笙想了想。“一千人,藏得住。可吃穿用度,不是小数目。”

张宗兴说:

“我想过了。开几个铺子,米店、布店、茶馆,既能掩护,又能赚钱。兄弟们有活干,有钱拿,不会闲着。”

杜月笙笑了。“你连生意都学会了。”他看着司徒美堂,“老司徒,你看呢?”

司徒美堂捻着佛珠,缓缓说:“可行。香港那边,我也能帮衬。南洋华侨的捐款,可以拨一部分过来。”

张宗兴看着他们,看着这两个头发花白、却还在为他操心的老人,眼眶有些热。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还是甜的,可这回甜得有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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