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网游竞技 > 血铸:亡者之殇 > 第312章 林薇的展望

第312章 林薇的展望(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龙宫中央广场改建的“共生大厅”内,生物荧光在墙壁上投下斑驳光影。三百余名来自全球各据点的代表静坐在环形阶梯座位上,目光聚焦在中央发言席。

林薇走上台时,会场出现了片刻的绝对寂静。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科研制服,肩章上代表“战略指挥部首席科学家”的金色橄榄枝徽章被仔细擦拭过。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鬓角处那一缕刺眼的白发,那是在与吴锋意识融合过程中出现的生理标记,如同霜雪凝结在夏日的树梢。

“一年了。”

她的声音通过灵枢通讯网传向全球据点,平静中带着一种穿透时光的质感。

“三百六十五天前,周擎元帅牺牲在‘灰烬摇篮’,陆明总工在大脑过载前引导了最后一次全球共振,陈启明少校的‘破晓计划’重创了归墟网络。”林薇微微停顿,目光扫过会场前排空着的几个座位,那是为牺牲者保留的位置,“今天我们坐在这里,不是因为我们赢了,而是因为我们还活着,还有机会继续战斗。”

全息投影在她身后展开,播放的是未经剪辑的原始战场记录。

华东第七基地陷落之战。

画面剧烈晃动,拍摄者是基地通讯兵小王。镜头里,曾经可容纳二十万人的地下城已沦为炼狱。

“丧尸种类记录:第一类‘爬行种’。”林薇的声音成为画外音,“由肢体残缺或脊柱受损的感染者变异而来,移动速度缓慢,但数量庞大,擅长集团冲击和尸海战术。”

画面中,数十只四肢着地、颈椎骨刺破皮肤的丧尸正沿着通风管道涌入三号生活区。它们的手指已退化成骨质钩爪,在金属壁上刮出刺耳声响。

“机枪阵地!交叉火力!”指挥频道里传来连长嘶哑的吼声。

四挺89式重机枪在生活区入口形成扇形火力网。12.7毫米穿甲弹将前排“爬行种”撕成碎片,但后面的丧尸踏着同伴的残骸继续冲锋。弹壳如瀑布般倾泻,很快在射手脚边堆积成黄铜小山。

“弹药消耗情况:每个机枪阵地标准配备2000发弹药,战斗开始后47分钟,全部打空。”林薇调出后勤数据,“基地军械库存量:重机枪弹三十万发,按此消耗速度,仅能维持……”

她没说完,画面给出了答案。

当换弹的间隙出现,三只“爬行种”突破火力网,扑向最左侧的机枪手。年轻的战士被拖下射击位,惨叫声被丧尸的撕咬声淹没。副射手抽出工兵铲劈开一只丧尸的头颅,却被另一只咬住大腿动脉。

“救他!”连长冲过去。

“别过来!”副射手最后喊了一声,拉响了腰间的手雷。

爆炸的火光吞没了整个镜头。

画面切换到基地地下三层车库。这里正在发生更恐怖的战斗。

“第二类‘跳跃者’,由神经反射异常发达的感染者变异而成。”林薇的解说冷静得近乎残酷,“跟腱异常强化,可垂直跳跃三至五米,擅长从高处发动突袭。”

七名战士背靠背组成环形防御阵型。他们的对手是六只四肢修长、关节反向弯曲的丧尸。这些怪物不像“爬行种”那样正面冲锋,而是在车库顶部的管道和横梁间快速移动,像蜘蛛一样寻找攻击角度。

“注意头顶!”班长刚喊完,一只“跳跃者”从天而降。

战士小李举枪射击,95式突击步枪的5.8毫米子弹击中丧尸胸口,但未能阻止它的扑击。尖锐的骨爪划过防弹衣,在陶瓷插板上留下深深划痕。另一名战士用枪托砸碎“跳跃者”的颅骨,粘稠的黑血喷了一脸。

“防弹衣情况:基地配发的04式防弹衣可抵御手枪弹和破片,但无法完全防御‘跳跃者’的骨爪穿刺。”林薇展示了一张破损防弹衣的特写,“陶瓷插板出现裂痕后防护性能下降70%。”

车库战斗持续了二十分钟。七名战士最终消灭所有“跳跃者”,但代价是三人重伤,其中一人的颈部动脉被骨爪划破,医疗兵赶到时已失血过多昏迷;另一人的护目镜碎裂,丧尸血液溅入眼睛。

“眼部接触感染率:97%。”林薇调出医疗报告,“该战士在受伤后一小时四十二分开始出现高热症状,两小时十七分发生不可逆变异,由战友……执行净化程序。”

会场里响起压抑的抽泣声。来自阿尔卑斯山共同体的汉斯攥紧了拳头,他的哥哥就是在类似情况下被感染的。

最震撼的画面出现在第五天。

基地主力部队试图打通通往地面仓库的通道时,在四号主干道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敌人。

“第三类‘装甲种’,由肌肉组织异常增生、表皮角质化的感染者变异而成。”林薇放慢播放速度,“普通步枪弹很难击穿其增厚的胸骨和肩胛骨,致命弱点仅限于眼窝和口腔。”

画面中,三只身高超过两米、肩膀宽得像门板的丧尸正顶着枪林弹雨前进。它们的手臂粗如树干,每一次挥击都能将混凝土墙壁砸出凹坑。

反坦克小组紧急调动。

“PF98式120毫米火箭筒!装填破甲弹!”

