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三属总捕会面（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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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他像是敏锐地感知到了什么，眉头一皱，冰冷的目光射向战场侧方某处虚空，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喝道：

“黄姚姚，你要是再在一旁看戏看得起劲，你这哨所——老子可就真和这小子联手，把它彻底拆成白地了！”

几乎在春华话音落下的同时，王海鸣心中警兆骤生！身侧不足一丈处，一抹极其隐晦、几乎融入环境波动的“气”息骤然出现，带着冰冷的锋锐之意，直袭他肋下！

王海鸣战斗本能远超常人，想也不想，左手虚空一握——红光乍现，一柄足有门板宽、通体暗红、铭刻着古老纹路的沉重巨剑凭空出现，恰好格挡在身侧！

“铿——！”

刺耳的金铁交击声爆响！巨剑宽厚的剑身震颤，一点寒芒在剑身上刺出一溜火星。

只见一柄略显小巧、但刃口泛着幽蓝寒光的绣春刀，仿佛从空气中凭空刺出，刀尖正点在血色巨剑之上。

偷袭者显然没料到王海鸣反应如此迅捷，格挡如此精准，一刀未能得手，她毫不恋战，抽刀疾退，身形如同水波荡漾，从模糊的透明状迅速凝实、浮现。

来人同样身着代表总捕身份的金纹飞鱼服，但款式似乎经过些许改动，更显修身。

与王海鸣、春华这般高大挺拔、气势逼人的体型相比，这位总捕头的身形就显得格外……娇小玲珑。

飞鱼服穿在她身上，竟有几分宽松，衬得那张脸更加稚气未脱，杏眼圆睁，嘴唇微抿，若不是腰间那枚象征着身份与权力的“金狰锦字令”以及身上那身不容置疑的官服，王海鸣实在很难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半点身为锦衣卫总捕应有的威严与煞气。

“喂！大傻春！”娇小少女总捕一站稳，立刻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春华，嗓音清脆却带着十足的恼怒，“你把我的哨所拆成这样，修补的费用——全部！从你们司法巡每个季度的行动报酬和津贴里扣！一分都别想少！”

她一开口，王海鸣眉头便微微一皱。

这声音清亮稚嫩，并非用了什么改变声线的秘法，而是确确实实属于一名少女，听起来年纪可能也就十五六岁模样。

“你们锦衣卫的总捕，选拔都这么……不拘一格么？”王海鸣目光扫过少女，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质疑，“未成年，也可以担任总捕要职？”

这句话仿佛一下子戳中了少女的痛处，她猛地转回头，杏眼瞪向王海鸣，小脸气得微微发红：“未成年怎么你了？！吃你家大米了？瞧不起未成年吗？信不信等会儿我这个‘未成年’，也打得你满地找牙，哭爹喊娘！”

她顿了顿，似乎想起主要目标，又转向王海鸣，气势汹汹：“我刚刚骂大傻春还没说你呢！在我的地盘上大打出手，打坏这么多公物房屋就算了，还无缘无故杀了我地网五名好手！你打算怎么赔？拿什么赔？”

王海鸣眼神微冷，声音也沉了下来：“在你地盘上动手，毁了些屋舍，这笔账我可以认。但你说我‘无缘无故’杀了你的人？”他嗤笑一声，眼中寒意弥漫，“你手下那五个人，在肆无忌惮凌虐、羞辱我飞影下属的时候，你在哪里？现在，我替你管教这些无法无天之徒，清理门户，你反倒跳出来指责我无故杀人？你那两只眼睛，是长着当装饰品的吗？”

“你……你你你！”少女总捕黄姚姚被这一连串质问噎得一时语塞，随即更是火冒三丈，跺脚道，“你怎么说话的！还有，刑讯……呃，必要的训诫，一直就是我们地网的作风！到你嘴里就成了不正之风？你这位飞影总捕缺席这么久，手下人犯了错，我的人替你管教管教怎么了？一直以来，你的手下不都是这么‘被管教’过来的？你一来就要坏规矩，你到底想干嘛？”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挺了挺并不明显的胸膛，“总之，你不赔钱，不给我个交代，我就扒了你身上这身皮，再把你丢进东海喂鱼，自生自灭！”

王海鸣的面色已经阴沉如水，眼神中的温度降至冰点。他彻底放弃了与眼前这个刁蛮任性、胡搅蛮缠、目无尊长的小女孩进行任何有效沟通的打算。

“真是……毫无教养。”王海鸣缓缓吐出这几个字，声音平静，却蕴含着风暴前夕的压抑，“我的人死了，便是活该；你的人死了，就要向我讨要道理。好，很好——”

他周身雷光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响！

“我就给你一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