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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8章 作品回顾,展望未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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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他,“你也记得这句话?”

“我记得所有学生说过但不敢坚持的话。”他合上笔记本,“你现在怕吗?怕写了没人听,或者听了也不信?”

“怕。”她看着窗外,“更怕写着写着,忘了为什么开始写。”

桌角咖啡杯底残留一圈褐色痕迹,在灯光下隐约能看出个“人”字形状。她盯着看了几秒,伸手转了下半圈,让它变得模糊。

“但我还是想继续写我想写的。”她声音不高,“哪怕慢一点,难一点。我不需要人人都懂,只要还有一个人听完之后觉得‘原来不是我一个人这样’就够了。”

江离点点头,没说话。他翻开笔记本最后一页,写下一行字,撕下来推到她面前:“最锋利的声音,来自最柔软的真心。”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嘴角慢慢扬起来。

“下周行业交流会,你要发言?”他问。

“嗯,十五分钟,主题是‘创作与责任’。”

“有稿子吗?”

她摇摇头,打开新文档,光标闪了几下,敲下标题:《光的形状》。

“就讲今天的事。”她说,“我们怎么靠写东西撑过来的。”

江离站起身,喝了最后一口冷掉的咖啡,“到时候我去听。”

她也跟着站起来,把桌上的纸页一张张收进文件夹。旧合同折了一下边,她顺手抚平,夹回中间。台灯熄灭后,整个屋子只剩下电脑屏幕的冷光。

她披上深棕色卫衣,拉链拉到下巴,拎起包。钥匙串在指间转了一圈,咔哒一声锁上门。

电梯下行时,她看见玻璃映出自己的影子:黑眼圈还在,耳朵上的银质音符晃了一下。楼道灯忽明忽暗地闪,照到她袖口露出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痕,是连续通宵改稿时压出来的印子。

走出大楼,夜风吹起卫衣下摆。江离站在街边等红灯,西装背影笔直。她朝他挥了下手,没说话。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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