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晚风微醺,心事暗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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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燕红逐一翻看挑选,最后只选了十几款高端轻奢款式。
莎莎见状连忙劝道:“姐,你拿货太少了,陈列出来太单薄,根本吸引不到顾客。你客源质量这么好,资金也充足,最好拿全系列铺货,陈列饱满才出效果。”
许燕红转头看向我,征求我的意见:“你觉得我是拿全系列,还是只挑高端款就行?”
“莎莎说得有道理。”我中肯分析,“你店里主营中高端服饰,调性匹配,但只摆十几款,陈列太零散,撑不起店面格局。”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我们可以给你兜底,卖不掉的款式随时可调换,没有库存压力,多铺点款式,顾客选择也更多。”
许燕红思索片刻,当即拍板:“那就直接铺一整面墙,全系列陈列。低端基础款不用给我,我的客户群体不穿这类款式。”
“放心,低端款我们都是供给商超的,不会发给零售门店。”
敲定好内衣拿货事宜,许燕红结清货款。我顺势问道:“要不要再看看服装?”
“这里还有你的服装档口?”她有些意外。
“有一个,只是款式不算最全,先带你随便逛逛,感受下风格。”
“来都来了,那就去看看。”
我带着她走到静静负责的服装档口。她逐一看完款式,盯着衣服商标,满脸诧异:“原来你家内衣、袜子、女装,都是同一个品牌?”
“没错,就连美妆线,也是同体系品牌。”
她瞬间来了兴致,眼神发亮:“那你们的工厂远不远?我想去实地看看。”
“不远,就在南山区。”
“那我们现在过去!”
两人转身走向停车场,她笑着说道:“我的车就停在这里,不用开两辆,坐你的车就行,省得麻烦。”
我挑眉看她:“你这是笃定我等下要送你回来?”
“看你心意咯。”她笑得狡黠,“你要是不愿意,我看完自己坐地铁回去。”
我无奈失笑,打开副驾车门。她弯腰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我启动车子,朝着南山工厂的方向驶去。
抵达工厂时,刚好下午四点半。业务经理小欣立刻上前接待,带着许燕红参观展厅样衣。
她一件件试穿比对,反复感受版型面料,忍不住赞叹:“版型质感都特别好,款式也高级,我以前居然从没接触过这个牌子。”
“布吉那边没有我们的专柜和加盟店,所以你没见过,这刚好是你的机会。”我笑着解释。
“我好好规划一下合作模式。”她看向我,“你之前说还有两家分厂,是吗?”
“对,但今天太晚了,荟英和小雨她们早就下班了。”我看了眼时间,“我可以打电话让她们回来加班。”
“不用不用。”她连忙阻拦,“太麻烦大家了,明天再来参观就好。”
这时静静走了过来,笑着开口:“哥,留下来吃晚饭吧?我去订个包厢。”
我转头看向身侧的许燕红,征询她的意见。
她大方应声:“饭肯定要吃的,恭敬不如从命。”
“那就一起聚餐。”
静静立刻安排好包厢,随后静静、大玉、小欣、惠惠、陈晓玲、小玉一行人,跟着我们一同前往餐厅。
落座后,静静挨着我坐下,低声跟我汇报工作:“哥,我们这两天开会商量好了,订货会可以提前筹备,十天后就能正式举办,刚好紧跟在小雨她们的订货会之后。”
“两场订货会产品定位、受众群体都不一样,互不冲突,不会互相影响。”我分析道。
“那就是你同意啦?”她眼底满是欣喜。
“你是负责人,团队商量好就行,不用问我。”我笑着纵容。
她心头一喜,趁着众人不注意,飞快凑过来,在我脸颊轻轻亲了一下,眉眼弯弯:“谢谢哥!”
