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2章 拿错的地方，才最值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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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张纸太长，收进去的时候折了一道。后来我嫌折的地方看不清，才叫人另外拓了一张。”

莫问生听完便出了门。这回他回来得很快，手里拿着两张卷好的旧纸。

薛敬之先看了上面那张，又将

“就是这张。”

王虎凑过去看。拓纸中间有一道很深的折痕，纸沿着原来的地方稍稍隆起，莫问生伸手将它按平，那一处的线头便露了出来。与原物一样，两道纹之间是断开的。

薛敬之看着那道断口，说道：“展开了看，没少啊。”

王虎也没有急着回答。他看了看纸上那道旧折，再看看铁卷上斜出去的一笔，忽然问道：“薛长老，这张纸从前收着的时候，是往哪边折的？”

“往里折。”薛敬之伸手比了一下。

莫问生将纸沿旧痕折回去。原先停在折痕里面的那一小截顿时被遮住了。剩下的线到了折边，旁边恰好还有一道长纹露在外面。顺着这边看过去，很容易以为两边原本就是连着的。

王虎把副卷拿过来，摆在折好的拓纸旁边。

“您现在再看。”

薛敬之目光来回一扫，神色顿时变了。

副卷上斜出去的那一笔，正好跨过折痕遮住的地方，接上了旁边那道长纹。连从哪里拐过去，都能在折起来的纸上找到位置。

他伸手把纸展开，再折回去，亲自看了两遍。

“原物上两笔是断的。照这张纸折起来的样子描，才会接到旁边去。”

陆雪琪把改图移了过来。

“矿里还真照着这个接法，往墙根下多接了一根管子。我们见过那根管子，也动过上面的阀。”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薛敬之先前只觉得，仿得像，最多能说明制作者见过相近的纹样。现在两件东西摆在一起，让他再也没法用一句相似解释过去。

“连纸折起来才会看错的地方都刻进去了。”他抬起头，看向莫问生，“这一批拓样，得查。”

莫问生并未马上把纸收起来。

“也有可能是有人看过这张纸，另描了一份带出去。”

“那就一并查。”薛敬之说道，“先把同批留下的几张收齐。谁来取过，谁带出去看过，原来的记录也全留好。查到哪一步说哪一步。”

他说完，又看向王虎。

薛敬之又把那张旧拓沿折痕合上，看了一眼铁卷。

“先前那截短线，只能说明刻铁卷的人见过这个纹样。现在连这条线接错的地方，都跟拓纸折起来时一模一样。”他抬头看向王虎，“你找得对，咱们就从这批拓样查起。”

王虎笑了笑。

薛敬之把旧拓沿折痕合上，又看了一眼铁卷。

“照原物刻，这两道线是断开的。照这张纸折起来的样子描，才会接到旁边去。矿里那卷铁片，偏偏就接在了同一个地方。”

莫问生说道：“也可能有人照这张拓样描过一份，拿出去的是那份描本。”

“那就先查谁看过这批拓样。”薛敬之将旧拓摊平，“我去把同批的几张都收起来，再把借阅记录拿来。谁来借过，借走的是哪张，咱们一项一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