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风沙染刃连西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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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桌案上那封从西域加急送来的密信，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青铜丐钵的边缘。钵身微凉，符文在烛光下若隐若现，自从魂晶嵌入后，这玩意儿就像有了生命似的，时不时会根据我的心绪发热或发凉。此刻它正微微发烫，像是在呼应信里的内容——蒙古与花剌子模国彻底撕破脸了。
“林长老，这事儿靠谱吗？”陈默（哦不对，现在该叫李锐了，自从陈默牺牲后，这小子就接任了情报堂首领）凑过来，脸上满是疑惑，“花剌子模国远在西域，跟咱们南宋八竿子打不着，他们真能跟咱们联手？”
我把密信推给他，指尖敲了敲桌案：“靠谱不靠谱，得去了才知道。你忘了蒙古的德性？当年灭金的时候就说‘只取中原’，结果呢？现在转头就想吞了南宋。花剌子模国现在被蒙古逼得走投无路，再不联手，迟早是下一个金国。”
旁边的苏晴放下手中的剑穗，轻声道：“西域路途遥远，而且沿途都是蒙古的势力范围，此行凶险。我跟你一起去。”
我抬头看她，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她脸上，峨眉派的素色衣裙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自从襄阳保卫战之后，苏晴就成了我身边最靠谱的盟友，她的剑法凌厉，心思又缜密，有她同行，确实能安心不少。
“行，那咱们就兵分两路。”我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上面划了条线，“划了条线，“我和苏晴带五个‘破蒙军’的精锐，伪装成西域商人，从襄阳出发，经汉中、河西走廊前往花剌子模；李锐，你留在襄阳，一方面盯着蒙古的动向，另一方面继续整合江湖抗蒙联盟的力量，要是蒙古有异动，立刻派人给我们送信。”
李锐点点头：“放心吧林长老，襄阳这边有我。你们路上小心，蒙古游骑最近在河西走廊活动频繁，可得多加留意。”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对了，把咱们改良的那些火药包带上，还有那个‘千里眼’（其实就是我根据现代望远镜原理做的简易望远镜），关键时刻能派上用场。”
三天后，我们一行人换上了西域商人的服饰，我穿着宽大的锦袍，脸上贴了两撇假胡子，苏晴则扮成我的侍女，头上裹着纱巾，遮住了大半张脸。五个“破蒙军”的弟子都身材魁梧，扮成护卫的模样，推着两辆装满丝绸、茶叶的马车，浩浩荡荡地离开了襄阳。
刚出襄阳城没多远，就遇到了一队朝廷的守军。为首的校尉看到我们的装扮，立刻拔出了刀：“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要往哪里去？”
我赶紧从怀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通关文牒，脸上堆起笑容：“官爷，我们是西域来的商人，要去河西走廊进货，这是通关文牒，您过目。”
那校尉接过通关文牒，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又打量了我们几眼，眼神里满是怀疑：“最近蒙古人活动频繁，你们这么多人，又带着这么多货物，可得小心点。”
我连忙点头哈腰：“多谢官爷提醒，我们都准备好了，护卫都带着家伙呢，保证出不了事。”说着，我悄悄塞给那校尉一锭银子。
校尉掂了掂银子，脸上的怀疑少了几分，挥了挥手：“行了，走吧，路上注意安全。”
我们谢过校尉，继续赶路。苏晴凑到我身边，压低声音道：“这朝廷的守军，看起来也不怎么靠谱。”
我苦笑一声：“没办法，南宋朝廷现在就是这样，主和派和主战派互相掣肘，守军也是人心涣散。咱们只能靠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一路向西，沿途的景象越来越荒凉。原本热闹的城镇变得萧条，路边时不时能看到流离失所的流民，还有被蒙古骑兵烧毁的村庄。看着这一切，我心里越来越沉重，更加坚定了要联合花剌子模国的决心。
这天傍晚，我们走到一处山谷，眼看天色已晚，便决定在山谷里扎营休息。五个护卫轮流守夜，我和苏晴则坐在帐篷里，借着烛光研究地图。
“再过两天，我们就能进入河西走廊了。”苏晴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红点，“这里是甘州，是河西走廊的重要关口，蒙古人在那里驻扎了不少兵力，我们得小心应对。”
我点点头：“嗯，到了甘州，我们更得低调行事，尽量别跟蒙古人起冲突。”
就在这时，帐篷外突然传来一声惨叫。我和苏晴对视一眼，立刻拔出武器，冲了出去。
只见两个蒙古游骑正骑着马，挥舞着弯刀，砍向我们的一个护卫。那护卫虽然身手不错，但架不住蒙古游骑人多势众，已经身上带伤，节节败退。另外几个护卫正想上前帮忙，却被另外几个蒙古游骑缠住了。
“不好，是蒙古游骑的埋伏！”我大喝一声，挥着刀冲了上去。
