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金銮险止宫闱乱,丹心赐誓免死牌(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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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銮大殿之上,杀气滔天、风云骤变。
刘奇双目赤红、状若疯魔,全然没了往日谨小慎微、恭顺谦卑的大内总管模样。他心里透亮,今日当众殴打朝臣、屠戮锦衣卫、御前逼宫,犯下滔天大罪,早已没有半分活路。
他在深宫侍奉老皇上数十年,阅尽皇权更迭、朝堂冷暖,最是清楚帝王心性。所谓天子恕罪、既往不咎,从来都是笼络人心的场面空话,一旦风波平息、局势稳固,等待他的必定是凌迟处死、株连九族的惨烈结局。
因此,无论当今圣上如何开口饶恕,他半句都不会相信。
更让他心急如焚的是张睿。他心知肚明,张睿武功冠绝天下、智勇无双,是朝廷如今的擎天玉柱,此番自己殿前作乱,张睿定然已经在赶来皇宫的路上。只要此人踏入大殿,自己别说弑君翻盘,就连近身皇上分毫都绝无可能,今日必死无疑。
一念至此,刘奇再无半分迟疑,裹挟着毕生雄浑内力的掌风轰然拍出,直奔龙椅之上的当今圣上,誓要拉着九五之尊同归于尽、玉石俱焚!
皇上端坐龙椅,看着那铺天盖地袭来的凌厉掌风,瞬间吓得浑身僵硬、手足冰凉。他自幼生长深宫、养尊处优,何曾见过这般血煞滔天、生死一线的凶险场面?当下心神巨震,下意识紧闭双眼,心中万般不甘、万般无奈,暗自喟叹:世人皆说真龙天子天命所归、万邪不侵,难道朕今日就要殒命于此,落得个惨死朝堂的下场?
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须臾的危急关头,一道清朗沉稳、震彻大殿的声音骤然响起,稳稳破开满殿肃杀!
“臣张睿护驾来迟,致使圣上受惊,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这道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股安定人心的磅礴力量,瞬间压下满殿戾气。
皇上闻言瞬间大喜过望,濒临绝境的心神骤然安定,猛地睁开双眼。只见一道挺拔卓绝的青衫身影伫立在大殿门口,身姿如松、气度凛然,正是姗姗来迟的张睿!
“张爱卿快快平身!”皇上又惊又喜,语气满是感激,“你火速救驾、安定危局,乃是天大的功劳,何罪之有?朕日后必定重重封赏于你!”
皇上目光下意识再度投向身前的刘奇,眼前一幕却让全场所有人愕然驻足。
只见刘奇那势可裂石的一掌停在半空,纹丝不动、凝滞僵硬,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浑身僵直、动弹不得,眼底满是错愕、不甘与极致的懊恼。
原来方才张睿疾驰入殿,一眼便看见刘奇掌袭圣驾、危在旦夕。他来不及跨步阻拦,当即施展出江湖绝学弹指神通,指尖凝劲、破空连击,精准无误地点中刘奇周身三处致命大穴——肩井、气海、玄机三穴同时被封。
一瞬之间,刘奇周身经脉尽数锁死、内力凝滞不通,浑身气血骤然僵固,一身纵横朝堂数十年的绝世武功,瞬间半点也施展不出,只能僵立原地,徒留一身戾气与不甘。
僵持片刻,刘奇满脸癫狂、仰头狂笑,笑声凄厉刺耳,响彻整座死寂的金銮殿:“张睿!又是你!今日你护下这朱家天子、坏我大事,你以为你赢了?你等着!此人凉薄寡恩、猜忌心重,今日你是他倚重的护国功臣,他日你功高震主、权势滔天,下场必定与我一模一样,终究会被他卸磨杀驴、斩草除根!”
张睿伫立原地,神色淡然、目光清正,淡淡开口驳斥:“一派胡言!你身居高位、手握重权,却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祸乱朝纲、残害忠良,所作所为桩桩件件皆是祸国大罪,如今兵败被擒、身陷绝境,纯属罪有应得、咎由自取,岂能与我忠心护主、为国为民相提并论?”
刘奇冷笑不止、满脸讥讽:“哈哈哈!好一个忠心为国!自古君王无情、权术至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今日你风光无限、深得圣宠,他日只要皇权需要,随便一个罪名,便可让你身败名裂、万劫不复!”
皇上龙颜微怒,当即沉声开口,打断刘奇的妖言惑众:“大胆逆贼!休得在此妖言惑众、挑拨君臣!朕今日便让你亲眼看看,朕是如何对待赤胆忠心、护国为民的忠臣良将!”
