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入口（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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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没有统一的秩序管理者，维持着一种诡异的、依靠实力与潜规则维系的脆弱平衡，冲突时有发生，但只要不波及整个墟市的稳定，便无人干涉。

“果然是一处鱼龙混杂、无法无天之地。”孟关心中暗忖，却也并不意外，能吸引三教九流前来交易探索上古遗迹之物的场所，本就该是如此。

他并未变幻形貌，只是将修为压制在元婴中期，这个层次在此地不算顶尖，足以避免被当做肥羊，也不会因太低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迈步踏上那银灰色的光流街道，脚下传来一种奇特的弹性与吸附感，随着心念微动，光流便托着他朝着想去的方向缓缓移动。

街道两侧的店铺大多没有招牌，只在门口以灵力幻化出所售商品的虚影或简单的文字标识，有的干脆就是摆个地摊，直接将货物陈列在光流之上。

孟关看似随意地逛着，实则神识高度集中，留意着周围的交谈与摊位上的物品。

“上古傀儡核心碎片，蕴含一丝灵性，换取雷属性四阶妖丹或等价空间材料…”

“来自碎晶界的疗伤圣药玉髓膏，只剩三瓶，价高者得…”

“收购一切与归墟有关的信息或物品，报酬从优…”

“最新拓印的古阵原外围安全路径图，保证避开三处新发现的空间裂痕群…”

“归墟？”孟关心头微动，这个词出现的地方实在太多，只不过没想到在这里，会有人公开收购与之相关的信息。

他不动声色地朝着那个发出收购声音的摊位靠近。

那是一个位于街角、毫不起眼的灰色石屋，门口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一个面容枯槁、双眼浑浊、仿佛随时会咽气的老者，蜷缩在一张破旧的兽皮上，有气无力地重复着那句话。

老者修为不过金丹初期，气息衰败，但在孟关的灵目观察下，却能隐隐感知到其体内深处，蛰伏着一丝极其隐晦、与周围空间隐隐契合的奇异波动，此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孟关走到摊位前，并未直接询问归墟之事，而是指着老者身边随意摆放的几块黯淡的、布满奇异花纹的金属残片，问道：“道友，此物何价？”

老者抬起浑浊的眼皮，瞥了孟关一眼，慢吞吞道：“上古天工族机关兽的关节残片，内蕴一丝不灭灵纹，对研究上古机关术或炼制特殊傀儡有参考价值，换一件能延寿三十载的宝物，或者关于归墟入口波动的确切消息。”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孟关心中了然，这老者真正的目的，恐怕就是后者，他沉吟片刻，并未取出延寿丹药，而是开口道：“归墟入口波动？在下游历四方，倒也听过一些传闻，据说归墟并非固定一地，其入口会随着某些特定星象或界面潮汐，在几处绝地之间周期性显现，且每一次显现的位置与稳固程度皆有不同，最近的波动…似乎与幽影之月的轨迹偏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