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 忐忑不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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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鲁姆将小老鼠捧在手心，知晓了曾经的记忆后，再次看见这种奇特的生命，倒不怎么惊讶：“瑞卡斯是我的老师，你认识他？”

“嘿嘿，我跟那家伙可是老战友了。”杀戮之灵捋了捋胡须，想到那个缠满蓝色闪电的老东西，它就忍不住低声轻笑。

“那老家伙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我，本大爷是杀戮之灵。”

格鲁姆仔细回忆了片刻，当年没有叫巴尔姆赫的强者，可杀戮之灵确实很有名：“听师傅提起过，你在战场上被称为‘血牙将军’！”

杀戮之灵身形一僵，连忙又跳回青年肩头，还不忘回头大喊：“以后别再叫这个称号！”

“它在当年很厉害？”苏尔特不禁有些疑惑。

他从没跟这家伙交过手，只是从先祖的记载来看，据说杀戮之灵非常难缠，几乎无法被抓到。

“赫赫有名的高手！”格鲁姆点了点头。

杀戮之灵倒真没说谎，他跟自家老师瑞卡斯确实是老朋友，两人曾驻守北方战场近百年。

甚至当年还被巨魔之王率领大军围攻，瑞卡斯差点就在那一战中陨落，最终还是杀戮之灵凭借特殊能力，才将其救了回来。

也就是那一战，据说杀戮之灵咬掉巨魔之王的一根手指，这才有了血牙将军的称号，在当年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强者。

毕竟能从战争开始一路打到终局，哪怕是只会逃命的家伙，也能名扬天下……

前方，索菲亚忽然凑到青年身旁，神色罕见地有些紧张：“凯撒，那位会不会来？”

凯撒古怪地瞥了她一眼，不知道这小丫头究竟在紧张什么：“你说的是艾尔菲娅？”

索菲亚连连点头，下意识抚摸着胜利之枪，她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我毕竟……”

凯撒瞬间明白了她的顾虑，瓦雷亚曾是艾尔菲娅的丈夫，可那家伙却在火山大陆跟另一个女人有了女儿，难免会让疯女人心里不舒服。

略一思索，他还是摇了摇头，并不认为疯女人会借此发难：“放心，到时候有我！”

想起瓦雷亚跟艾尔菲娅，他反倒觉得两人的关系很古怪，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的爱人。

不仅他这么想，当年卡洛斯同样不解，那疯女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爱上男人的角色。

凯撒甚至邪恶地猜测过，艾尔菲娅跟法拉尔会不会有不可描述的关系，他还怀疑伊薇莉娅两姐妹，有没有可能是疯女人的子嗣？

思来想去，他倒认为这很可能跟碎片有关。

半神之力的数量固定，卡拉特不知道有多少个子嗣，却从没有诞下半神。

凯撒心中隐隐有了几分猜测，艾尔菲娅体内很可能先天有两个碎片，所以在诞下子嗣后，自然而然地就会将多的碎片分离。

如此一来倒也说得过去，当时的碎片数量已经被占满，卡洛斯也是等巨人族的半神陨落后，才恢复了自己的身份。

可细想之下又有问题，当时的戈赫还未诞生，按理说碎片位置依旧有空余。

凯撒无奈地拍了拍索菲亚的肩膀，这些事情一时半会没有头绪，唯一的可能，就是每位半神都有属于自己固定的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