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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浪里走(明珠夜归,温香入枕)(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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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八章

我们游玩明珠塔后就打车回了和平饭店,晚饭时间还尚早,小王也没打电话过来。看着晓鹃有点累了,我就让她们俩午睡一下,小英子不愿睡,我说:“爸爸要休息了,姐姐也要休息,乖,你也睡一会。”她说:“那好吧。”我叫晓鹃带小英子一起去卫生间洗个澡,跟晓鹃说:“帮她搓搓背。”晓鹃说:“知道了。”

她们两个冲完凉出来,一人穿了件浴袍,我看着小英子穿上浴袍都拖到地上了,不禁笑了出来。小英子扑进我怀里说:“爸爸你笑什么?”我说:“你穿着浴袍像个小老和尚。”她看了一下自己也笑了:“太大太长了。”我把小英子抱起来放到床上说:“跟姐姐一起睡一觉。”晓鹃抱着小英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没一会两人都睡着了。

五点钟时,我走到卫生间给小王打了电话:“你一起过来吃晚饭吧。”小王说:“我刚准备出门,你们在哪?”我说:“在和平饭店等你。”打完电话,我便走到床边,在小英子和晓鹃脸颊上各亲了一口。晓鹃醒了,摸了摸脸颊说:“是否要吃晚饭了?”我说:“是的,把小英子叫醒给她穿上衣服。”

等我们收拾好了,小王也刚好来敲门。我便问吃中餐还是西餐,晓鹃说吃西餐,小英子也跟着说:“我也要吃西餐,我还没吃过,跟妈妈说了几次都不带我去吃。”我说:“那我们就在这楼下吃吧。”小王说:“听说这饭店西餐很贵的。”我说:“还好吧,七八百一个人。”小英子一听,数了数我们四个人,便说:“爸爸,那我们不吃西餐了,四个人要三千元了。”我说:“你不是一直想吃吗,下去吃吧。”

进了电梯,小英子问几楼,我说九楼。走进西餐厅,小英子望着窗外,手指着跟她妈妈说:“妈妈,爸爸和姐姐下午带我在那里玩。”小王说:“东方明珠塔吗?”小英子说:“对,东方明珠塔。”小王跟我说:“小英子早就吵着要去明珠塔,你终于帮她了了愿望了。”她说着眼眶都红了。我拍了拍她:“别想太多了,小英子在,别给她看到你这样,对她心灵不好。”小王别过了头,用纸巾擦着眼眶。晓鹃看在眼里,凑近我耳朵轻声问我:“这姐姐怎么了?”我说:“想到伤心事了,别说了。”

服务员过来点菜了,我让小英子自己点喜欢吃的东西。小英子点了份战斧牛排,一份海鲜拼盘还有甜品。晓鹃说:“我跟小英子一样吧。”小王就要了份八成熟的牛排,我只要了份牛排,又点了份面条,我爱吃六成熟的。晓鹃问我:“那我吃几成熟的?”我问:“以前没吃过吗?”她摇摇头。我说:“那也帮她来八成熟吧。”服务员问小英子的呢,我说:“也八成吧。”小英子却说:“不,我要跟爸爸一样。”我跟小英子说:“不行,你吃八成的吧。”她却犟嘴说:“为什么,我要跟你一样。”无奈,我朝服务员点了点头,转头跟小王说:“等一下小英子不能吃,你跟她换吧。”

果然,我们两份六成熟的先端了上来,小英子学着我的样子把牛排切开,刚想放嘴里,看到有血便不敢吃了。我说:“吃啊,挺嫩的。”她摇头说:“还有血,生的。”我说:“跟你说八成你非要六成,不吃就只有饿肚子了。”她说:“爸爸,帮我蒙上眼睛。”我笑了,这小家伙也犟得很,晓鹃笑着用手帮她遮住了眼睛,她一口将牛排塞进了嘴里,吃完还说:“嗯,爸爸没骗我,好嫩,好吃。”她把晓鹃的手推开说:“我不怕血了。”看得我们都笑了,晓鹃说:“换我可吃不进口。”我跟小王说:“这小家伙脾气有点像我。”

吃过晚饭,小英子捧着肚子说:“吃的好饱,爸爸,西餐好吃,以后还来吃。”我说:“好的,不过,星期天晚饭开始你要跟沈老师一起吃饭了噢,妈妈跟你说过吗?”小英子说:“妈妈跟我说过了,沈老师也跟我说了要我跟她睡,说妈妈要出差。”我说:“要听老师话噢,不可以闹脾气噢。”她说:“知道了,我不敢跟老师闹脾气的。”我说:“想吃什么就跟老师讲。”她说:“老师会买给我吃吗?”我说:“会的。”她说:“老师跟我说让我叫她妈妈。”我说:“那就叫呗。”她看向小王:“妈妈,可以叫吗?”小王说:“听你爸的。”