说罢,皇上当即朗声下旨,声音威严、响彻大殿:“朕今日特赐太保张睿**免死金牌**一枚!往后张爱卿无论身犯何过,皆可凭此牌免死一次,世代有效、朕言算数!”
张睿闻言,当即躬身行礼、礼数周全:“臣,谢皇上隆恩!”
一旁僵立的刘奇见状,依旧满脸不屑、疯狂嗤笑:“还算你这皇帝有点脑子,知晓用厚恩笼络人心!可你以为一块免死金牌,就能困住这少年英雄、锁住他的野心?张睿武功通天、权倾朝野,他若想取你朱家江山、颠覆皇权,捏死你这九五之尊,不过如同捏死一只蝼蚁一般简单!”
这番话字字诛心、挑拨至极,满朝文武闻言皆是心头一震、暗自心惊。
张睿神色凛然,不愿让妖言蛊惑圣心、扰乱朝堂,当即双膝跪地、昂首对天,立下铁血誓言,声如洪钟、字字铿锵:“我张睿此生此世,永远忠于皇上、忠于大靖江山,赤心不二、誓死效忠!若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善终!”
誓言铿锵有力、赤诚恳切,回荡在金銮大殿之上。
可刘奇依旧不死心,阴冷嘲讽:“张睿啊张睿,你以为当众立誓、刻意表忠,皇上便会彻底信任你、终生不疑?你太天真了!帝王心性最是凉薄,今日之恩,他日便是猜忌之由,你终究逃不掉的!”
皇上早已厌烦透了刘奇的挑拨离间、大放厥词,当即厉声传旨:“此逆贼狼子野心、祸乱朝堂、意图弑君,乃是千古第一乱臣贼子!张爱卿,无需与他多费口舌,朕命你即刻将他就地正法、以正国法!”
“臣,遵旨!”张睿沉声领旨,随即微微沉吟,拱手劝谏,“启禀皇上,金銮大殿乃是朝堂圣地、天子理政之所,在此行刑杀生,未免玷污朝堂气运、冲撞圣驾。依臣之见,不如将其打出殿外,于殿门之外行刑正法,更为妥当。”
皇上微微颔首,语气不耐:“准奏,此事便由爱卿全权处置。”
张睿目光落于僵立不动的刘奇身上,语气清冷、毫无波澜:“刘奇,你痴心弑君、祸乱朝纲,今日大势已去、罪证确凿,休再心存侥幸,安心认命赴死吧!”
话音落下,张睿跨步上前,抬手凝劲,一掌稳稳印在刘奇胸口膻中大穴之上。
看似轻缓平淡的一掌,却蕴含着浑厚绵长的精纯内力。刘奇浑身大穴被封、无法运转内力护体,当即闷哼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纸鸢一般,凌空倒飞而出,狠狠摔落金銮殿门外的青石地面之上!
只听一声沉闷巨响,尘土飞扬。刘奇落地之后,浑身经脉尽断、五脏碎裂,当场七窍流血、气息断绝,一双眼珠圆瞪如铜铃,满脸皆是不甘与怨毒,彻底没了性命。一代权倾朝野、横行宫廷的大内总管,就此毙命当场。
满朝文武亲眼目睹逆贼伏诛,高悬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人人松了一口大气,脸上尽是释然之色。众人纷纷从大殿墙边退回原位,规整列队、肃立站好,朝堂秩序再度恢复规整。
张睿有条不紊、从容善后,当即传令下去,命殿前侍卫将所有受伤的锦衣卫尽数抬往太医院,妥善救治、悉心疗伤,不可怠慢一人。
处置妥当琐事,张睿再度躬身启奏:“皇上,方才朝堂惊变、险象环生,圣体受惊、心神劳顿,今日朝政已然大乱。恳请皇上暂且移驾御书房休憩安养,余下诸事明日再议不迟。”
皇上轻轻点头,心有余悸道:“也好。只是刘奇盘踞宫廷多年、党羽众多,他一众死党余孽,绝不能放任苟活、遗留祸患。”
“皇上放心!”张睿沉声回禀,“臣今日正是奉命暗中清剿刘奇残余党羽、追查余孽,故而才姗姗来迟、护驾来晚。其麾下所有死党、心腹、党羽,臣早已布下天罗地网,一人不漏、尽数可擒,绝不留半点祸乱朝堂!”
皇上闻言心中大慰,随即看向满朝文武,温声安抚:“今日皆因刘奇这等乱臣贼子作祟,致使众位爱卿受惊、朝堂动荡,朕亦是心有余悸。诸位爱卿连日操劳、今日又遭惊吓,尽数退下歇息吧,今日早朝就此作罢,退朝!”
“吾皇圣明!谢皇上体恤!”满朝文武齐齐躬身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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