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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宇文卓在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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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冬日的晨光苍白无力地照在太和殿的金顶上,檐角垂下的冰凌闪着冷光。

殿内炭火盆烧得通红,却驱不散那股从骨子里渗出的寒意——不是天寒,是心寒。

刘策坐在龙椅上,手指死死扣着扶手,指节发白。殿下跪着七个官员,都是御史台和吏部的,正在你一言我一语地禀报,声音一个比一个急,一个比一个慌。

“……东城粮仓昨日又失窃三百石,守仓官吏五人被收押,但粮食追不回来!”

“南门吊桥的绞盘彻底坏了,工部说需要七天才能修好,这七天南城百姓进出只能走侧门,已经拥堵不堪!”

“京兆尹衙门今早又被灾民围了,说赈灾粥越来越稀,里面掺了沙子……”

“西市有奸商囤积居奇,粮价比三日前涨了三成!”

“刑部大牢昨夜越狱三人,都是重犯……”

声音嘈杂,像一群苍蝇在耳边嗡嗡作响。

刘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布满血丝。

“够了。”

声音不高,但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刘策缓缓起身,走到丹陛边缘,俯视着跪了一地的官员:“粮仓失窃,查。吊桥坏了,修。灾民闹事,安抚。奸商囤积,抓。刑犯越狱,追。这些事,需要朕一件件教你们怎么做吗?”

语气平静,但话里的寒意,让几个官员打了个哆嗦。

吏部尚书硬着头皮道:“陛下,非是臣等无能,实在是……人手不够,钱粮不足,政令……政令难行啊。”

“政令难行?”刘策盯着吏部尚书,“谁的政令难行?是朕的政令难行,还是你们阳奉阴违?”

“臣不敢!”

吏部尚书伏地叩首,额头触地有声。

刘策看着那花白的后脑勺,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

不是装的,是真的无力。

这三日,京城乱象愈演愈烈。

粮仓失窃,城门故障,灾民聚集,奸商作乱……一桩桩一件件,像商量好了似的接踵而来。

刘策知道这是宇文卓的暗桩在动手,知道这是老师计划的一部分,知道该配合着“手忙脚乱”。

可真到了这个位置,真面对这些乱局,那种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那种政令出不了皇宫的憋屈,那种看着百姓受苦却无能为力的自责……

是真的会手忙脚乱。

“陛下,”董婉华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诸位大人也尽力了。眼下当务之急,是稳住局面,莫让乱局扩大。”

刘策转身,看见董婉华从屏风后走出。

皇后今日未穿凤袍,只着素色常服,脸上带着关切,眼中却清明如镜。

有她在,刘策心头稍定。

“皇后说得对。”刘策走回龙椅坐下,“粮仓失窃案,刑部、户部、京兆尹三司会查,三天之内,给朕一个交代。吊桥维修,工部加派人手,日夜赶工,三天之内必须修好。灾民安抚……着内库拨银五千两,增设粥棚十处,粥要稠,敢掺沙子的,斩。”

一道道命令下去,跪着的官员们领命,却无人起身。

刘策皱眉:“还有事?”

御史中丞抬起头,老脸皱成一团:“陛下,还有一事……今早,有十七位官员联名上奏,说……说……”

“说什么?”

“说陛下年少,难当大任。”御史中丞声音发颤,“朝局混乱,民不聊生,建议……建议请摄政王回朝,主持大局。”

殿内死寂。

炭火盆噼啪作响,格外刺耳。

刘策手指扣紧扶手,指甲陷入木质中。来了,终于来了。宇文卓的暗桩,开始明着跳出来了。

“十七人……”刘策缓缓重复,“都是谁?”

御史中丞递上一份名单。

刘策接过,扫了一眼。名单上十七个名字,有六个是宇文卓旧部,其余十一个……有平时不声不响的中立派,有看似忠厚的老臣,甚至有两个是去年刚提拔的年轻官员。

好一个宇文卓。

二十年经营,这京城里,到底埋了多少钉子?

“陛下,”董婉华走到刘策身边,轻声道,“莫动怒。”

刘策抬头看着董婉华,皇后眼中满是担忧,但深处有一丝提醒——演戏,要演得像。

对,演戏。

老师说过,要演得手忙脚乱,要演得方寸大乱,要演得……撑不住了。

刘策深吸一口气,忽然剧烈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咳得脸色涨红,咳得弯下腰去。

“陛下!”董婉华惊呼,“快传太医!”

殿内顿时乱成一团。

消息很快传开——陛下在朝堂上急火攻心,咳血晕厥。

是真的晕厥,还是装的?

没人知道。

只知道从那天起,陛下的“病”更重了,三日未朝。太后依旧“静养”,不见外臣。朝堂上没了主心骨,乱象如野草般疯长。

而这一切,都通过密信,飞向楚地江陵。

江陵城,摄政王府。

宇文卓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七封密信,都是京城这几日传来的。赵乾站在一旁,脸上难掩兴奋。

“王爷,时机到了!刘策病重,太后闭门,朝堂大乱,十七位官员联名请王爷回朝——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

宇文卓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一下,两下,三下。

书房里只有炭火噼啪声和敲击声。

许久,宇文卓开口:“李晨呢?”

赵乾一愣:“李晨?还在晋阳逍遥快活呢。咱们的眼线昨日报信,说李晨在晋阳刺史府夜夜笙歌,根本不管京城死活。”

“夜夜笙歌……”宇文卓重复这四个字,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李晨那小子,是这种人吗?”

“可眼线亲眼所见……”

“眼见未必为实,李晨教了刘策四年,教出一个遇到点事就咳血晕厥的学生?我不信。”

“王爷的意思是……刘策在演戏?”

“至少七分演。”宇文卓望着窗外江陵城的街景,“那小子在北大学堂藏了四年,心性坚韧,不是轻易能被压垮的人。”

“那咱们……”

“不急。”宇文卓转身,“老狐狸捕猎,要有耐心。要等猎物完全放松警惕,要等陷阱完全布置好,要等……万无一失。”

赵乾急了:“可京城那边,局势瞬息万变。万一刘策稳住局面……”

“稳不住。”宇文卓打断,“粮仓失窃是我的人做的,城门故障是我的人做的,灾民闹事是我的人煽动的,奸商囤积是我的人操控的。这一环扣一环,刘策一个十六岁的孩子,拿什么稳?”

语气平静,但话里的自信,扑面而来。

赵乾稍稍安心,又问:“那王爷打算何时动身?”

“再等等。”宇文卓走回书案前,“等两件事。第一,等京城乱到极致,等朝中过半官员都上奏请我回朝。第二,等李晨……离开晋阳。”

“李晨离开晋阳?”

“对,李晨在晋阳一天,我就一天不放心。那小子太能折腾,谁知道他会不会突然杀回京城。我要等他离开晋阳,往江南去,离京城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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