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先辈的故土 364 恐惧(1/2)
新年的喜庆还没散尽,麻烦就找上门了。
那天收到一张请柬,是城西一个叫“花豹”的头发来的。此人是柴荣手下另一个头目,管着西边几条街,平时和独眼刘井水不犯河水。请柬上说,新年到了,几个片区的头目聚一聚,互相认识认识,以后好照应。
周哥劝我别去。
“花豹那人,不是善茬。”他说,“刘爷在的时候跟他就不对付,现在您刚接手,他这时候请客,指不定憋什么坏水。”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去。
一是因为刚接手,不能显得胆小怕事。二是因为我也想摸摸其他头目的底。
冷七要跟着,我没让。
“我一个人去,显得有诚意。你们在外面等着,有事发信号。”
冷七不放心,但拗不过我。
花豹的宅子比独眼刘的阔气多了。三进的大院,雕梁画栋,门口还蹲着两尊石狮子。院子里张灯结彩,大摆宴席,十几桌人正在吃喝。
我被引到正厅,花豹亲自迎了出来。
这人四十来岁,长得精瘦,一双三角眼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精明人。他满脸堆笑,拉着我的手往里走。
“林月姑娘!久仰久仰!独眼刘手下的女中豪杰,早就想认识认识!”
我客气了几句,被他按在主桌坐下。
桌上摆满了酒菜,几个头目轮流敬酒。我留了个心眼,酒只是沾了沾唇,没真喝。菜也只动了动筷子,没多吃。
可我还是中招了。
那药不知下在哪儿——也许是在筷子上,也许是在酒杯沿,也许根本不在酒菜里,而在那熏香里。
等我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脑子开始发晕,四肢发软,灵力像被什么堵住,完全调动不起来。我撑着桌子想站起来,却一头栽倒,被旁边的人扶住。
“林姑娘怎么了?喝多了吧?”花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笑意,“来人,扶林姑娘去后厢房歇息。”
我拼命挣扎,却连手指都动不了。
两个混混架着我,穿过走廊,进了一间屋子。我被放在床上,四肢被绑在床柱上——那种绑法,一看就是惯犯。
门关上了。
片刻后,花豹推门进来。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双三角眼里满是淫邪的光。
“林月姑娘,”他慢悠悠地开口,“独眼刘活着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了。可惜那老东西,明明对你有意思,却装什么正人君子,连手都没碰过一下。”
他俯下身,凑近我的脸。
“我就不一样了。我看上的女人,从来都是直接上。”
我死死盯着他,眼睛里要喷出火来。
“啧啧,这眼神,真带劲。”花豹笑了,那笑容让人作呕,“林月,你说你一个女人,成天混在男人堆里,跟那些混混称兄道弟,不是明摆着等着被人操吗?”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
“你这样儿的,我见得多了。表面上冷冰冰的,其实心里都欠操。操上一顿,就爽了,就老实了,就知道谁是你男人了。”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说独眼刘。
他说独眼刘对我有意思,却装正人君子。
他说独眼刘的手都没碰过我一下。
他凭什么这么说独眼刘?!
独眼刘那封信里写的那些话,那些小心翼翼怕我误会的心思,那些死了都要解释清楚的纠结,那些说不清道不明却又光明磊落的感情——
被他用这种下流的语气说出来,用这种龌龊的心思揣度!
“你住口!”
我吼出来,声音嘶哑。
花豹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
“哟,还会咬人呢?有意思。”
他伸手,开始解我的衣襟。
我拼命挣扎,可四肢被绑得死死的,灵力一点都调动不起来。那该死的药,让我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衣襟被解开,露出里面的中衣。
花豹的眼睛更亮了。
“啧啧,这身段,难怪独眼刘那老东西动心。可惜他没福气,便宜我了。”
他伸手,开始解我的腰带。
那一刻,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不是对死亡的恐惧。
是对那种事的恐惧。
我变成女人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我无数次担心过这种事。担心暴露,担心被那些混混发现,担心被人堵在巷子里……
可我没想到,它真的会发生。
而且是以这种方式。
被绑在床上,被下药,被一个恶心的男人压在身下,毫无反抗之力。
他的手指碰到我的腰,那触感让我浑身发抖。
我想起夏施诗。想起她看我的眼神,想起她握着我的手时那温暖的触感。
我想起独眼刘。想起他那封信里写的那些话,那些小心翼翼怕我误会的心思。
我想起冷七,想起何源,想起凌源,想起所有愿意跟我走的人。
他们都在外面。
可他们不知道我在这里。
他们不知道我正在经历什么。
腰带被解开了。
裤子被往下扯。
那冰冷的空气触碰到皮肤的一瞬间,我整个人都僵了。
“不……”
我的声音发颤,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花豹笑了。
“不什么?一会儿你就舒服了。”
他骑在我身上,开始解他自己的裤子。
我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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