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被带走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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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安静地听着，没有出声：“……”

捷塔纳什继续回忆：“为了完成计划，上头派遣了三支部队，分别隶属于「博士」、「木偶」和「少女」三位执行官。”

捷塔纳什：“当时，我是跟着「少女」大人的队伍过来的。”

捷塔纳什的眼神变得悠远：“她很少跟我们交流。她…并不关心周围，但并非心不在焉，而是给我一种感觉，这世界变成怎样她都不在意。”

捷塔纳什缓缓描述：“那种感觉就像是，她没能找到为之而活的事物，才不得不遥望很远的地方…是的，她总是仰头看天空。”

捷塔纳什：“「博士」大人常站在不远处看着。据说他和「少女」大人一度关系不错，后来「少女」大人却忌惮他，不怎么与他接触了。”

捷塔纳什：“「少女」大人离开后，我被合并到「博士」大人手下。他…也同样不关心周围，唯独对月亮充满期待。”

捷塔纳什的声音带着一丝寒意：“对现在的「博士」大人而言，三月是他最想得到的东西。他还说，少一个月亮的话，自己造就行。”

奈芙尔猛地一怔，低声惊呼：“人造月髓？难道是靠那些「亥珀波瑞亚」的虚影提供的知识？”

菲林斯微微躬身，向捷塔纳什道谢：“很详细，感谢您的情报。”

菈乌玛看向捷塔纳什，轻声问道：“我能感觉到，您其实更愿意做哥伦比娅的部下，是吗？”

捷塔纳什摇了摇头，语气恪守本分：“…不，她已经不是执行官了。何况我们愚人众最应效忠的，永远只有女皇陛下。”

捷塔纳什：“说这些是因为我无法完全相信「博士」大人。他的行为，并不符合我们来到挪德卡莱的初衷。”

空郑重地看向捷塔纳什，开口许诺：“我明白了。我们会尽力阻止他。”

空补充道：“「仆人」的部下在月矩力试验设计局，你可以去那里与他们会合。”

奈芙尔转头看向同伴，神色凝重：“都听到了吧。人造月髓，而且快完工了…多托雷的技术竟然到了这个地步。”

菲林斯的神情严肃起来，提醒所有人：“接下来想必是场恶战，还请做好心理准备。”

（）

「博士」站在研究所深处，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等候众人到来：“欢迎欢迎，我已恭候多时了。希望各位能喜欢我这间小研究所。”

奈芙尔扫过四周遍布的怪物残骸，语气带着讽刺：“喜欢？一路上都是怪物。”

菈乌玛攥紧拳头，厉声开口：“你竟敢以如此悠闲的姿态等候在此！”

「博士」轻笑一声，神态游刃有余：“当然。我有什么可着急的？一切都那么顺利，你们也如期到来。”

「博士」慢悠悠继续说道：“先是桑多涅和阿蕾奇诺，然后是你们。今天客人还真多。”

奈芙尔抿住唇，一言不发：“……”

「博士」抬了抬眼，缓缓道出消息：“假如是在找那两位女士，那我得告诉你，阿蕾奇诺进入研究所后立刻消失了。”

「博士」：“而桑多涅刚刚就站在这里，大声质问我。”

「博士」语气带着淡淡的玩味：“她总是这样，没什么礼貌。不过至少有一点令我意外，我实在没想到，连桑多涅都在意起他人了。”

「博士」微微挑眉，继续说道：“和你们走得近的人难道都会变成这样吗？可那对研究人员来说不是好事。不够客观。”

空向前踏出一步，沉声发问：“桑多涅在哪里？”

「博士」故意顿了一下，拉长语调：“关于这一点…”

「木偶」的声音从一旁响起，带着嘲弄：“你的梦做得还真远，多托雷。难道你认为有了月髓就能在这世界称神？”

「博士」淡淡开口，反驳对方的说法：“称神这个说法我不喜欢。”

「博士」眼神冷了几分：“不是自称，而是事实如此。身为研究员的你，不会不能理解二者之间的差距吧。”

