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1章 桥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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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粒凝成珠子，珠面上的三条弯线交叉记号往南粗得连成一片，珠心的暗红比洼地站的珠子更稳。

“桥头火接上了。桥面上的火比洼地站的更稳。过桥往南，桥尾还有火。”他把珠子收好。

暗爪从莫罗肩上飞起来，朝桥尾飞了一段。它回来时茧火比之前亮了一截。它说桥尾外面那片更平的壳面上散着更多旧铁片，铁片上的记号往南粗得连成一片。

壳面尽头有一道极窄极窄的旧石墙，石墙从东往西横着，墙面上刻着三条弯线交叉的记号，往南那条粗得压住整面墙。石墙正中开了一个口子，口子两侧各立着一根半人高的黑石柱。

“桥尾外面有石墙。石墙有口子。口子两侧有石柱。桥尾到石墙是南岔路的下一段。”它把翼尖收回来。

卡拉斯走到桥尾，朝南望了一眼。桥尾外面的壳面一望无际，比桥头更平，更宽。他蹲下来，把灶台剑插进桥尾石缝里。

剑身上的暗红火渗下去，桥尾石面缩了一薄层。他连敲七下，桥尾石面缩了七层，露出桥尾石缝里更粗更密的记号。记号往南伸，伸到石墙口子旁边。

“桥尾有火。火往南走，走到石墙口子。石墙口子是南岔路的下一站。过桥往南，接石墙口子。”他把剑收回来。

伊文聻蹲在桥尾旁边，把三色线从桥头引过来，沿桥面铺到桥尾。归网丝先走，钻进桥面石缝里定方向。

南火线跟着暖石，把桥面石缝里的暗红粉烘出一层薄壳。井火线最后落在壳面上，暗红光从壳下渗上来，顺着三色线往南铺，铺到石墙口子旁边。

石墙口子两侧的黑石柱面上也刻着三条弯线交叉，往南那条最粗。他把三色线头固定在石柱旁边。

“南岔桥站。桥面往南，河床往东。桥面主路已铺到石墙口子。河床偏路待探。”他在石柱面上刻了一行字。

莫罗把烘粉撒在桥头周围，把挖出来的珠子用烘粉裹住，收进旧陶碗。他把河床面上的碎黑石拨开，把河床面上的记号描到皮子上。

“南岔桥站。桥面往南主路，河床往东偏路。桥尾外面是石墙口子。石墙口子是南岔路的下一站。”他把碗收好。

三人在桥头歇过一夜。桥头底下的暗红光从石缝里涌出来，把整座桥照得发暖。天亮时三人一龙沿原路返回铁城。

走到西墙根时，皮特斯把不准条文往两侧挪开，观察日志更新成一行字——“西线南岔桥站站立。桥面主路已铺到石墙口子。河床偏路待探。”

卡拉斯走进城门时，图克坐在西墙根下，手里攥着莫罗带回来的桥头珠子。珠子在他掌心里温温的，暗红光从珠心往外渗，把他的手背照出一层暖底。

珠面上的分叉往南粗得连成一片，珠心的暗红比洼地站的珠子更稳。他把珠子举起来对着晨光看了一会儿，然后放进矮桌上的旧陶碗里，和之前所有信物并排。

“桥面往南，河床往东。桥面主路，河床偏路。桥尾外面是石墙口子。石墙口子是下一站。明天从石墙口子往南探。”他拄着木杖走到城墙边，朝南边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