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发现神秘灵气波动（1/2）

青禹的脚步踩在焦石上，碎裂的声音很轻，但每一步都稳。风从山口吹来，带着前一场打斗留下的铁锈味，可就在这股腥气里，他忽然停了下来。

不是因为痛，也不是听见什么动静。左臂的伤口已经包扎好，布条裹得紧，血也止住了。他是感觉到——空气里有东西变了。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像试风向那样悬在半空。指尖微微发麻，不是冷，也不是累出来的那种酸胀，而是一种……说不清的震颤。像是地底深处有根弦被人拨了一下，声音听不见，可皮肤能感觉得到。

“怎么了？”小七站在他身后半步，声音压得很低。她没往前凑，也没乱动，只是把手搭在竹篓边缘，随时可以取出药粉或草叶。

青禹没立刻回答。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目光落在前方那片断崖之间。日头正高，阳光照在枯黄的草茎上，影子拉得细长。可就在那片看似死寂的岩壁之间，有一缕气流不对劲——它不动，却又不像静止；它不散，却也不流动。就像一块布蒙在什么东西上，被风吹得轻轻鼓起，又缓缓落下。

“你有没有觉得……”他低声说，“空气有点不一样？”

小七抿了抿嘴，蹲下身，手指贴住地面。她闭上眼，呼吸放慢。过了几息，她睁眼：“不是药气，也不是毒雾。但我好像……摸到了一点温的。”她抬头看他，“像春天的时候，土底下刚冒芽的草根，暖乎乎的。”

青禹点点头。他早年在荒村靠感知地脉活命，对这种细微变化最是敏感。这世上灵气稀薄已久，能让人察觉到波动的地方，十有八九是陷阱，或是残存阵法在崩解。可这一次不同。这股波动没有攻击性，也不带腐意，反而有种……生机将起未起的味道。

他转头看向青绫。她一直飞在三人头顶，此刻已悄然落地，化作少女模样，穿一袭青纱裙，发间藤环微晃。她没说话，只是抬手抚过耳侧一缕发丝，指尖掠过时，那藤环轻轻亮了一下。

她在回应什么。

青禹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平视她的眼睛。“你也感觉到了？”他问。

青绫点头，声音很轻：“它在叫我。”

不是用耳朵听见的，而是从骨头里传上来的一点震动。她说不清那是谁的声音，也不知道方向来自哪里，但她知道——那东西认识她，或者，认识她原本的样子。

三人一时都没再说话。风刮过山脊，卷起几片干叶，打了个旋儿又落下。远处林线依旧模糊，可刚才那种压抑的沉闷感，似乎淡了些。

青禹站起身，从药囊里取出一个小瓶。瓶口打开，倒出些细如尘灰的孢粉，淡绿色，遇光会微微发亮。这是他早年制的寻灵引粉，本是用来标记路径、防迷向的，可现在，他想试试别的用法。

他把孢粉撒向空中。风一吹，粉末四散，可其中一小撮却突然聚拢，像被无形的手牵引着，朝着东南方飘去。更奇怪的是，那些粉粒在移动途中泛起一层极淡的绿晕，仿佛碰到了看不见的水流。

“有路。”他说。

小七盯着那道轨迹，眉头微皱：“可前面是石壁，连个缝都没有。”

“不一定非得看得见。”青禹说着，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处陡坡前。这里岩层交错，长满枯藤，像是天然形成的屏障。他伸手拨开垂落的藤蔓，指尖触到石面的瞬间，整片岩壁竟轻轻一震。

涟漪般的光纹从接触点扩散开来，一圈圈荡开，像水面被投了颗石子。光很弱，只闪了一瞬就消失，可那一刹那，他们全都看见了——石壁之后，藏着一条窄窄的裂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内里透出的气息湿润而温热，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青草香。

“这不是自然形成的。”青禹低声说。他收回手，看着掌心残留的微光，“是结界。老藤缠着阵纹，外人撞不上，也看不见。只有带着木系灵力的人，才能触发。”

小七走近几步，鼻子动了动：“里面……真有东西活着。”

青绫已经走到裂隙前。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层光膜。嗡的一声轻响，结界再次漾动，这次比刚才更久一些。一道极细的青光顺着她的指尖爬上来，缠绕手腕，像在确认身份。

她回头看了青禹一眼，眼神里有些迟疑，但更多的是某种……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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