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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7章 因论派来了个天才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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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意识想往前走,手腕却忽然被人握住了。

似曾相识的感觉。

就像很多次,以前发生过那样。

往前是虚幻,往后是现实,两者在这一刻重叠,你分不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

整个人像是往后倒去,眼前的一切开始模糊。

破碎。

消散。

再睁开眼睛。

你躺在阿帽怀里。

他蹙着眉,低头看着你。

他的手臂还环在你身后,保持着接住你时的姿势。

“……发生什么了?”你开口。

这个阿帽同学真的是普通人吗?

你转头,看见阿莫斯倒在地上,晕过去了。

他额头上那个包还没消,这会儿又添了新伤。

“我把他敲晕了。”阿帽说。

你:“……”

“塔希尔呢?”你问。

阿帽抬了抬下巴。

你转头,看见塔希尔已经醒了,正跪在地上,看着莎赫。

他的脸色白得像纸,浑身都在发抖,像是刚从什么噩梦里挣扎出来。

“快走……”他说,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别管我……”

莎赫站在他面前。

第一次,你看见她脸上有了其他表情。

“我不会再走了。”她说。

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遗迹开始崩塌。

那个存在。

祂的力量逐渐爆发了。

“等等啊别动不动就把人弄晕啊可恶你这个混蛋有话直说啊!”你感觉眼前一黑,话刚说出口,在你倒下前,你看见阿帽,他也倒下了。

还好,大家都倒下去,不是只有你一个。

不对!这并不好!

最后一眼,他看向你,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

……

又来了。

你站在一片虚无里。

来都来了。

随便转转吧。

白色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方向。

你甚至分不清自己是在站着还是飘着,周围只有无尽的白,白得让人心慌。

有人来了。

这样的场景仿佛出现了好几次。

可是始终没有留下什么,弄得你一头雾水。像是做了很多个梦,每个梦醒来都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影子。

他站在你面前,看着你,眼神复杂。

“终于,”他开口,“只有我们了。”

你看着他。

“你是阿帽吗?”你问。

他挑眉。

“阿帽?”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个词,“这是你给他的名字?还是什么奇怪的称呼?”

他?

什么意思?

你没时间想这个。四周的白让人不安,像是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你。你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袖子。

“走。”

他愣了一下,视线下移,落在你拽着他衣袖的手间,眼神深沉。

“去哪儿?”

“离开这里啊,”你说,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试图找到任何不一样的东西,“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但是……我估计我们陷入了什么秘境里,需要找到出口离开。”

他沉默了,只是盯着你的唇看,眼神执拗而阴沉,像是要把你所有未竟的话语,都堵在那里。

你回头,眼神古怪。

慢悠悠的,他开口,声音很轻:“一定要离开这里吗?”

你停下脚步,困惑地看着他。

“这里是什么很好的地方吗?”

他淡淡地笑了,略微有些苦涩,好像你说了什么无趣的话。

“你和我,”他说,“现在都在这里。”

你皱眉。

“所以我要带你一起离开这里,”你说,“有什么问题吗?”

不然,把导师的挚爱学生搞丢,你会被刻在耻辱柱上。

他沉默。

过了很久,他开口。

“……好。”

他没有阻止你,只是默默被你拉着走。

但你找不到出口。

无论往哪个方向走,都是白色的虚无,什么都没有。

你走了很久,直到步伐越来越慢,而你身边的少年依旧把手交给你,无论你的速度快慢,他都这样跟在你的侧边,你甚至怀疑他的速度可以更快,快到可以直接丢下你,可他没有。

你把目光投向脚下,冷静。无论什么时候。大雾使人盲目,而你越往前走,那雾气依旧纠缠着你的双眼与身躯。

你往旁边看去,仿佛心有灵犀,他也侧过脸转向你,头歪了歪,嘴角微微弯起。

……想多了吧。你怎么觉得哪里怪怪的。你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再次猛地回头,他依旧如刚才那副模样望着你,任由你牵着手,每次一回头,他的目光每次都能与你相撞。

他是恰好与你对视的,还是……

一直在看着你……?

周围是一成不变的白。

你停下来,喘了口气。

“分头找吧,”你说,“你去那边,我去这边。”

你指着两个方向,转身就走。

走了几步,你又感觉不对劲。

身后像是飘着一个人。

你回头。

他就站在你身后,离你很近。

你扶额:“……你去那边啊。”

他摇摇头。

你担忧道:“那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难道刚才他一直不说话盯着你,是身体哪里难受吗。

他低头,垂眸。

你注视着他。

他的气质与你所认识的阿帽同学不太像。

可你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这些。

他抬起头,又笑了。

和刚才不一样的笑。

“你出不去这里的。”他说。

你皱眉:“你怎么这种时候说这种丧气话?”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你看着我的眼睛。”他说。

你抬头,都这个时候了,他怎么一点也不着急?

如果刚才遗迹塌陷是真的,失去意识的你们很有可能已经被埋在沙丘

“你真的想不起我了吗?”他问。

他一次又一次走向你,靠近你,可你却像个没事人,什么也想不起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走近你,手掌慢慢贴近你的脸颊。

指腹轻轻揉了揉你的眼睑。

那触感轻轻的,像在抚慰一捧水,像是怕弄疼你。

你愣住了。

“什么意思?”你问,“你不是阿帽吗?”