一旁的大玉和惠惠见状,全都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大玉笑着说道:“我们下午刚敲定方案,正打算跟你汇报,没想到你刚好过来了。”
我打趣道:“难怪小玉也特意留在公司,原来是开董事会密谋大事。对了,淑芬怎么没来?”
“淑芬姐手头事务太忙,没时间到场,但已经电话确认,同意提前举办订货会。”静静如实回道。
“那就按你们的计划来。”
晚饭席间,众人都格外忙碌。除了惠惠有空陪我们喝酒,其他人都滴酒不沾,匆匆扒了几口饭,就起身告辞赶回工厂加班,只剩下静静和惠惠陪着我们。
静静全程手机不断,一直在对接工作、安排事宜,一刻不得闲。
我看她太过忙碌,开口说道:“你们都回去忙吧,不用陪着我们,我和许小姐慢慢喝。”
“哥,你别生气呀,等订货会结束,我们好好陪你喝一顿。”静静略带歉意。
“好好干活,别熬夜透支身体,不然我才真的生气。”我叮嘱道。
两人跟许燕红礼貌道别后,匆匆离开包厢。
包厢里瞬间只剩下我们两人,氛围骤然变得松弛安静。
许燕红看着空荡荡的包厢,忍不住感慨:“你们团队的执行力也太强了,这么好的饭菜酒水都顾不上吃,而且个个年轻又能干,颜值还高。”
“你也不差,能力气场一点不输她们。”我淡淡夸赞。
她笑着摇头,眼底带着几分坦然:“我比不了她们,她们是团队并肩作战,有人兜底、有人分担。我一直都是单打独斗,没人推着我往前走。”
“各有各的不易。”我拿起酒瓶,晃了晃剩下的酒水,“本来开了四瓶,惠惠只喝了两杯,剩下三瓶半。我喝两瓶,剩下的归你,没问题吧?”
“放心,一瓶半我完全能搞定。”她自信满满。
微醺的氛围里,许燕红全程都在和我聊合作规划。她打算趁着旺季来临前,重新装修门店、更换门头,打算花重金让装修队日夜赶工加急完工,话里话外,都隐晦地希望我们品牌能补贴一部分装修费用。
我没有立刻答应,温和道:“今天你只看了内衣和一家女装线,不用急于定方案。明天看完另外两家工厂的产品,我们再详细洽谈合作和装修补贴的事。”
“我一直想找一个货品齐全、靠谱的长期供货商,不用自己到处奔波拿货。”她看着我,眼底满是期许,“你家覆盖老中青全年龄段风格,今天看的是成熟风,我猜另外两家,应该是青春休闲风和甜美淑女风吧?”
我眼底含笑,点头认可:“不愧是做了多年零售的老手,一眼就摸清了我们的产品布局。”
“我听阿瑗说,你十年前就深耕服装行业了,你肯定比我专业得多。”她语气真诚。
我顺势问道:“你店铺看着不小,大概多少平方?”
“一间四十八平,我打通了六间铺面。”
“那将近三百平了,年纪轻轻,魄力倒是不小。”我真心赞叹。
她轻轻摇头,带着几分感慨:“哪有什么魄力,都是一点点熬出来的。我十七岁入行,最开始只租了一间小铺面,六年时间,慢慢赚钱、慢慢扩张,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我有些惊讶:“那你今年才二十三四岁?”
“二十三。”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略带无奈,“是不是看着特别显老?”
“不是老,是成熟稳重。”我实话实说,“气质阅历摆在那里,看着和阿瑗年纪相仿。”
“阿瑗比我大四岁多呢。”她轻笑,“我就是操心太多,天天琢磨拿货、选款、留客,心力耗得多,才显得成熟。”
“那你男朋友不帮你分担?”我随口问道。
她眼底掠过一丝落寞,坦然道:“我根本没时间谈恋爱,每天睁眼就是店铺、货源、客户,哪有心思考虑感情的事。”
“难怪你能做这么大,心思全扑在事业上了。”
“可也累啊。”她轻轻叹气,“经常熬夜失眠,头疼焦虑,浑身都累。”
“你二十三的成就,比我当年强太多了。”我感慨道,“我二十三的时候,才开了一家小店,第二年扩张到三家,规模远不如你。那时候批发市场少,找货特别难,经常坐绿皮车,睡硬座底下,狼狈得很。”
她被我的经历逗得轻笑出声:“外人都觉得开服装店轻松体面,只有我们自己知道,每一分钱都是辛苦熬出来的。”
不知不觉,桌上的酒水快要见底。我看向她:“今晚打算回去吗?”
