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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乱世暗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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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曼帝国立法规定,新君登基可合法诛杀所有兄弟,包括襁褓中的婴儿,以绝后患,确保皇位的稳定。

穆罕默德三世继位时,一次性诛杀了19位兄弟,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其残酷程度,远超中原的帝王之争。

李氏家族能绵延五百余年长盛不衰,正是因为祖脉始终沿用养蛊之法选拔继承人。

祖脉的继承人之争,比帝王的立储之争更加残酷,更加凶险。

祖脉的继承人,站位不同阵营,分别支持不同的势力,他们以天下百姓为棋子,互相厮杀,一决高下,既分胜负,也分生死。

在这场博弈中,没有亲情,没有情分,只有利益,只有胜负。

只有熬过这场生死厮杀、通过人性考验的人,才能成为祖脉的最终继承人,执掌李家的基业。

用养蛊的方法挑选出来的继承人,无一不是心狠手辣、智计无双的枭雄之辈。

他之所以用暗喻的方式对和尚点拨这些事,就是因为李氏祖脉这些年陷入了挑选继承人的斗法中。

这场斗法,关乎李家未来数百年的兴衰,关乎祖脉的存续,关乎天下的走向。

这其中的血腥、残酷,根本无法用言语形容,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据他所知,伯爷的父亲,大儿子,大儿媳妇,都是死于这场继承人之战。

那场争斗,波及极广,无数李氏子弟被卷入其中,有的战死,有的被圈禁,有的被迫流亡,

最终活下来的,都是历经生死考验的枭雄。

他怕未来有一天,成为虎仆的和尚,因为祖脉继承之战,承受不住人性的考验,死在其中。

祖脉继承人之战,不仅是生死的较量,更是人性的考验。

在这场博弈中,亲情、友情、情分都将变得一文不值。

李氏祖脉继承人之战,死亡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对人性的考验。

根据他得到的消息,李氏家族祖脉继承人最终之战,也是国共两党内战输赢的结果。

国共两党争夺天下,表面上是两个政党的博弈,实则背后有无数势力在暗中操控。

李氏祖脉便是其中之一,祖脉将国共两党当作棋子,将天下百姓当作棋盘,让自己的继承人们,互相厮杀,一决高下,最终根据局势,选择扶持一方,掌控天下。

那种以天下为棋盘的斗争,残酷的根本让人无法想象。

李氏祖脉,都可以把全世界,各个分支李氏子弟当棋子扔进去厮杀。

在祖脉的眼中,天下百姓性命轻如尘埃,王朝的存续、家族的利益,才是他们最为看重的。

祖脉每一次继承人之战,也是对所有李氏分支家族修剪枝叶的时候。

那些在争斗中表现不佳、没有能力的子弟,会被祖脉逐渐边缘化,甚至被淘汰。

而那些表现出色、有能力的分支,会得到祖脉的扶持,逐渐壮大。

只要在继承人之战活下来的李家人,不管是哪一支,不管是哪一分支,都是枭雄之辈,

他们拥有过人的胆识、智计与魄力,能在乱世中立足。

能带领家族走向更远的未来,这才是李氏家族长盛不衰真正的原因。

也是他们能历经千百年风雨而屹立不倒的根本。

不管是李氏祖脉继承人之战,还是国共两党争夺天下之战,都会在未来几年内分出胜负。

这种局势,如天罗地网,将所有人都卷了进去,无人能独善其身。

六爷想到和尚今晚的模样,他叹息一声。

他估计那小子压根没听懂自己隐喻之话。

吉普车驶入南锣鼓巷,拐进旺盛车行的后门。

六爷下车,关上车门,动作沉稳,一如他半生的行事风格。

六爷回来后,他依旧过着以往的生。

时间不语,沉默碾过十日光阴。

这十日里,北平城的气氛愈发紧张,街头的军警越来越多,盘查越来越严,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时间线来到六月二十六日,一纸停战协定被彻底撕碎,华夏全面内战,轰然爆发。

上帝视角俯瞰九州大地,烽烟自中原燃起,瞬间席卷万里山河。

国府四百三十万大军,装备精良,美械武器、飞机坦克应有尽有,补给充足,

二十二万国府重兵猛攻中原宣化店,多路大军齐出,铁流滚滚,炮声震彻中原平原。

战场碉堡林立,战壕纵横,炮弹如雨点般犁过土地,炸出无数深坑。

战场上泥土与血肉混合在一起,血肉横飞,尸骨遍野,焦土之上,不见生机,每一寸土地都被炮火覆盖,每一寸土地都流淌着鲜血。

共军一百二十七万将士,装备简陋,只有小米加步枪,补给匮乏,却以钢铁意志四面应战,中原突围,浴血拼杀。

湖北宣化店、罗山、光山、泼陂河一带,国府三十万大军铁壁合围,封死所有退路,层层封锁,岗哨林立,炮火密集。

华东战场,苏北泰兴、如皋、海安,粟裕部挥师迎敌。

鲁南、胶济线、徐州外围,炮声隆隆,硝烟弥漫,双方反复拉锯,阵地几经易手。

战壕里堆满了尸体,伤员的呻吟声、士兵的喊杀声不绝于耳。

陕甘宁边缘,延安城郊、关中、陇东,胡宗南大军压境。

城镇成焦土,村庄变废墟,田亩荒芜,百姓扶老携幼逃荒。

法币暴跌,全国饿殍遍野,刚刚走出抗战的华夏,再坠炼狱。

万里江山,处处烽烟,千万生灵,在乱世中挣扎。

至从内战开启,和尚这段期间,忙到每天睡眠不足五个小时。

南锣鼓巷派出所内,和尚满脸疲惫,双眼红血丝,站位办公桌边拿着话筒打电话。

“什么?”

“这个时候,还踏马不知死活,送物资。”

“还被扣了?”

“其他几条线呢?”

“必须送到?”

“知道了,我立马出发~”

他手中的电话筒还没放下,赖子一身中山装慌慌张张,冲进办公室。

和尚放下电话筒,冷眼看向跑到办公桌边的赖子。

赖子喘粗气,满脸复杂之情,看着和尚。

“把子,你内院起火了~”

和尚没先问其原因,扭过头冲着窗外喊话。

“老余~”

对门西厢房,警员室里的余复华,听到和尚的吆喝声立马出来,向所长办公室走来。

所长办公室内,和尚吆喝一声,坐到背椅上皱着眉头看向,面前的赖子。

赖子收到和尚的眼神示意,开口说话。

“把子,铺子里突然来了一个女人。”

“她说她是你女人,怀里还抱着一个男婴。”

和尚听到这两句话,立马知道来人是谁。

此时余复华来到所长办公室,站在赖子身旁,等待和尚开口吩咐。

和尚没管赖子说的事,他扭头看向余复华。

“你去给我叫二十个好手,让他们带着家伙事,立马去察南、凌源?市等我。”

和尚说完一句话,拿起桌上的钢笔,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一个地址跟号码。

余复华接过和尚递过来的纸张,等待其接下来的话。

“办好这事,你叫上半吊子,带两个兄弟,在所里等我。”

余复看到和尚不再说话,他立马转身离开。

赖子一脸心事的模样,看向和尚。

“把子,你家里这种都快翻了天,你不回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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