射手老张蹲在掩体后,瞄准镜十字线锁定最前方“装甲种”的胸部。他知道普通破甲弹可能无效,所以选择了风险最大的射击方式,那就是等丧尸张开嘴咆哮的瞬间。

三十米、二十米、十五米……

丧尸的口腔张开,露出腐败的咽喉。

“就是现在!”

火箭弹拖着尾焰射出,精准钻入“装甲种”口腔。内部爆炸将怪物的头颅从内部撑开,碎骨和脑组织喷溅到天花板上。

但另外两只已经冲到阵地前。

“上刺刀!”

这是绝望的命令。十二名战士装上多功能刺刀,在狭窄通道里与“装甲种”展开白刃战。画面剧烈晃动,只记录下片段:一名战士的刺刀扎进丧尸大腿,却被肌肉死死卡住;另一名战士被巨掌拍飞,撞在墙上发出肋骨断裂的闷响;班长用最后力气将集束手雷塞进丧尸肋骨的缝隙……

爆炸过后,通道里只剩下五名幸存者站在血泊中,周围是战友和丧尸混在一起的残肢。

林薇关闭了战场记录。大厅里的空气沉重得几乎凝固。

“这些画面很残酷,但我们必须看,必须记住。”她走到台前,双手撑在发言台上,“因为在这些画面之外,还有另一场更漫长、更细微的战斗——生存之战。”

全息投影切换到了战后的日常场景。

龙宫种植区C-7

技术员小周正在检查水培系统的营养液浓度。他手里的仪器是用旧时代血糖仪改造的,精度只有专业设备的十分之一,但已是宝贵资产。

“氨氮含量偏高,要稀释。”他在平板电脑上记录数据。

种植区里,LED灯带提供着人工光照。生菜、小白菜、番茄苗在浅蓝色液体中生长。产量很低,每平方米月产蔬菜不足一公斤,但这已是深海环境下的奇迹。

“食物配给制度:成年人每日基础配给300克复合营养膏,由藻类、昆虫蛋白和少量谷物制成;150克新鲜蔬菜或水果,视收成情况浮动;每周一次50克肉类或鱼类蛋白。”林薇展示配给清单,“儿童、孕妇、伤员有额外配额。”

画面切换到配给站。排队领取食物的人们虽然消瘦,但眼神里有了光。厨师张卫国,那位被林薇称为“人类第三位守护者”的独臂老兵,正在分发晚餐。

“今天有惊喜!”他掀开保温桶,里面是淡淡的鱼汤,“捕捞队在安全区边缘捞到几条没变异的比目鱼,熬了汤,每人一勺。”

队伍里响起小小的欢呼。一个六七岁的女孩捧着不锈钢饭盒,小心翼翼接过那勺清汤,像捧着珍宝。

新伊甸的田野

李博士走在试验田的田埂上,看到那位手里拿着手绘的“土壤情绪图”是一名来自裂谷部落的女孩,名为萨拉。

“这里,‘土地在哭泣’。”萨拉指着一块看似正常的土地,“

挖掘后,人们发现了埋藏在地下一米深处的塑料垃圾层,是旧时代的农田薄膜,历经灾变仍未完全降解。

“污染物隔离方案:挖掘深度两米,建立黏土隔离层,上覆净土。”李博士在工程日志上记录,“预计这片土地恢复耕种需要六个月。”

不远处,农民们正在收割第一季“灰麦”。这种经过基因筛选的作物能在轻度污染土壤中生长,但亩产只有旧时代的八分之一。每穗麦粒稀疏,颜色灰暗,但磨出的面粉能做成实实在在的馒头。

脱粒是用手工完成的,电力紧张,机械脱粒机只有在丰收季集中使用。农民们用连枷拍打麦穗,扬场时依靠自然风。汗水浸透粗布衣服,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收获的喜悦。

“粮食储备现状:全球据点总储备约相当于三个月的基础口粮。”林薇调出数据,“运输损耗率高达30%,因道路损毁、燃油短缺和途中遭遇袭击。”

阿尔卑斯山武器作坊

汉斯·艾森巴赫没有坐在会场里,他通过灵枢通讯网远程参会,画面显示他正在共同体的地下作坊中。

“弹药复装工作,是除了耕种之外最重要的事。”汉斯举起一枚手工复装的7.62毫米步枪弹,“弹壳是从战场上回收的,底火是用火柴头药剂重新压制的,发射药是从未爆炮弹中拆取的,弹头是熔化的铅块铸造的。”

作坊里,二十几名工人正在手工操作。有人用简易冲床将铜片压成弹壳形状,有人在显微镜下安装微型底火,有人在称量发射药。

“每月产量:步枪弹约两千发,手枪弹八百发,12号霰弹三百发。”汉斯展示生产记录,“质量合格率仅65%,哑火、炸膛风险比正规弹药高五倍以上。但这是我们能自己生产的最重要物资。”

一名年轻工匠举起刚组装好的简易弩箭:“对付少量丧尸,这比枪更实用。无声、可回收箭矢、材料易得。”

弩身是用汽车弹簧钢板加工的,弓弦是凯夫拉纤维编织的,箭矢用钢筋磨制。虽然粗糙,但在近距防御中确实有效。

林薇让这些日常画面持续播放了整整五分钟。然后她关掉投影,大厅重新被生物荧光照亮。

“我们失去了很多。”她声音低沉,“全球人口从灾变前的八十亿,下降到现在的不足千万。我们失去了城市、工厂、实验室、图书馆。我们失去了亲人、朋友、师长、爱人。”

她停顿,目光与台下每一个人对视。

“但我们没有失去一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