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野营地的谋杀(21)(1/2)
许长生皱起了眉,问陈桂兰:“然后呢?”
陈桂兰低声回答:“我那时候又羞又愧,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默默承受,不敢声张,也不敢告诉任何人。”
“第二天早上,沈先生酒醒了,他看到我却没有提起前一晚的事情,我不知道他是忘了,还是故意装作不知道。随后几天也是这样,这件事就这样心照不宣地过去了,我们俩依旧是雇主和保姆的关系。
再加上没过几天,沈夫人就病逝了,我也就回了老家。”
“那时候,我的丈夫还在家里,我们的感情也还算和睦,所以,后来我发现自己怀孕了,也没有多想。”
“九个多月后,我生下了一个儿子,我一直以为,这个儿子就是我和我丈夫的,从来没有怀疑过,就这样,七八年过去了,儿子也渐渐长大了。”
陈桂兰顿了顿,眼泪又流了下来:“可直到近些年,儿子越长越大,我才发现,他的脸型、眉眼,甚至是性格,都完全不像我的丈夫。”
“反而,他和沈先生越来越像,这时候,我才想起了八年前发生的那件事,心里开始怀疑,这个儿子,可能不是我丈夫的。”
“正好在前不久,沈先生被查出了胰腺癌,医生说,他的时间不多了,我当时就慌了,立刻意识到,我必须尽快确认,我的儿子到底是不是沈先生的。”
“毕竟,如果他是沈先生的骨肉,如果沈先生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或许会给他留一份财产,也能让他以后的生活有个保障。”
“于是,我就借着自己是沈先生保姆的便利,偷偷收集了他的头发丝、唾液等,又取了我儿子的完整头发丝,托了一个熟人,把这些东西一起送到了专门的亲子检测中心,做了亲子鉴定,等待检测结果。”
她说到这里,把手伸入口袋,掏出了一张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白纸,然后小心地展开,递给了许长生。
“检测结果,恰好就在我们去老崂山野营的前一天下来了,报告上写得很清楚,沈先生和我的儿子,确实是父子关系。”
说到这里,陈桂兰哭得更加厉害了。
许长生的目光落在检测报告的结论上,看到上面清晰地写着:经DNA分析,累积亲权指数(CPI)为1.27×10?,亲权概率(RCP)为99.9999%,支持样本A为样本B的生物学父亲。
于是他问陈桂兰:“你把这个检测结果告诉沈振邦了吗?”
陈桂兰点点头:“告诉了,就在他遇害前一个晚上找我谈话的时候,他得了那样的病,我必须告诉他了。”
“那么他当时什么反应?”
“他当时的反应,先是疑惑,然后和我一样,又惊又喜,拿着检测报告,反复看了好几遍,一再让我保证,没有说谎,没有骗他。”
“我当时还对着他发了誓,说我说的都是真的,绝对没有骗他,他这才相信了我,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但他还是很谨慎,说这件事太大了,不能马虎,需要他亲自监督,再做一次DNA验证,确保结果没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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