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6章 不能只看他一个人(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两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李韩正要抱着药册回静室,房门却先从里面打开了。
李熏站在门内,手里还握着记录表。她看向王虎,认真说道:“我服药以后,本命蛊确实比以前安稳。静室里的弟子虽然发作了,可我身上的变化也是真的。你查这药的时候,不能只看他一个人的情况。”
王虎看了眼李承鹫刚送来的药册,又看向她。
“我没有打算只凭一个人下结论。”他说道,“等看完这些记录,你把自己服药前后的变化,从头说给我听。”
“服药以前,我每次催动水螭,蛊息沿着右臂往掌心走时,总会滞上一会儿。”
李熏从静室里走出来,将手里的记录表放到桌上,继续说道:“服下那一小剂药以后,寒气一路便到了掌心,收回来也比平时轻松。后来我停了药,那股轻快劲才慢慢淡下去。不过我没有胸闷,蛊息也没有乱。”
王虎听完,问道:“现在不用药,你还能不能把水螭的蛊息送到掌心,再完整收回体内?”
“能。”李熏答得很快,“只是没有服药那晚那么轻松。”
“那就现在催动一次,再把蛊息收回来,让我们都看看。”
李熏皱眉看着他:“你还是不信我?”
“我没怀疑你。”王虎耐心说道,“你服药那晚催动水螭确实更顺,这个变化要记。现在要看的,是停药以后你还能不能自己把水螭收稳。把今天的感觉和服药那晚对上,才能看出两次到底差在哪里。”
听见他没有否定自己的感受,李熏的脸色稍稍缓和。
“怎么试?”
“先让李韩前辈替你看看,确认体内没有别的蛊息。”王虎说道,“随后你按平日的办法催动水螭,再由你自己收回去。谁也不替你收蛊。”
李韩已经拿着药册回到桌边。听见这话,她向李熏伸出手。
“把右手给我。我先探一下水螭的蛊息,确认你体内没有别的活蛊,再决定能不能试。”
李熏将右手递了过去。
李韩两指搭住她的脉门,闭目感受片刻,又让她轻轻催动了一下本命蛊。等那股寒意刚从体内升起,她便让李熏停了下来。
“只有水螭本身的蛊息,没有第二道活蛊的动静。”李韩松开手,认真说道,“你服得少,停得也早,目前没有养出附蛊。可以试,但经脉一旦刺痛,必须马上停下,不能逞强。”
“试。”
李熏将衣袖往上挽了挽,干脆地说道:“既然要把变化查清楚,我就亲自走一遍,省得只凭感觉说。”
白蚕示意回廊上的弟子退远些,李熏便在药堂一侧坐下。王虎和李韩守在桌边,陆雪琪也跟了过去,免得说话声惊扰静室里的病人。
片刻后,一层淡淡的寒气从李熏的右腕漫出。她五指微张,蛊息顺着手臂迅速涌向掌心,连桌上的白瓷杯都蒙上了一层细小水珠。
将蛊息催出来,对她并不难。
可等她开始往回收时,那股寒意才退到腕侧,便忽然散向两条旁脉。她的手指很快僵住,呼吸也跟着乱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