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1章 今天这次,和以前不一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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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完这件事,他才沿着另一条回廊离开。王虎则与陆雪琪、李雾月一同进了药院。
药堂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苦味。白蚕坐在窗边,李韩也在。药柜旁还站着一名灰袍老者,李熏则坐在不远处的桌边。
白蚕打量王虎片刻,确认他气息平稳,又看向陆雪琪,问道:“这位姑娘是?”
王虎介绍道:“白前辈,这是陆雪琪。她懂些药理,这一路也一直在替我照看伤势。”
“既然懂药,便一起坐下听听试药的情况。”白蚕点头说道。
等几人落座,她指向那名灰袍老者。
“这位是李承鹫。谷中的蛊房归他掌管,药库里用来配蛊药的虫材和禁药,也由他经手。这次试用的新药,也是由他主理。”
李承鹫朝王虎拱了拱手,语气还算客气。
“王先生肯来,我先谢过。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在前面。先前服过这种药的弟子里,确实有人气血转旺,本命蛊也比从前更容易驱使。如今虽然有几个人身体不适,却不能因此认定整张方子都是错的。”
“如果所有人一服药便出问题,反倒容易找到原因。”王虎没有与他争辩,“现在有人用了有效,有人却出了问题,才更要把其中的差别弄清楚。”
靠在桌边的李熏这才开口说道:“最初配出的那批药,我只服过一小剂。当天夜里,本命蛊确实运转得更顺。后来我想看看停药以后,这种变化还能不能维持,便没有继续服。停药以后,那股顺畅劲慢慢淡了,但我也没有发作。”
“你服得少,停得也早,只能说明这一小剂暂时对你有用。”王虎认真说道,“其他人的情况,还得分别去查。”
“我明白。”李熏并没有争辩,“我留下来,就是想知道其他人为什么出了问题。”
听完两人的话,李雾月补充道:“发作的情形并不一样。有人在服药时蛊躁,也有人停药以后才胸闷、气乱。”
随后,陆雪琪拿起桌上的试用簿,看了几页后说道:“先把服药时发作的和停药后发作的分开,再把每个人服药、发作的时辰对上。全记在一处,看不出先后。”
听完这一句,李韩当即吩咐弟子重新整理记录。
等弟子领命去做,王虎才看向李承鹫,沉声说道:“药方、每次用了什么药,还有病人发作前后的脉象记录,我都得看。虫药我认不全,这一块请李韩前辈和雾月帮我辨。我先从病人的气脉入手,看看服药以后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药方和每次用料的记录已经送来了。”李承鹫说道,“缺的是几名弟子发作前后的脉象记录,我会让人随后补齐。我的亲传弟子李见山已经去接不适最重的病人,等人到了,你先替他诊脉。”
说完诊病的事,王虎又转向白蚕。
“白前辈,我还想按谷里的规矩,求一次参阅苗疆原卷的机会。”他正色说道,“不过这件事和诊病无关。不论您答不答应,我既然接下这个病人,就会尽力诊治。”
白蚕看了他片刻,问道:“你为什么要看苗疆原卷?”
“神农阁有两份原物,唐门那份我也看过,可几处断纹仍旧接不上。”王虎坦然说道,“我想看看苗疆原卷上有没有缺失的那一段。”
白蚕缓缓点头。
“苗疆原卷不归我一人做主。我会请守卷的几位长老来听你说明用途。能不能参看,要看他们是否认可你的理由,也要看你肯不肯遵守守卷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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