「木偶」嗤笑一声：“哈？就凭你吗？”

「木偶」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戏谑：“噢，淑女偶尔也有出言不逊的时刻，请别介意。毕竟同事一场，你什么做派我们都清楚。”

「博士」平静地回应：“同事一场，我也猜到你会这么说。”

「博士」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你我都明白，事实胜于雄辩，所以，我派人给你送了点小礼物，帮助你直观理解我如今的位格。”

「木偶」微微一愣：“礼物？”

「木偶」沉默片刻，忽然意识到不对劲，声音凝重起来：“……”

「木偶」瞳孔猛地一缩：“你手下那些人，都去哪儿了？”

「博士」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只是闲谈：“谁知道呢。也许他们已追随着未知之神的脚步去往新世界。”

「博士」继续说道：“虽然你缺乏教养又眼高于顶，但亲爱的桑多涅，我并不会因此迁怒你的下属。他们也享有同等权利。”

「木偶」眉头猛地蹙起，厉声呵斥：“你胆敢派人去月矩力试验设计局？那可是女皇陛下的试验场所！”

「博士」指尖轻轻摩挲着实验台边缘，嘴角扯出一抹平淡的笑意，从容回应：“是啊，陛下的吩咐我们自当谨记在心。但你也知道，那跟我现在的目标并不冲突。”

「博士」微微抬了抬下颌，语气带着漫不经心的压迫感：“既然如此，我只是做些想做的实验，有问题吗？”

「博士」身体微微前倾，灰眸牢牢锁住木偶，慢悠悠抛出选择：“你可以赌一把，是我在撒谎，其实只想调虎离山，还是我的话句句属实，你的下属正身处危险之中？”

「木偶」拳头不由自主的握紧：“连愚人众自己的士兵都要下手，你丧心病狂！”

「博士」缓缓直起身，语气听不出喜怒：“如今我为自己定了一条新的规矩，要给每个人一次机会。我自然也会这样对你。”

「博士」摊开双手，姿态看似十分大度：“你若想离开，我不会阻拦。毕竟，我们大家都是好同事嘛。”

「木偶」胸腔翻涌着怒意，咬牙：“该死的东西！”

「博士」侧过头，像是想起什么趣事，低声感慨：“不过我确实没想到，连桑多涅都关心起这世界的人来了。真可惜啊，还以为自我中心是她身上仅存的优点呢。”

「博士」嗤笑一声，目光带着轻蔑：“连一个试验设计局都要保护，这种心性又能干成什么大事？”

菲林斯抱臂站在一旁，眼神冷冽，开口质问：“挟持人质可不是什么上得了台面的做法。还是说对如今的您而言，脸面已经不再重要？”

「博士」挑了挑眉，似是听见了极为好笑的话：“脸面？”

「博士」抬手，掌心浮现出月髓淡淡的微光，语调带着近乎狂妄的笃定：“我手里有两枚月髓，缺失的那一枚也即将制造完成。对即将成为新世界神明的我谈论脸面？未免风趣过头了。”

菈乌玛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高声怒斥：“你根本就不配握有那等圣物！”

「博士」歪了歪头，语气淡漠而残酷：“而依我看，世上还有许多人不配活着呢，我不也仁慈地允许他们存在了吗？”

空向前踏出半步，眼神坚定地望向博士：“你会为你的所作所为后悔的。”

「博士」低低一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让人后悔的本事了。”

菲林斯迅速转头，向众人急声呼喊：“走！”

「博士」望着众人撤退的背影，慢悠悠开口：“逃跑比投降明智，我向来这样认为。”

空瞳孔骤然收缩，脚步顿在原地，低声呢喃：“这是…”

「仆人」神色骤变，猛地往前跨出一步，高声提醒：“小心！”

空猛地转头，伸手推向身边同伴，急声喊道：“别管我，你们——”

奈芙尔慌忙环顾四周，神色慌乱，大声发问：“空人呢？！”

「仆人」盯着空消失的位置，眉峰紧锁，一声不耐的轻响从齿间溢出：“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