我跟小王说:“啊哟忘了,刚才应该叫上沈老师。”小王看了一眼晓鹃说:“我本来想叫的,但是想想不方便的就没叫。”小王带着小英子回去了,临别时小英子抱着我不想走,我都有点想让她留下来,可小王说:“不能一味的惯着她,会宠坏的。”说完便硬拉着小英子走了。

等她们走后,晓鹃说:“小英子真可爱,哥,你发觉没,小英子跟你长的很像,好漂亮。”我说:“正因为跟我长的像,我才特别喜欢她。”我们回了房间,晓鹃还在想着这事:“哥,你跟小王什么关系,她是你前女友吗?”我说:“瞎想啥呢,回去可别对你晓棠姐说今天的事,不然我不理你了。”她说:“为什么呀?”我说:“你姐跟她认识的,二人关系很微妙,答应我不能对任何人说。”她点点头说:“知道了,我保证不说。”

我说:“还有个事问你,你跟我出来三天了,为什么你姐连个电话也没打给你。”她说:“你不说我倒没想过,可能她忙吧,也没打给你吗?”我说:“我们一直在一起,打不打你不知道啊。”她笑了一下说:“那我现在打给她。”她拿起电话打了过去,站起身走到房间外去说话了。

我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她还没打完电话。我推开窗望着明珠塔的灯光,点了支烟。晚风裹着上海夜晚的暖意飘进来,塔尖的光在夜色里缓缓流转,心里莫名安静了下来。等我抽完烟,她敲了门,我打开门,她已经挂了电话。我随口问道:“说点什么呀,怎么那么久?”她说:“没说啥啊,就说在同学家里,说你出去逛街了没在身边。”我说:“你老老实实原原本本的跟我说,不可能两句话需要打半个多小时。”

我躺在床上,她也脱掉外套坐了过来。“真没说在上海。”我板着脸:“你不老实。”她凑到我身边,声音软了下来:“我说了,来昆山三天,哥一直一个人一个房间。”我说:“晓棠说啥了?”晓鹃说:“姐姐叫我再拉着你多玩几天,叫我耐心点。姐还跟我说,哥向来心软,让我好好跟你待着。”

我说:“那也用不了半小时啊。”她说:“我还打了妈妈一个电话啊,妈妈问我怎么样,我说哥对我很好很照顾,还给我买了衣服鞋子,转了一万元给我,就是晚上不跟我住一起。我妈说我一身孩子气,一点用也没有,你跟哥那么熟,他从小对你很好,这点事都办不了,你不是喜欢跟你哥撒娇吗,怎么长大了反而不会了,妈妈骂了我一通。”

我听得笑出了声,也真难为她们了,她们哪知道这小丫头藏着私心编谎话。我说:“也真有你的,看来你比你姐滑头多了。”她说:“那是了,她是八零后我是九零后,年代不同了。哥,我从小就喜欢你,想多跟你在一起几天,你不开心吗?”我说:“开心,可我觉得怪怪的,这事挺荒唐的。”她说:“我没觉得荒唐,你情我愿的事没什么不妥。”

她轻轻靠在我肩头,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胸口,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温柔与依赖。房间里只留了一盏暖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裹着我们,窗外是上海满城的灯火,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我心头一软,伸手揽住她,低头轻轻吻了下去。她微微一颤,随即温柔地回应,夜色渐深,暖意一点点漫过心头,所有的言语都化作无声的亲近与心安。

她静静依偎在我怀里,声音轻得像梦:“哥,跟你在一起真好,明天我们去西塘玩好吗?”我说:“好,西塘比昆山的钟溪古镇漂亮多了。”

“谢谢哥,去了西塘后还带我去哪玩?”我说:“你当是度蜜月啊,你说呢,想去哪玩。”她说:“我不太熟悉,哥,你决定吧,反正妈放我假,说这事没办妥就别回家,说爷爷也在过问这事。”我说:“那么严重,你爷爷也出场了?”她说:“是啊,爷爷说哥你基因好。”我说:“你爷爷是封建思想,你这新青年怎么也跟他们一样。”她说:“哥,这你可说的不对,他们说的正是我想的,那就一拍即合了嘛。我爱你,真的从小就爱你,你爱我吗?”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紧了些,指尖缓缓抚过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认真:“不好意思我说不出口,但心里也早就喜欢你的。”她说:“我知道,你从小就对我可好了,你说嘛,我爱你。”我轻轻笑了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睡吧,或许以后我会说。”

我抬手关掉台灯,房间沉入温柔的黑暗里,只余下彼此的温度与心跳。我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窗外的霓虹淡淡映在窗帘上,一夜安稳,我们相拥着,渐渐沉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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