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4章 买主还在等货（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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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找到莫问生时，薛敬之也在。

听王虎说完买主要等人送试样，薛敬之转头看了莫问生一眼。

“倒让你问着了。”他说道，“常柏刚来催过，问先前留在阁里的那块试样，今天能不能领走。”

“什么试样？”王虎问道。

薛敬之从桌边取来一张领用单。

“前阵子山下有个刻工替阁里做过几块样片。常柏负责跟他打交道，有一块刻得不好，原先说好要拿回去返工。前几日清点东西，我把样片也收了回来。常柏说刻工等着看哪儿刻错了，今天得拿给他。”

王虎接过领用单看了看。上面写着取走的是一块试刻用的铁片，

“常柏也借过那张折了的拓样？”

“借过。”薛敬之说道，“可前后还有别人借过这批图。光凭他借过一次，不能说图就是他给出去的。”

王虎把领用单放回桌上。

“可他偏偏赶在今天催着领试样。要是拿去给刻工返工，咱们跟到铺子就知道了。要是他去了镇西的石桥，买主等的是谁，也就清楚了。”

薛敬之问道：“那东西还给不给他？”

莫问生说道：“给。让他照原来的手续领。那块样片只是试刻用的，没把整份纹路刻上去，交给他也无妨。”

他说完，又将包样片的封套取过来，翻开套口，在里面落了一点墨。

薛敬之低头看了一眼。那点墨落在折进去的纸边上，合起来便看不见了。

“封套也照旧给他。”莫问生将纸边折回去，“谁领走了，让谁在单上签字。若在桥边见到有人交货，先看清是不是常柏亲手交的。这点墨只用来认封套，不能拿它替人认罪。”

王虎点头。他眼下最想知道的，还是买主手里那份旧拓从哪儿来。常柏今天要是真把试样送去，至少能看见他是交给了谁。

陆雪琪问道：“常柏领东西的时候，要让他知道我们今天下山吗？”

“不必特意告诉他。”莫问生看向两人，“你们下山先找明昊君，让他跟接应的人说一声，等买主把拓样打开，雪琪看清了再过去。”

他又看了王虎一眼。

“万一他们分头跑，你先问雪琪，拓样在谁手里。认准了再追。”

陆雪琪笑道：“到时候我指给他看。”

王虎也没反驳。铁模上的纹路他自然记得，可真到了桥边，既要盯着人，又要看他们手里的东西，有陆雪琪在，他确实能少分一份心。

两人下山后，在镇上见到了明昊君。

明昊君带他们从一条窄街穿过去，走到能看见石桥的地方，便停了下来。

桥不算长，靠镇子这一头有个卖茶的棚子，旁边另有一条沿河的小路。过了桥，便是通往镇外的大路。

“那人说，他们就在茶棚后头交东西。”明昊君指给王虎看，“接手的人有两个守着沿河的小路，还有人在桥另一头。买主要是从这边走，能先看见他。”

王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从他们站的地方，正好能看见茶棚后头那张桌子。再近几步，桌边的人一抬头，就能看清他们的脸。

“我们就待在这儿。”王虎说道，“等他把图拿出来，先让雪琪看看。只要旧拓还没收起来，就别急着过去。”

明昊君应了一声，回去把这话告诉守在旁边的人。

陆雪琪看了一眼铁模的照片，便将手机收了起来。从街口望过去，正好能看见茶棚后头那张桌子。她往旁边让了半步，给王虎腾出地方，两人一同等着。

天快黑时，茶棚老板收了前面的几条长凳。桥那头走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拎着只窄匣子，径直绕到了茶棚后面。

那人把匣子放在桌上，没有开盖，只抬头朝镇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