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离开古舟迈向新程（2/2）

两人不再停留，迈步向前。

路开始分岔。左边通向一片枯林，树干焦黑，枝条如爪；右边是一条缓坡，草色泛黄，但能看到新绿从根部冒出来。前方无路标，也没有指引，只有风从东南方向吹来，带着一丝湿润的气息。

青禹停下脚步。他从怀里取出一枚木符，颜色浅褐，上面刻着简单的纹路。这是他在古舟最后几天做的“寻灵引”，靠感应天地间稀薄的灵气波动来判断方向。他抬手一抛，木符在空中转了两圈，轻轻晃动，随后指向东南方。符身微亮，像萤火一闪。

小七看着那点光，点了点头。

青禹收起木符，走在最前面。小七紧随其后，脚步比刚才快了些。青绫飞在上方，虽然翅膀仍有些吃力，但她始终没落下来。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地面，像是在确认路线。

三人走得很稳，没有回头。

太阳从云层后探出头，光线洒在背上，暖了一片。路边的石头开始泛出湿意，草叶上的露水闪着光。一只虫子从枯叶下爬出来，慢吞吞地横过小路。青禹绕开了它。小七看见了，也跟着绕开。青绫飞过去时，尾巴轻轻一扫，把一片可能压到虫子的落叶拨开。

他们走过一段斜坡，来到一处开阔地。眼前是一片荒原，远处有山，近处有沟，土地的颜色深一块浅一块，像是被火烧过又淋过雨。可就在这样的地上，已经有草在长。它们不高，也不密，但确实活着。

青禹站定，望着远方。

小七走到他身旁，没说话，只是静静站着。

青绫盘旋一圈，落在前方一块石头上，抬头看向他们。

“我们不是离开。”青禹终于开口，声音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平常事，“是把那里长出来的东西，带到更远的地方去。”

小七侧头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亮，像清晨刚燃起的火苗。

她点点头：“嗯。”

青禹迈步继续前行。小七跟上。青绫振翅飞起，游在前方半空，像一缕青烟。

路还在前面。他们一步一步走着，脚步踩在土上，发出轻微的声响。阳光照在肩头，风从背后推着他们。远处的地平线微微颤动，像是有什么正在醒来。

青禹握了握腰间的短木剑。藤蔓缠着的剑柄轻轻动了一下，像是回应。

他们没有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