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陈情令70(2/2)
魏婴吃得腮帮子鼓鼓,含糊不清地说:“师姐,你要是每天都给我们带好吃的,我就在蓝氏待半年!”
温晁慢条斯理地嚼着牛肉,淡淡道:“吃人嘴短,别忘了抄家规。”
魏婴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惹得江厌离轻笑。
夜深了,云深不知处陷入一片寂静。
温晁躺在床上,意识清醒。脑海中,001的声音响起:“宿主,你觉得那个蓝忘机怎么样?他今天好像看了魏婴好几次。”看着温晁的脸色,001小心的探问,就怕宿主伤心。
经过了一天,温晁早就整理好了心情,平静的评价道:“蓝忘机他只是好奇。”
001不解:“好奇?”
“嗯。”温晁道,“好奇一个和他完全相反的人。”
001还想再问,温晁却不再说话。
夜色渐深,窗外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
魏婴在他身边睡得正香,呼吸均匀绵长。
翌日清晨,魏婴依旧是被钟声唤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温晁已经起身,正站在窗边,望着外面的竹林。
“阿澄……”他揉着眼睛坐起来,“今天不会又是那个老头讲课吧?”
温晁转过身,看着他:“蓝老先生今日讲《孝经》。”
魏婴的脸立刻垮了下来。
洗漱完毕,四人再次前往明理堂。
今日的课果然还是蓝启仁主讲。老头讲得抑扬顿挫,引经据典,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讲到“立身行道扬名后世”,滔滔不绝,口若悬河。
魏婴听得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差点撞到桌子上。
温晁伸出手,在他额头上一托,把他的脑袋扶正。
魏婴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对上温晁那双布满笑意的眼睛,讪讪地笑了一下。
蓝启仁忽然停下了讲解,目光扫过堂内,最后落在魏婴身上。
“魏无羡。”蓝启仁严厉的声音响起。
魏婴连忙坐直身子,恭敬道:“是,蓝老先生有何指教?”
蓝启仁看着他,缓缓道:“老夫听闻,魏公子天资聪颖,悟性过人。不知对老夫方才所讲,可有高见?”
魏婴眨了眨眼,回忆了一下刚才讲的内容,心里暗暗叫苦。他刚才一直在打瞌睡,哪记得讲了什么?
堂内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有好奇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等着看好戏的。
唯一担心魏婴的便是江厌离了,温晁和薛洋根本就不担心魏婴答不上来。
魏婴硬着头皮开口:“老先生讲的……自然是极好的。只是……”他顿了顿,忽然灵机一动,“只是学生以为,‘孝’之一字,除了敬亲、养亲,更重要的,是‘顺亲’吗?”
蓝启仁微微挑眉:“哦?此话怎讲?”
魏婴越说越顺:“学生以为,父母之命,固然当遵。但若父母之命有违道义,为人子女者,当如何自处?是盲从,还是规劝?若规劝不从,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