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引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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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罗把烘粉撒在铁片记号上。粉吸了记号里的火，变成暗红色。他把粉刮下来倒进铁片旁边的缝里。

缝口缩了一丝，缩完涌出暗红光，比凹地更弱，可它往北走。他把短管插进缝口，引井火线接上。珠子凝出来，珠面上的分叉往北粗得连成一片，珠心的暗红比前一颗更小，更暗。

“铁片北边的火也亮了。比铁板北边的更弱。北边还有铁片。一片接一片，火一片比一片弱。可火还在。西边这拨人走到这里把火留在了记号里，记号把火存下来，等人接。我们得一片一片接过去。”他把珠子收好。

三人一龙沿铁片往北走。每走到一块铁片旁边，莫罗就把烘粉撒在铁片记号上，把粉刮下来倒进铁片旁边的缝里，引井火线接上。

铁片一块接一块，火一颗比一颗弱，一颗比一颗小。走到第七块铁片旁边时，珠子上的暗红光只剩针尖大，分叉往北细得几乎看不见。

“第七块铁片。火快没了。再往北可能没有铁片了。”他把珠子收好。

暗爪从莫罗肩上飞起来，朝北边飞了一段。它回来时茧火比之前暗了一截。它说第七块铁片北边还有一块铁板，比之前的铁片都大，板面上的记号往北粗得连成一片，可铁板底下的暗红光已经灭了，连缝里都没有暖。

“最后一块铁板。底下火灭了，缝也干了。再往北没有铁片，没有缝。只有壳面。北岔路到头了。”它把翼尖收回来。

卡拉斯走到最后一块铁板旁边，蹲下来。他把灶台剑从背上拔出来，用剑尖在铁板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剑身上的暗红火渗下去，铁板面缩了一薄层。他连敲九下，铁板面缩了九层，露出铁板底下更粗更密的记号。记号往北伸到铁板边缘，边缘外面是干干净净的壳面，没有缝，没有铁片，没有记号。

“铁板是北岔路的尽头。再往北没有路。西边这拨人走到铁板就停了，把火留在铁板记号里。铁板底下的火灭了，可记号里还存着火。得把记号里的火引出来，存在珠子里带回去。”他把剑收回来。

莫罗把烘粉撒在铁板记号上。粉吸了记号里的火，变成暗红色。他把粉刮下来放进旧陶碗，用烘粉裹好。

“北岔路到头了。铁板是尽头。记号里的火带回去，和凹地站的火接上。北岔路接完了。西偏北主路还没接完。得从铁板站往南拐回去，接南岔路。”他把碗收好。

三人在铁板旁边歇过一夜。天亮时三人一龙沿原路返回铁城。

走到西墙根时，皮特斯把不准条文往两侧挪开，观察日志更新成一行字——“西线北岔路尽头站立。铁板记号存火已引。北岔路接完。南岔路待接。”

卡拉斯走进城门时，图克坐在西墙根下，手里攥着莫罗带回来的最后一块铁板珠子。珠子在他掌心里温温的，暗红光从珠心往外渗，把他的手背照出一层暖底。

珠面上的分叉往北细得几乎看不见，可它还在。他把珠子举起来对着晨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放进矮桌上的旧陶碗里，和之前所有信物并排。

“北岔路到头了。铁板是尽头。南岔路还没接。从铁板站往南拐回去，接南岔。”他拄着木杖走到城墙边，朝南边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