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章 秘阁私语情意暖,隔空取物显神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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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玉公主闻言噗嗤一笑,满脸不信:“这有什么稀奇的?不用筷子,直接用手抓着吃不就好了,也算不得什么戏法。”
一旁的彩莲也跟着打趣:“那奴婢可猜到了!大人定然是要俯身,直接用嘴去盘子里咬菜!”
唯有一旁的太监德顺神色郑重,连连摇头:“恐怕没这么简单。以张大人的通天本事,断然不会做这般粗浅举动,定然是另有门道。”
张睿赞许点头:“德顺眼光独到、看得通透,你们仔细看盘中菜肴便是。”
话音落下,翠玉公主、彩莲、德顺三人纷纷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紧盯着桌案上的菜盘,满心好奇、静待奇观。
下一瞬,只见盘中一块色泽鲜亮、肥瘦均匀的牛肉,竟是凭空脱离盘盏,稳稳悬浮而起,缓缓朝着张睿的方向飘去。
众人顺着牛肉悬浮的轨迹望去,只见张睿端坐原地、身形未动,微微张开嘴唇,那块悬空的牛肉便精准无误、稳稳飞入他的口中。张睿细嚼慢咽,从容咽下,随后含笑看向满脸震惊的三人:“如何?这般手段,算不算一场绝妙戏法?”
三人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满脸震撼,久久回不过神。过了好半晌,翠玉公主才惊叹出声:“太神奇了!凭空取物、隔空食肉,当真和仙法戏法一般无二!”
德顺阅历颇深、眼界不凡,缓缓开口道:“看着是戏法,实则绝非戏法。”
彩莲满脸疑惑,连忙追问:“公公这话是什么意思?世人都说戏法皆是虚假糊弄,公公莫非看出其中门道了?”
德顺缓缓解释:“若是寻常江湖艺人做这般手段,定然是障眼法、假把戏。可张大人身怀绝世高深内功,这乃是以精纯内力隔空御物、牵引实物,是实打实的武道神通,绝非虚假戏法可比。”
张睿含笑点头,朗声确认:“德顺所言丝毫不差,正是以内力御物的武道小术罢了。”
德顺连忙躬身笑道:“老奴猜想,大人这般施展,也只是为了博公主一笑、解解闷罢了。若是单单为了吃一块菜,耗费这般内力,实在得不偿失。”
“也谈不上耗费心力。”张睿淡然一笑,随即吩咐道,“德顺,再为公主斟满一杯酒,我再演一场隔空饮酒的手段给你们看看。”
德顺不敢耽搁,连忙拿起酒壶,小心翼翼为翠玉公主斟满一杯美酒,随后将酒壶稳稳放回桌案中央。
众人的目光再度尽数聚焦在酒壶之上,屏息凝神、满心期待。
转瞬之间,只见酒壶之中的醇香美酒自行涌动而出,化作一道粗细均匀的莹白酒柱,凌空悬浮、笔直飞出,稳稳朝着张睿的口中流淌而去。
酒柱绵长、分寸恰到好处,尽数落入张睿口中,不多不少正好满满一大口。张睿嘴唇轻合,咕噜几声便将美酒尽数咽下,动作行云流水、潇洒至极。
翠玉公主看得又心疼又欢喜,连忙夹起一筷鲜嫩佳肴,主动递到张睿嘴边,柔声劝阻:“睿哥,别再费力施展神通了,看着都累。咱们不玩了、不演了,好好喝酒吃饭就好。”
张睿张口吃下她递来的菜肴,温柔笑道:“好,都听你的。往后我不动用内力,专等你来为我夹菜喂食。”
二人就这样温情相伴、对坐小酌,你夹我食、笑语盈盈,氛围温馨缱绻。不知不觉间,一壶佳酿便被二人尽数饮尽。
张睿内功深厚、体魄强健,区区一壶美酒下肚,全然没有半点醉意,神色依旧清明淡然。可翠玉公主素来酒量浅、不胜酒力,几杯烈酒下肚,早已头晕目眩、脸颊绯红、眉眼迷离。
她抬手揉了揉发胀的脑袋,软软靠在桌案边,轻声呢喃:“睿哥,我头好晕,怕是真的喝醉了……”
话音未落,她身子一软,直接趴在桌案之上,双眸紧闭、昏昏沉沉,再也撑不住身形。
一旁的彩莲见状连忙上前,轻轻拉扯公主衣袖,焦急呼唤:“公主!公主您醒醒!天色已晚,咱们该回宫歇息了!”
可翠玉公主醉意深沉,任凭彩莲如何呼唤,都毫无回应、一动不动。
彩莲无奈转头,对着张睿躬身求助:“张大人,公主此番是真的醉得不轻,奴婢实在无力搀扶,只能劳烦大人费心,送公主回宫歇息了。”
张睿微微颔首,温和回道:“分内之事,理所应当,你无需多虑。”
他转头对一旁收拾碗筷的德顺吩咐道:“这里的残局你自行收拾妥当,收拾完毕便早些回去歇息,无需在此值守。我先送公主回宫。”
“老奴遵命!大人放心!”德顺连忙躬身应下。
张睿俯身弯腰,小心翼翼将醉倒的翠玉公主轻柔抱起。公主身躯娇软轻盈,温顺依偎在他怀中,毫无挣扎。
抱着公主走出藏书阁,夜色深沉、宫灯摇曳。张睿心中暗自思忖:皇宫大内侍卫众多、眼线遍布,我这般抱着公主步行于宫道之上,定然惹人注目、滋生流言蜚语,徒增闲话是非,倒不如施展轻功、高来高去,悄无声息送她回宫最为稳妥。
心念既定,他转头对身后的彩莲吩咐道:“彩莲,你自行沿着宫道缓步走回寝宫即可,我先行一步,送公主回去歇息。”
彩莲连忙躬身应道:“是,奴婢遵命,大人先行!”
话音未落,张睿怀抱佳人,脚下轻点地面,身形骤然腾空而起,踏着层层宫墙屋脊、穿房越脊、凌空飞驰。夜色之下,身影飘逸如风、迅疾无痕,转瞬之间便横跨数重宫院,稳稳抵达公主居住的水月宫。
值守寝宫的侍女水月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迎接,见张睿怀抱醉倒的公主,连忙轻声询问:“张大人,我家公主这是怎么了?”
“公主晚间饮酒不慎,醉意深沉。”张睿沉声叮嘱,“速速去熬一碗醒酒汤送来,让公主醒来饮用,舒缓醉意。”
“奴婢遵命!”水月不敢耽搁,连忙应声转身,快步去往膳房熬制醒酒汤。
张睿抱着翠玉公主缓步走入寝宫卧房,弯腰俯身,轻轻将她安放于柔软床榻之上,动作轻柔至极,生怕惊扰了醉酒安睡的佳人。
他刚想起身抽身离开,原本昏昏沉睡的翠玉公主,忽然缓缓伸出一双白嫩纤细的手臂,一把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力道轻柔却不肯松开。
公主醉意朦胧、喃喃低语,嗓音软糯带着几分委屈:“睿哥,你别走……再多陪我一会,我头好晕、好难受……”
张睿微微一怔,顺势抬手搭在她的腕脉之上,凝神探查片刻,瞬间洞悉端倪,不由得低笑出声:“玉妹,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也学会在我面前耍小聪明、玩小戏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