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帐中论战,夜探德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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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月娥几人踏进张睿的大帐,帐内烛火摇曳,暖意融融。马君兰四下扫了一圈,笑着开口:“大哥,说起来可真不公平,你一个人住的帐篷,比我们九个姑娘挤的那顶还要宽敞不少。”
张睿淡淡一笑:“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的公平,从前如此,现在如此,往后也一样。”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里带着赞许:“话说回来,今日一战,你们几个表现都很好,个个称得上是女中豪杰。”
马君兰转头看向一旁的阿艳,笑道:“要说上阵杀敌,艳姐才是真高手,这份头功理应归她。”
阿艳轻轻摇头,面上带着浅笑:“兰妹可别这么抬举我,大家出手都不含糊,杀敌数差不了多少。”
香儿脸上却没什么笑意,神色微微凝重,轻声开口:“睿哥哥,方才厮杀的时候我一直在想,我们杀了这么多人,会不会伤天害理?”
洪霞闻言有些诧异:“香儿妹妹,你怎么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香儿抿了抿唇:“我只是觉得,他们说到底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常月娥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战场之上,本就是这般残酷。你不下手,倒下的就是我们自己,弱肉强食,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张睿微微点头,接过话头:“月娥说得没错。这些蒙古兵,和打家劫舍的山贼强盗别无二致。他们已经占了咱们三座城池,残害了无数大明百姓。若是今天我们挡不住他们,他们便会一路南下,祸乱更多地方,直逼京城,这样的恶寇,怎能不除?”
香儿听完,眼中恍然:“原来是这样,那他们确实该杀。等到下一次开战,我也要多杀几个,少留一个祸害。”
洪霞欣慰道:“这才对,对恶人一味心软,就是对无辜百姓的辜负。”
阿艳轻轻叹了一口气,神色怅然:“说起来,我早年也算不上什么好人。从前做杀手,只要接下任务,不问对方是善是恶,只知出手夺命。”
洪霞连忙说道:“艳妹,我可没有半点指责你的意思。”
“霞姐,我晓得。”阿艳苦笑一声,“我只是想起从前的旧事,心里难免感慨。”
马君兰笑着宽慰:“艳姐不必一直为难自己,从前你杀的人,加起来都还不到今天的五分之一,如今为国杀敌,也算将功折罪了。”
阿艳闻言,稍稍舒展眉头:“这话倒是不假。”
洪霞跟着笑道:“再说,当年你除掉的,未必就都是好人。”
张睿抬了抬手:“好了,这些闲话咱们留到明日再说。今天大伙拼杀了半日,全都疲惫得很,早些回去歇息。”
马君兰问道:“大哥,那是不是明天就不攻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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