不管是不是阿帽,现在要解决的不是这个问题。先出去,先离开这个鬼地方,有什么事出去再说。

他摇摇头。

指腹按住你的嘴唇。

“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他说。

你:“……”

他是来消遣你的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

他一点也不着急。

他不紧不慢地伸出另一只手,环住你的手掌。直到他的手指把你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你动弹不得。

“好怀念的感觉,”他说,“可是刚才,这双手一直在握着另外的人。”

你想了想。

刚才你握过阿帽的手腕,挽过莎赫的手臂。

所以……

“你吃错药了吗?还是重叠的幻境导致你出现了认知障碍,”你说,“没事的,出去之后我去找医生治你。现在你别说话了。”

你喋喋不休。

他蹙眉。

“还是和以前一样,”他说,“废话真多。”

你顿住了。

……好像不对劲。

这个人,真的是阿帽吗?

他察觉到你的后退。

“现在才觉得我不是那个人?也太后知后觉了吧。真是笨蛋啊。”

你深吸一口气,都说了,现在不是思考这种问题的时候。

“先别管你是谁我是谁了,”你说,“眼下最要紧的是出去。等出去,你再告诉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吗?”

他挑眉:“乱七八糟的?”

你:“……”

你心生无力。

算了。

你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前走。

他冷冷看着被你甩开的手,“喂……”

然后,你看见了什么。

画面涌进你的脑海里。

那些不该出现的,不该存在的记忆,像默片一样,一帧一帧地播放。

散兵。

愚人众执行官。

稻妻。

踏鞴砂。

借景之馆。

还有……你自己。

你和他的那些瞬间,那些你以为从来没有存在过的瞬间。

你愣住了。

这是……什么?

你与愚人众的几个执行官都见过,那个人也向你提起过愚人众。可是……可是哪有名叫散兵的执行官?

那些画面太真实了。真实到你能感觉到当时的风,当时的雨,当时他看你时的眼神。可你明明不记得这些。你从来没经历过这些。

“你不该这样。”

一道声音响起。

你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仍然站在虚无中。

刚才所经历的一次又一次拉扯,你开始对眼前所出现的一切产生质疑。

这些都是真实的吗。

到底是外面的祂不让你走。

还是这里的什么东西不让你离开。

是谁呢。

你可以肯定,刚才说话的长相酷似阿帽的少年不是阿帽本人,或许是什么东西影响你的判断力,让你迷惑住了。

忽然,一双手从身后环住你的腰。

另一只手从前方握住你的手。

你被困在两个人之间。

发生了什么?

像是被揭开了蜜色的薄纱,慢慢褪下,如同肉色涟漪撞在一起,在你不是你的短暂时刻,身边像是多了一个人。

散兵。

刚才一直和你对话的人。

记忆里,你是这么称呼他的。

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低沉而又危险。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他的手臂逐渐收紧,那里没有跳动的心脏。

这是你与他最近的一次接触吗?看起来是这样的,可是……

“你对他……”他忽然顿住。

阿帽握紧你的手,看着散兵。

“放开她。”他说,“你早就不该存在了。”

散兵冷笑。

“与她留下记忆的,一直都是我。你又凭什么抹去我?”

阿帽沉默了一瞬,他并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凭什么?”他问,“我们明明……是同一个人。”

阿帽看着他。

看了很久。

“正因为我们是同一个人。”他说。

他看向你。

“我不让她记得,”他说,“因为是我选择重新开始的。”

他又看向散兵。

“你想让她想起过去,一次又一次,”他说,“你想让她用过去的感情回应你。可她做不到。”

你张了张嘴。

像个哑巴。

你能说什么?

脑子里那些真的假的,你分不清。那些画面还在眼前晃动,可你抓不住它们,也放不下它们。你大脑混乱到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和事。

你明明只是来带考察的。

怎么又突然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们,”你开口,“能不能先不谈这个了?”

两个人同时看向你。

“眼下最要紧的,”你说,“是怎么出去吧。”

散兵看着你。

“你这么想离开?”他问。

离开他的身边。

离开过去。

为什么要离开呢,不是说好会和他一直在一起吗,明明在你的回忆里,他占据的部分这么重要,这么复杂。

怎么可以放弃呢。

无论是他,还是你,都不可以放弃。

自从有意识以来,他就一直被丢弃在这里,承受着这里不知道是谁的怨恨。

可他什么也没做。就像被人打昏,然后塞进了一个永远出不去的困境之中。

选择不是他做下的,他却要承担消失的罪责。

他不清楚未来发生的事情。

只知道自己消失很久了。

他收紧手臂。

对,是他不肯放你离开。放你一直在这里原地踏步。可那又如何呢,你看起来永远这么充满干劲,就算被他干扰了部分意识,还是傻乎乎地觉得他是什么好人。

他的生命太漫长了。

时间对他来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实在没办法接受你不在的时空。

就算那个时空你从未出现过。

“时间一直在走,”他说,“很多东西我们都留不住什么。所以,与其带不走,不如留下。”留在他的身边。

没有烦恼,没有愁绪,想做什么,他都会陪你。他会肃清你面前的一切障碍。

阿帽看着他,仿佛对方在想什么,他都能知道,或许正因他们本身就是同一人,所以他会这么想,也是因为他也会这样想。

“或许你说得对,时间是留不住的。所以我才要带她走。不是留在谁的身边,而是让她自由地,走向属于她自己的时间。”

“像我们这样,终究是少数。大多数人没有漫长的岁月。而眼看着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开自己,时间一下变得煎熬了,与故友的过去怎么权衡丈量。”

“可是她不是这样的人。”

他轻轻拉你的手。

“她的人生,不应该被困在任何人的记忆里,”他说,“包括我,也包括你。”

“你也是我,”他说,“你却缺失了我一半的记忆……很……抱歉。”

散兵忽然笑了一声。

“爱,恨,妒意与欲望……”他说,“都曾属于你我。所以,别想逃,也别想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黑暗里。”

别想别想别想。

阿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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