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决心已定，准备放血仪式（2/2）

青绫缓缓从他手腕爬起，贴着皮肤游动，最后腾空而起，盘绕在他头顶上方尺许处。她没有喷焰，也没有发出声响，但周身泛起一层极淡的青光，丝丝缕缕的灵力从她鳞片中渗出，顺着空气流入青禹的经络。这是她在提前输送力量，为他蓄势。

青禹闭眼感受那股温润的暖流，缓缓点头。

小七把调好的药泥分成两份，一份留在石片上备用，另一份小心地包进油纸，塞进自己怀里。她抬头看了看青禹的脸色，见他眉头微蹙，知道他在调整气息。

“青禹。”她叫了一声。

他睁眼。

“我信你。”她说，声音很轻，却一字一顿，“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信你。”

青禹看着她，嘴角动了动，露出一丝极淡的笑。那笑很浅，几乎看不见，可眼神松了下来。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缓缓闭上眼，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开始调息。呼吸慢慢变得绵长，胸口起伏平稳，整个人像一棵扎根于岩缝中的老树，静而不动，却蕴着力量。

小七跪坐在他左侧，双手放在膝上，眼睛一直没离开他。她看着他掌心那道旧伤——已经结痂，边缘微微泛粉，是快要愈合的样子。她忽然想起昨夜他说“我也怕”，心里又是一揪。

可她没哭。她只是更紧地抿住嘴，把眼泪压回去。

青绫悬浮在空中，首尾相衔成环，正好罩在玉瓶上方。她的鳞片持续泛光，灵力如丝不绝。她的眼睛始终半睁着，盯着青禹的手指，随时准备在他割破皮肤的那一刻发力。

风停了。雾也静了。裂谷口一片死寂，连枯草都不再沙响。

青禹的呼吸越来越沉，气息归于丹田。他左手搭在右腕脉上，确认心跳平稳。然后，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对准掌心旧伤的位置。

小七屏住呼吸。

青绫的鳞片骤然亮了一瞬。

青禹的手指悬在皮肤上方，微微发颤。不是因为怕，而是因为知道这一刀下去，就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