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疯批太子狠狠爱3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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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说开,陆执顿时被千夫所指,在场齐刷刷七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一个人看。
活了这么多年,自从认识陆执后,苏浔算是将这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现在还搭上了清白。
他闷闷的倒了两杯酒一饮而尽。
杜恒也差不多,得知他肾虚之后,现在再看见陆执,一点也舔不起来,只想躲起来哭。
现场也就陆烨心态比较好,他首先举杯:“但无论如何,柳氏杀夫的案子能如此迅速的破了,大家都有功劳。”
“起码没有让冤者蒙屈,这是好事。”
“也是。”
众人举杯相碰,今晚酣畅的对饮。
这是陆执破的第一场案子,日后还会有第二场,第三场。
本以为柳氏杀夫案结束后刑部会安静几日,结果第三日,陆执就带了上百人,骑马扬鞭,去往京中最大的赌坊。
“里面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过。”
陆执动作干脆利落下马,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狠狠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
数百名官兵跟在陆执身后,气势汹汹的冲进赌坊内。
见来势不妙,赌坊的大管事连忙带着人迎出来,高声厉喝:“你们干什么!”
“这里可不是你们能随便撒野的地方!”
这个赌坊背后的人是四皇子,陆执知道,但他今日拿的就是这里。
见这管事手中还拿着刀,模样嚣张跋扈,陆执走在最前面,抬脚将人狠狠踹倒在地,刀架上他的脖子。
“本官今日,拿得就是你们这一群畜牲!”
“搜!”
“一处也不要放过。”
陆执踩在管事的身上,抬手下令,让所有官差进去搜。
文碎清那日和苏浔趴在青楼的屋顶上,听见的事不只有徐家的,还听见了点别的。
文碎清听见青楼里面有些女子籍贯并非京城人,好似是赌坊那边卖过来的人,心中生疑,觉得赌坊可能暗中还干了拐卖女子的事。
犹豫了许久后,文碎清还是将此事暗暗说给了陆执听。
此事不是空穴来风,早在陆执来刑部之前,京中就有此传闻。
赌坊的事情做得并不隐蔽,但它背后有大人物当靠山,寻常官员哪怕知道对方不正常,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
文碎清也是在赌,赌陆执和那些大人不一样。
但他也认真同陆执道:“赌坊背后的人,应该是宫中几位殿下之一,若大人您要查,日后不可避免的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
明哲保身固然是好,但陆执良心上过不去这一关。
深思熟虑许久,陆执还是选择了查。
当时京城许多人目光都集中在柳氏杀夫一案上,赌坊这边放松了不少,两线并行查探。
柳氏杀夫案一结束,赌坊这边也查到了不少端倪。
所以今日陆执带着人大肆的抄了赌坊,最后在赌坊后院的地窖里,找到了新送到京城的一百多名女子。
将地窖打开的时候,底下有上百双眼睛密密麻麻的盯着陆执看。
她们衣衫褴褛,模样出色,嘴里被塞满了布条,在看见穿着官服的大人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眼里都出现了光。
同时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陆执心脏微震。
这一次,他不是旁观者。
一百多名女子从赌坊的地窖里救出来此事影响太大,当天连着赌坊背后的主人四皇子也被问责。
但有人主动出来替他顶了锅,四皇子被轻拿轻放,最后的结果就是赌坊被查抄,几个管事被砍头,无辜的女子被放行归家。
此事仅仅几日,所有风声平息。
陆执又怒又气,对这个坏事做尽的四皇子骂了许久,当晚钻进了太子的被窝里,让太子安抚他。
在太子的床上,陆执忍不住出声道:“陛下太糊涂了。”
四皇子这种蛀虫儿子,究竟有什么好喜欢的。
有能力的他不喜欢,没有能力的,他当个宝爱得不行。
整个一喜欢收破烂的小老头,只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陆执在现代的时候,常听人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怎么同样的道理,到了嘉和帝身上,彻头彻尾的反过来了。
穆玉茶手指轻轻在陆执发丝中穿梭,轻阖眉眼,语气淡漠:“这世间,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被称为父母。”
最是无情帝王家。
只有真正出生在这宫里,才能体会这句话的寒凉。
骂完四皇子和陛下,陆执忍不住和太子说起柳如絮的案子。
“那徐夫人和她儿子,两人真不是个东西,竟连接孕这种恶毒的事情都做得出来。”
陆执阴恻恻道:“若不是徐光之已经死了,落到我手里,我定让他尝尝油煎人渣这四个字怎么写。”
陆执从小就是孤儿院的孩子,这一生最痛恨这种亲情血脉不顾的人。
柳氏是穆玉茶的表姐,对方的案子穆玉茶了解得十分清楚,他点了点陆执的胸口,没什么情绪的问:
“你觉得她腹中那个孩子,该打,还是该留?”
穆玉茶问这话时,陆执察觉到了淡淡的杀气,直觉殿下不太喜欢那个本是宣威侯侯爷血脉的孩子。
陆执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也就是私底下,他才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太子听。
“抛开柳氏不谈,臣觉得,那个孩子很可怜。”
穆玉茶指尖顿了顿,仰头看着陆执脸上的表情:“此话怎么说?”
陆执一点一点的分析给太子听:“若宣威侯府的这一桩丑事没有被臣揭露,那个孩子从柳氏的肚子里出来。”
“知晓这个孩子究竟是从何而来的徐光之势必对这个孩子厌恶至极,徐夫人也好不到哪里去。”
“宣威候爷在徐夫人母子的胁迫下,因为这个孩子立了徐光之为世子,细细想来,他对这个孩子定也喜欢不到哪里去。”
“届时,整个侯府估计只有被蒙在鼓里,且没有什么权势的柳氏真心爱他。”
“但若他出生不久后,柳氏知晓他的真实身世,那时便会连着这个唯一一个爱他的人,对他也只剩下了憎恶。”
“他从一出生,注定会在父亲厌恶,祖母憎恨,祖父无视的环境中长大,也许最后还会成为别人挡剑的棋子。”
“而以现如今徐夫人事情败露来看,全京城都知道了柳氏肚子里的孩子的来历。”
“即便柳氏是苦主,是那个可怜人,但只要这个孩子还在一日,她们母子二人在京城,就会日日受他人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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