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分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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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们修行的根基——‘气’。”黄心澜解释道，掌心一合，那白色气涡便悄然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气’？”王海鸣低声重复，目光在后视镜里与黄心澜交汇。

他确实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修行体系的概念，甚至在SIB那号称收纳天下奇闻异事的庞大书阁中，也未曾见过相关的明确记载。

“嗯，”黄心澜点点头，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传承者的庄重，“这是我们锦衣卫内部一直传承下来的修行体系。中间经历过断层，甚至差点失传，后来经过前辈们不断整合、修补、完善，才成就了我们现在的修行方式。”

她稍作停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以便让这位“不一样”的总捕头能够理解：“这套体系，大致分为七个循序渐进的境界，分别是：感气、聚气、炼气、化气、御气、合气、归气。”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车厢内暂时安静下来，只有引擎低沉的运转声。

王海鸣消化着这些信息，一个与他所知迥异、古老而隐秘的力量世界，正透过黄心澜平静的叙述，在他面前缓缓揭开一角。

“‘气’有一个极为难得的优点，”黄心澜话锋稍转，“那就是它对修习者几乎没有年龄限制。只要神智清明，哪怕是一岁孩童也能尝试感知‘气’的存在，并逐步引导它。”

“但万物平衡，有利必有弊。”她话音落下，掌心再度轻轻一握，仿佛要将某个看不见的东西捏碎，“这套体系有一个非常致命的局限——它的最高境界‘归气境’，只相当于你们武者体系中的‘武将’层次。再往上，对于‘武王’那样的存在，我们几乎没有正面抗衡之力。”

王海鸣心中一动。的确，如果“气”的修炼真如此完美无缺，锦衣卫又何须一直隐匿于都市的暗面？

当然，也不排除他们本就无意重现于世人眼前。

“话说远了，”黄心澜轻轻摇头，将话题拉回，“说说我们飞影阁现在的战力吧。‘御气境’大约相当于大武师，目前阁中有三百余人；其余大多停留在‘合气境’，而‘归气境’……不到二十人。”

王海鸣在心中快速核算。二十名武将级战力，加上四百多名大武师层次的班底——这放在任何地方都堪称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但在华东这片藏龙卧虎之地，却依旧显得单薄。

他想起那些名列前茅的特殊行动小队，尤其是排名第一的那支，常驻中州，极少出手，却由三名武王、七名武将组成。

那样的阵容，足以震慑一方。

“地网和司法巡两属，人数如何？”他问。

“地网人最多，”黄心澜答得干脆，“明面上，地网总捕头能直接调动的人手就有五千有余。这还不包括埋在暗处的‘钉子’。司法巡少些，大约三千之数。”

“为何差距如此之大？”王海鸣目光微凝，看向她，“飞影阁既负责正面作战，理应需要更多人手补充，维持战力循环才对。”

黄心澜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声线里压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两个原因。其一，飞影阁不养闲人。正面搏杀，实力不济便是死路一条，怨不得旁人。其二……”她抬眼，目光直直看向王海鸣，那里面翻涌着清晰的、被长久压抑的怒意，“问题出在总捕头你身上。”

“我？”王海鸣一怔。

“对。”黄心澜点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自上一任飞影总捕头隐退后，这个位置空了太久。锦衣卫有条不成文的铁律——下级不得对上级拔刀。而那枚象征着统御与责任的‘锦字令’，在约束我们的同时，也成了他们肆意拿捏我们的凭仗。”

她吸了口气，继续道：“因为没有总捕头顶在前面，飞影阁出任务最多、折损最大，可战后分润战利品时，却永远拿得最少。起初另外两属还稍加遮掩，他们的总捕头也故作不知。时间久了，便连这层遮羞布都不要了，明目张胆地剥我们的皮、喝我们的血！”

她的声音不高，却字字透着寒意：“副总捕受‘锦字令’所限，有苦难言。了心气。久而久之，谁还愿意来飞影阁当这个‘冤大头’？”

王海鸣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眸深处，仿佛有幽暗的旋涡在缓缓凝聚。

车窗外的光影掠过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忽明忽暗，车内空气仿佛凝固，沉甸甸地压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得近乎冰冷，却带着一种斩铁截钉般的重量：

“地网，司法巡……他们跳不了太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我说的。”

话音落下的瞬间，车辆恰好缓缓停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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