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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Sp拉斐尔真难画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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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是同一种东西吧?”景元接过话头。

灵砂点点头,目光凝重:“药性与成分虽然不同,但原理却是一致的。”

“从远古时代起,步离人一直都在追求更强大的血肉之躯,将狐人视为孱弱之辈。”景元缓缓道,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沧桑,“如今为了救出战首,这些人竟愿意伪装成狐人的形貌……他们所下的决心当真不小啊。”

“如果这群步离探子全都服食了伪装药物,我建议就顺着这条线开始查起。”灵砂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香炉,“两位,随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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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灵砂点燃香炉里的药物,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袅袅升起,如同活物般在半空中蜿蜒游动,随即朝着某个方向飘去。

三人跟随烟气前行,最终在一处肢体扭曲的武弁遗体前停下。

灵砂低身查看尸体情况。那武弁浑身骨骼寸寸断裂,四肢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仿佛被什么巨大的力量生生拧断。她忍不住惊叹:“好惊人的力量……凶手只用了一击便打碎了这名武弁的骨骼。”

“这蛮力,绝不是寻常的步离人能办到的……”景元的目光落在那具尸体上,声音低沉,“多半是呼雷。”

灵砂抬起头,眉头紧蹙:“恕妾身冒昧一问,这个步离人……真有如此凶悍?”

景元沉默了片刻,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回到了那个血色的战场。

“我比灵砂小姐活得久些,也多经历了几场战事。对于联盟,步离人始终是最难缠的敌人。而呼雷——则是连步离人自己都畏惧不已的怪物。”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坠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他以一己之力统合众多猎群,纠集丰饶孽物大军,多次将联盟的军队逼入险地。”

“七百多年前,我随恩师出征讨伐孽物,亲眼目睹了那头巨兽降临后整个战场的惨况。”

他顿了顿,目光深远,仿佛又看到了那片被血染红的大地。

“即便服下压制狼毒恐惧的丹药,但仍然有无数云骑在他的凶残气势之下,恐慌到连抬手反抗都无有余力……若不是前任剑首以霜刃封住呼雷的行动,胜负仍未可知。”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那场大战的尾声,队伍里仅剩下寥寥数人。‘赤月临照,血光飞射’……当时眼前所见的一切,只剩下满目殷红。”

灵砂沉默片刻,随即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质疑:“既然如此,为何在降服这头恶兽后没将他处以极刑,反而只是关押起来?在朱明仙舟,判官们将罪无可恕又百杀不死的丰饶孽物丢进恒星的劫火中焚烧。”

她顿了顿,继续道:“所谓‘不死’不过是个名头罢了。世上岂有真正不死不灭的东西?不知罗浮为何要将这颗毒瘤延宕压抑如此之久,导致今日难以收拾的局面?”

她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尖锐:“也对,罗浮人向来宅心仁厚,即使对寄生在丹鼎司的瘤子,也舍不得剜肉疗毒,倒是把想要施救的医者送去了朱明仙舟。”

这一番话夹枪带棒,在场所有人都听出了她语气中多有愤懑之意。

景元的表情十分无奈,那无奈里还带着一丝苦涩:“看得出来,灵砂小姐对我有怨气。药王秘传死灰复燃一事,景元责无旁贷。至于呼雷这头孽物为何只被镇伏在牢狱中……我也可以为你解释一二。”

灵砂微微欠身,语气却依旧疏离:“妾身只是一介医士,不知旧事,还请将军点拨解惑。”

“好,那我们这一路上慢慢说来。”景元转身,继续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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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继续一路向前,没走几步便在一处云骑士兵的尸身旁停下。

那士兵身着云骑制式甲胄,面容却扭曲得不成人形,仿佛死前经历了极大的痛苦。

“……这名死去的云骑身上也有药气?”丹恒好奇道。

灵砂挑开云骑的甲胄,探手在尸体的骨骼上摸索片刻。她的动作专业而冷静,仿佛面对的只是一具教学用的模型。片刻后,她缓缓道:“不,这应当是个步离人。没来得及变回原形,就被狱卒当场格杀了。”

她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的几具尸体:“这群步离人都身着官方服色。除云骑之外,还有两人以天舶司和工造司的身份示人。能办妥这些伪装身份的人想必位高权重……我们去别处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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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空地上,一名囚犯倒在地上。他的表情凝固在死亡的瞬间——重获自由的狂喜和突如其来的错愕,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诡异地在那张惨白的脸上交织,让那张脸看起来格外可怖。

灵砂蹲下身查看,片刻后站起身,神色凝重:“他气绝之前曾被人咬开动脉,吸走大量的血。真是……粗暴残忍的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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