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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 雨夜归途起风波(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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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五章雨夜归途起风波

次日下午,荟英她们亳州团队的员工悉数搭乘航班飞往合肥机场。我与淑芬、小玉各自驾车送行,直至目送飞机冲上云霄,才驾车折返。谢莉已在南油买了房也装修好了,打算接父母来深团聚,便劝淑芬别回老家,盛情邀约她同去港澳游玩,淑芬一听能出游,当即应下。

大玉与小玉计划当晚驾车回平湖老家。我忧心路上安全,劝道:“过年车多,新手多,往年我一路见过不少事故。你们若明年还来,千万别自驾了。”谢莉也皱眉道:“现在哪还买得到机票?不如干脆留下,住我家。”大玉却态度坚决:“家肯定是要回的。”她转头问我,“哥,你的车能坐几个人回去?”我如实回答:“我们自己人都要回,若坐我的车,我就不去株洲接人了,让毛毛跟她小姐妹坐儿子的车走。”我打电话给毛毛,得知儿子已先行出发,便提议:“我的车多绕三百公里不划算,你们俩不如买动车票回去吧。”毛毛一口应允。

挂断电话,我对大玉、小玉道:“你们俩跟我车走吧。”傍晚,众人在谢莉家吃完晚饭,车辆加满油后,启程向杭州方向进发。高速路上,服务区人山人海,根本进不去,眼看油箱告急,无奈之下,只得在于都下高速,休整一晚,次日加满油再继续赶路。

下午两点多,我顺利将大玉、小玉送回平湖,随后独自驾车返回嘉兴。此时已是腊月二十九,恰逢小年,家里按例设宴吃年夜饭。我在姐夫任职的太阳城酒店订了三桌酒席,我与毛毛家全员到齐。这本该是阖家欢喜的时刻,却因一场称呼的误会,闹得哭笑不得。

起因是毛毛家三姐的毛脚女婿。他见了我,喊了声“木子阿叔”,转头见到毛毛四姐的丈夫洪国庆,却生硬地喊了句“洪国庆同志”。其实,若是连名带姓叫我,我本也不在意。毛毛在家排行最小,大姐的外孙都五六岁了,见了我常喊“小爷爷”,我总是认真纠正:“别叫爷爷,叫名字或者叫哥。”她们总说辈分乱了,但我执意不肯,总觉得自己还年轻。

可洪国庆却是个死板的老古董,他认定小辈直呼其名就是不尊重。酒过三巡,两人便在酒桌上争执起来。我父母和兄弟姐妹见状,私下跟我说:“好好的请客,弄成这样,毛毛家的人怎么这么没素质!”大姐更是抱怨:“你姐夫脸都丢尽了,他可是太阳城的副总经理,这三桌酒还是他挤出来的名额。”

我在毛毛家辈分本就最小,既不好指责亲戚,也不愿劝架,心中虽有气,却索性坐着不动,继续喝我的酒。心想,大不了你们打架吧,顶多陪酒店损失的财物。这一餐年夜饭花了一万多元,结局却不欢而散。自此,毛毛家的年夜饭聚餐彻底取消,大家各回各家,她们两家也几乎断了来往。

大年三十,我如约去杭州晓棠家吃年夜饭。晓棠家的新房虽已装修好,却怕甲醛超标,打算通风数月再搬;林薇的房子也装完了,同样未入住。大家依旧住在老房子里。

我推门而入,只见晓棠妈和林薇在厨房忙碌炒菜,晓棠和她父亲在客厅看电视。见我进来,晓棠快步过来跟我拥抱了一下然后接过我的包。我朝厨房打了声招呼,便从包里拿出两条烟递给晓棠爸。因回程匆忙,没带别的礼物,只得略表歉意。晓棠爸连忙摆手:“这礼物已经够太贵重了,以后别那么客气,你人来就是最好的,别破费。”

刚坐下,晓棠爸递过来一支烟,我还没点燃,门铃突然响了。晓棠刚拿起茶杯准备给我泡茶,听到铃声便去开门。门一开,走进一男一女:五十岁左右的女人,还有一个三十岁模样的男人。那女人径直朝厨房看了一眼,热情打招呼:“亲家母,我们来吃年夜饭啦!”