苏晴也不含糊，拔剑出鞘，身形如电，直扑向其中一个蒙古游骑。她的剑法又快又准，那蒙古游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剑刺穿了喉咙。
我这边也跟一个蒙古游骑交上了手。这蒙古游骑的骑术精湛，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招招致命。我不敢大意，一边躲闪，一边寻找反击的机会。突然，我想起了丐帮的降龙掌法，结合现代格斗技巧，猛地一拳打在蒙古游骑的马头上。
那匹马吃痛，嘶鸣一声，猛地跳了起来，把蒙古游骑掀了下去。我趁机上前，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
“大家小心，蒙古人还有埋伏！”我大喊一声，目光扫过四周。只见山谷两侧的山坡上，又冲下来十几个蒙古游骑，手里都拿着弓箭，对准了我们。
“快躲到马车后面！”我拉着苏晴，迅速躲到一辆马车后面。箭矢如雨点般射来，打在马车上，发出“砰砰”的响声。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得冲出去！”苏晴一边躲闪，一边对我说道。
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火药包，点燃引线，朝着蒙古游骑密集的地方扔了过去。“轰隆”一声巨响，火药包炸开了，几个蒙古游骑被炸得飞了起来，剩下的人也乱作一团。
“就是现在，冲！”我大喊一声，率先冲了出去。苏晴和几个护卫紧随其后，挥舞着武器，朝着蒙古游骑杀去。
蒙古游骑没想到我们还有这么厉害的“武器”，一时之间被打懵了，纷纷后退。我们趁机冲出了山谷，一路向西狂奔，直到听不到蒙古游骑的追击声，才停下来休息。
清点人数时，发现有两个护卫受伤了，其中一个伤得还不轻。我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急救包，用现代急救知识给他们处理伤口。苏晴则在一旁警戒，防止蒙古游骑再次追来。
“林长老，你的医术真厉害。”一个受伤的护卫看着我，眼里满是敬佩，“要是换了别人，我这伤肯定好不了了。”
我笑了笑：“都是些小伎俩，能帮到你们就好。”其实我心里也挺庆幸的，幸好当初在现代学过一些急救知识，不然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休息了一夜，第二天我们继续赶路。经过上次的埋伏，大家都变得更加警惕了。一路上，我们尽量避开蒙古人的营地，专挑偏僻的小路走。
几天后，我们终于抵达了甘州。甘州城门口，蒙古士兵荷枪实弹，对进出城的人盘查得十分严格。
“怎么办？蒙古人的盘查这么严，我们恐怕很难进去。”苏晴看着城门口的蒙古士兵，皱着眉头说道。
我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蒙古士兵对西域商人的盘查相对宽松一些，只要有通关文牒，再塞点银子，就能进去。于是我对苏晴说：“还是老办法，用通关文牒，再打点一下蒙古士兵。”
我们推着马车，慢慢走到城门口。一个蒙古军官拦住了我们，用生硬的汉语问道：“你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我赶紧递上通关文牒和一锭银子，脸上堆起笑容：“将军，我们是西域来的商人，要到城里进货，这是通关文牒，您过目。”
那蒙古军官接过通关文牒，看了一眼，又掂了掂银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行了，进去吧。记住，在城里老实点，别惹事。”
我们谢过蒙古军官，推着马车进了甘州城。城里的景象比我们想象的还要萧条，街道两旁的店铺大多关着门，偶尔能看到几个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脸上满是恐惧。
我们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客栈老板是个汉人，看到我们的装扮，眼神里满是警惕。我悄悄塞给老板一锭银子，低声道：“老板，我们是来做生意的，顺便打听点消息。最近蒙古人在城里有没有什么动静？”
老板看了看银子，又看了看我们，压低声音道：“蒙古人最近在城里抓了不少汉人，说是要送去当兵。还有，听说花剌子模国的使者前不久来过这里，跟蒙古人谈判，结果谈崩了，现在蒙古人正准备攻打花剌子模国呢。”
我心里一动，没想到花剌子模国的使者也来过甘州。看来蒙古和花剌子模国的矛盾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
“那你知道花剌子模国的使者现在在哪里吗？”我问道。
老板摇了摇头：“不知道，他们谈判失败后就离开了，估计是回花剌子模国了。不过你们要是想联系花剌子模国，我倒是知道一个人，他是个西域商人，经常来往于南宋和花剌子模国之间，说不定能帮你们联系上。”
“哦？那麻烦老板给我们指个路。”我连忙说道。
老板告诉我们，那个西域商人住在城西的一个院子里。我们谢过老板，立刻起身前往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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