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观影体9（2/2）

陈牧野没有回头“这是她的选择。”

空间里，林七夜看着屏幕上的陈牧野，眼神复杂。

他想起当年，赵空城为了救他们一家而死。

如果当时有人能救赵空城，他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但问题是……

救人的那个人，要付出什么代价？

地下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灯光在头顶摇晃，将几个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陈牧野搀扶着林静姝走在前面，红缨在后面小心翼翼地托着，生怕林静姝一个踉跄摔倒。

吴湘南和温祈墨跟在最后。

地下室的中央，一张木床上，赵空城安静地躺着。

他已经被打理过了。

脸上的血迹被擦洗干净，凌乱的头发被梳理整齐，身上换了一套干净的守夜人制服。

赵空城的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手指上还残留着握刀磨出的老茧。

他就那样躺着，像只是睡着了一样。

林静姝在床边站了很久，低头看着赵空城，突然轻轻笑了一下。

“怎么了？”红缨小声问。

“没什么，”林静姝摇摇头，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笑意。

“就是觉得……赵叔不愧是帅了一辈子的男人，连躺着都这么帅。”

空间里，原本压抑的气氛被这句话冲散了一些。

赵空城本人愣了一下，随即嘿嘿笑起来“这姑娘有眼光！”

红缨翻了个白眼“你正经点行不行？人家在想办法复活你呢！”

“我说的是实话嘛！”赵空城理直气壮。

“帅了一辈子，这不就是我的真实写照？”

陈牧野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确实挺帅。”

赵空城“……队长你突然这么夸我我有点慌。”

众人忍不住笑出声，但笑容里都带着一丝苦涩。

因为屏幕上的画面还在继续，而他们都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可能并不轻松。

屏幕上，陈牧野站在林静姝身边，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静姝。”

“嗯？”

“复活老赵这件事……”他的声音很低。

“对你有什么危害？”

林静姝没有立刻回答。

她依然看着赵空城，目光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施展禁术的人。

“队长”林静姝轻声说。

“你信不信世界上没有免费的午餐？”

陈牧野沉默。

林静姝转过头，看着他们。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几乎没有血色，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一命换一命。”

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行！”红缨几乎是喊出来的。

“你不能……”

“红缨姐”林静姝打断她。

“我说的‘一命’，不是我的命。”

她抬起手，轻轻晃了晃。

身后，九条火红的大尾巴展开，蓬松柔软，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绸缎般的光泽。

“我是九尾狐。”

她笑了笑“我有九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