晓棠妈探出头擦了擦手:“欢迎欢迎,正忙着呢,你们先坐马上能吃了。”女人举起塑料袋:“这是乡下亲戚送的土鸡土鸭,都杀洗干净了。”晓棠妈接过道谢:“来就来,还带东西,太客气了。”男人则提着一盒蛋糕和两瓶黄酒放在桌上,张开双臂想拥抱晓棠:“晓棠,我好想你。”

我抬头看向晓棠,她却慌忙躲到了父亲身后。晓棠爸拦住那男人:“到沙发上坐。”我点燃烟,习惯性准备去阳台抽。那男人指着我问晓棠爸:“叔,这位是?”晓棠爸答:“是晓棠的哥。”男人伸手示意握手:“原来是大舅哥啊,失敬失敬。”

我心头一冷,冷笑一声看向晓棠爸:“爸,我什么时候多了个妹夫?怎么不提前跟我说一声,我也好准备见面礼。”晓棠爸脸色尴尬,连忙打圆场:“没有的事,他开玩笑的。”那女人却插话:“亲家,我们可不是开玩笑,年夜饭都过来一起吃了。”

我见晓棠爸没再反驳便从包里拿出一个准备给晓棠爸妈的红包给了那个男人:“不知道有这事没准备礼物,这红包权当见面礼了。”那男人嘻皮笑脸的接过去连说:“谢谢大舅哥。”

我不再理会,点着烟走向阳台。这时,晓棠妈从厨房喊:“晓棠,泡茶给客人。”晓棠拿起刚才准备给我的茶杯,冲了水,端到阳台递给我。我强压情绪,笑着问:“交了男朋友,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晓棠红了脸:“哪有,别听他油嘴滑舌。”我又问:“这女人应该是他妈吧?都喊亲家亲家母了,应该不是第一次来。”晓棠低声道:“算上今天来过三次了。”

此时,晓棠妈端着鸡汤上桌:“菜都好了,坐下来吃年夜饭吧。”林薇过来招呼我们。我扬了扬烟:“你们先坐,我抽完就来。”林薇拉着晓棠先进去。我抽完一支,心情仍未平复,又点了一支。心里盘算着这饭该不该吃,现在走似乎不近人情,但林薇为何也瞒着我这事?

屋内传来晓棠妈的声音:“大家动筷子吃啊。”我朝饭桌望去,那男人举杯对晓棠爸妈说:“新年快乐,我先敬叔叔阿姨一杯。”晓棠爸却抬手制止:“等一下,人还没齐。”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阳台。我喊道:“你们先吃,我马上来。”

林薇和晓棠去厨房洗手说话,也回头看我。我觉得大家都在等我,便灭烟走了过去。林薇和晓棠一前一后落座,林薇挨着晓棠爸,晓棠坐在林薇旁边,我自然就挨着晓棠坐下,另一侧则是那个陌生男人。

晓棠爸举杯宣布:“大家新年快乐,吃吧。”我抿了一口酒,刚拿起筷子,那男人竟从我的手臂上方夹了一筷子菜,直接放进了晓棠碗里。我只能停下动作等他收回。刚夹起菜放进嘴里,男人又举杯:“大舅哥,我敬你。”

恰在此时,我的手机响了。怕影响吃饭,我起身走到沙发边接听,是羽绒服加工厂的老王。聊完家常,老王问:“大玉她们现在说要自己单干,你看她们现在有这能力吗?”我沉吟道:“大玉设计天赋不错,我看行。但具体操作,让她写份计划书过来。最好等深圳工作室夏装订货会后,再让她们多积累些客户沟通经验。”

挂断电话回到饭桌,却见那男人已经占了我的位置,坐在了晓棠身边。我心头顿时火起,这饭再也吃不下了。倒满一杯酒,我站起身,举杯对晓棠爸妈道:“爸妈,新年快乐。我有点急事,失陪了。”饮尽杯中酒,我转身推门而出。

刚关上门,就听到林薇的声音:“哥,你的包!”我已坐进车里,刚要点火,林薇追了下来,手里拿着我的包,拉开车门坐在副驾:“哥,你生气了?”我故作平静:“没有,老王找我商量急事。”林薇却不信:“别骗我了,老王能有什么急事。”我反问:“那你说说,这两个人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也瞒着我?”

林薇叹了口气:“真没什么事。说来话长,那天早上我们上班,在小区门口路口,她骑电动车被一辆急转的车吓倒了,起不来。晓棠心善,我也一起送她去医院,断了手臂,住了几天院。我们去看过她两次,后来留了电话,才知道她也住我们小区。出院后她来过一次,买了东西,和晓棠妈聊得很投机。就是前天,她带儿子又来了。好像是晓棠妈说你们俩吃年夜饭没劲,人多热闹,不如来我们家。那女人就说要不攀个亲家,晓棠妈随口答应了,没想到她们今天真来了,还一口一声亲家。我们也是刚知道,刚才还在厨房跟晓棠说,怕你误会呢。”

话音刚落,我的手机响了,是晓棠。我没接。紧接着,楼上传来晓棠爸的大嗓门,林薇的手机也响了。她一看:“是晓棠,楼上怎么这么吵,我去看看。”说完飞快地上了楼。我看着她的背影,点火发动车子,转出单元楼停车位,朝着小区大门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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