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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斐尔原创星球剧情大纲已经写完,这张过去前可以不用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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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无生肉吞食,步离人便会饥渴难耐。他们虽为长生种,却更接近掠食的兽类。”灵砂的声音在幽深的廊道里回荡,“听说幽囚狱中对呼雷禁绝饮食……真是难以想象,七百多年不曾进食饮水,他一定压抑饥饿许久。不知道那位被他劫持的曜青人质能否逃过一劫?”

景元也少见地叹了口气,那声叹息里带着岁月沉淀的重量:“这便是丰饶孽物的可怕之处。对他施加剑树之刑,消磨其生命力,结果他的刑期反倒成了对我们耐心的考验。”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廊道尽头的黑暗,仿佛在看着什么比黑暗更远的东西:“诚如灵砂小姐所说,将百杀不死的怪物投入恒星,是个一了百了的法子。可惜……”

“…可惜狐人不答应。”灵砂接话道,语气里带着了然。

“不错。”景元点头,“呼雷所犯的恶行不仅是杀戮。数千场战争中,我们尽力剿灭步离人,但他凭着不知源头的邪术,将无数狐人化为受他驱策的走卒与器兽,一再卷土重来。狐人一族日夜诅咒他的名字,甚至用他的名字来吓止小儿夜啼。任这样的巨恶在一夕之间痛苦死去,联盟内的狐人又岂会甘心?”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灵砂,目光里带着考量的意味:“不知灵砂小姐是否清楚,为何最后呼雷没有被狐人居多的曜青仙舟收押,却独独囚禁在了罗浮之上?”

灵砂思索片刻:“刚才将军说了,令师武艺超群,将呼雷击败,立下大功。因此元帅下令将这头凶兽交由罗浮处置,也算是一份荣耀?”

“灵砂小姐对这一处置有莫大的误解。”景元的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容我慢慢道来。”

三人继续前行,脚步声在空旷的廊道里叩击出规律的节奏。没走多远,又一具破损的机甲横亘在路中央,金属外壳上布满了战斗留下的狰狞裂痕。

“我听彦卿说,公司的舰船遭到了步离人的袭击。船上运送的就是这东西?”景元微微弯下腰,仔细打量着面前的这台机甲,指尖悬停在那些扭曲的金属断面上方,却没有真正触碰。

“是。”灵砂上前一步,与他并肩而立,“工造司和丹鼎司联手做了勘验……这机器的部件使用了特殊加工过的步离生物组织。”她的声音压得低了些,“听说一直以来博识学会都在研究长生种的生物特性,想获取能用于医疗或战斗的成果。只是碍于和联盟的表面关系,不敢做得太过出格。”

丹恒站在一旁,眉头微皱:“也许在那些学士眼中,步离人与实验动物也没什么区别。步离人之所以会袭击那艘舰船,也许就是想报复博识学会对他们的同胞的实验?”

景元直起身来,缓缓摇了摇头。那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不。如果只是单纯为了向公司和学会复仇,他们大可以破坏舰船,毁掉所有的货物。这样一来,它就不会出现在幽囚狱里了。”他转头看向丹恒,目光里是看透棋局的清明,“这是一场刻意为之的表演——将‘货物’的危险程度暴露在人前,只为了让它们能顺利被送进幽囚狱中充当劫狱的武器。”

他收回目光,望向廊道尽头那片深邃的黑暗,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如此善用人心的盲点,这与步离人一贯的作风大相径庭。公司和博识学会怕也是在不明不白的情况下,被人当了枪使。”

灵砂沉默片刻,低声说:“所以,从一开始,这一切就是被设计好的。”

“是啊。”景元轻轻叹了口气,“每一步都踩在盲点上,每一步都恰到好处。这盘棋,下得可真够深的。”

众人说话的间隙,地上那堆残破的金属小山忽然发出细微的嗡鸣声,像是还有什么东西在它残损的躯壳里蠢蠢欲动。

“两位,当心——这东西还活着!”

丹恒话音未落,那台机甲便颤颤巍巍地从地上支起半个身子。饶是他见多识广,此刻也不禁惊叹出声:“遭到这么严重的破坏,也能自我复原吗?”

好在这机甲即便是站起来也不过是强弩之末。景元没有多言,手起刀落,三刀两式便让它重新躺回了地上。巨大的机械再度归于沉寂,像一头流干了血的伤兽,再也无力动弹。

灵砂收回目光,转向景元:“将军一直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为何呼雷被囚禁在罗浮而非曜青’。您为此三缄其口,莫非这一处置并不是什么荣耀?”

景元始终盯着眼前这台倒地的机甲,目光幽深:“元帅没有将呼雷留在曜青的原因,就在这台机器上。”

灵砂微微一怔,随即难以置信地开口:“……你是说,有人想要像这台机器代表的那样,破解呼雷的秘密,学以致用?”

她低头思索片刻,很快便自言自语般接了下去:“我明白了。我听说曜青的狐人与步离人的血脉尤为相近,其中有些狐人子裔会像步离人一样,不可遏制地陷入名为‘月狂’的疯症。元帅认为此事有非人之嫌,与步离人无异,所以……”

“你猜得没错。”景元点了点头,“在步离人看来,月狂是解放力量的恩赐;但对狐人来说,这是血脉中避之不及的疯狂。曜青的医士们世世代代都有人试图破解这一谜题,但始终不解其法。”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为何步离人能控制月狂?’‘狐人能否破解这一诅咒?’……总有人问起这样的问题。”他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每个提问之人的初衷都满怀善意。但是,世上所有通往灾难的道路,都是由善意铺就的。”

“对曜青的狐人而言,‘呼雷’不仅仅是步离人的战首,也是怪物,是他们的探究对象。他成了腐蚀人心却不自知的剧毒。”

灵砂若有所思地点头:“所以,元帅将呼雷囚禁在罗浮。这确实不是荣誉,而是……告诫。”

“因为同样为了一念私心,为了所谓的利人善举,罗浮上曾经发生过一桩足以警示后人的悲剧。”

“饮月之乱。”灵砂瞬间明白了景元话里的意思。

丹恒默默叹了口气,被突然提及的前尘往事像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他的肩头。

“元帅借呼雷移交罗浮一事,既暂时平息了曜青狐人的恶念,也告诫了经历乱局的罗浮仙舟。”景元认真地看着灵砂,目光里是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清明,“这就是权衡,也是不得不做的一步。仙舟联盟不是只有仙舟人的一言堂。狐人、持明、仙舟人三族共盟,方有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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