“喝了酒肯定不能开车,而且明天还要看工厂,干脆不回了。”她抬眸看我,眼底带着试探,“你呢?”
“我家就在附近。”
她迟疑片刻,轻声开口:“那我能不能去你家坐一会儿?”
“当然可以。”我起身结账,却被服务员告知账单早已结清。
两人走出餐厅,晚风微凉,夜色温柔。
许燕红喝了酒,脚步微微虚浮,我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她顺势抬手,轻轻挽住我的胳膊,身体微微贴近我,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侧。
两人并肩缓步慢行,晚风拂过发丝,一路无话,却氛围感十足,暧昧在静谧夜色里悄悄滋生。
一路慢悠悠走到住处楼下,上楼开门的瞬间,许燕红微微一怔。客厅沙发上,坐着小文、陈思颖、林梦妍三个女孩。
她疑惑地看向我:“这几位是?”
“公司新来的员工,暂时没找到合适的租房,先在这里暂住过渡。”
三个女孩见状,立刻齐齐开口:“哥回来啦!”
说着纷纷往旁边挪了挪,腾出大片沙发空位。小文十分机灵,立刻起身去泡茶。
我示意许燕红落座,她坐下后笑着打趣:“没想到你这里这么热闹,还有三位小美女作陪。”
我挑眉笑她:“明明是四个。”
“对对,现在多了一位大美女。”小文端着茶杯递过来,嘴甜得很,“姐姐又漂亮又有气质。”
许燕红被哄得眉眼带笑,拉着小文坐下闲聊:“今年多大?在公司做什么岗位?”
“我二十岁,是董事长助理。”小文一脸骄傲。
许燕红微微诧异:“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只是普通文员。”
小文随即指着另外两人介绍:“她们两位是文员姐姐。”
我坐在一旁静静看着,心底暗笑,这小姑娘才入职两天,倒是挺爱面子。
几人闲聊片刻,夜色渐深。我看出许燕红没有离开的意思,便对着三个女孩轻声道:“不早了,你们回房间休息吧。”
三人乖巧应声,纷纷跟许燕红道过晚安,各自回了卧室。
喧闹的客厅瞬间归于沉寂,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许燕红两个人。
空气骤然变得凝滞又微妙,淡淡的暧昧气息,将两人紧紧包裹。
许燕红抬眸看向我,眼底带着几分试探与大胆:“我可以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吗?”
我故意打趣:“怎么,这是打算今晚留下来?”
她笑得狡黠,眼神坦荡:“想啊,就是不知道方不方便,你房间是不是已经有人住了?”
“这套房子四间卧室,空房间多的是。”
“那你敢带我去看看吗?”她起身拉住我的手腕,轻轻摇晃。
我故作无奈:“有什么不敢的,只是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不太合适。”
“你还挺保守,怕我对你图谋不轨?”她笑得肆意张扬,主动拽着我往卧室走,“快走,我看看你的私人空间。”
我顺势逗她:“我可一点都不保守,你敢进去,我说不定就不放你出来了,你不怕?”
“我才不怕你。”她贴近我耳畔,嗓音压低,带着几分慵懒暧昧,“我倒是发现了,你有点怕我。昨天聚会,你刻意躲着我坐,我发你自拍,你也一句好听的都不肯说。”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酥麻的触感瞬间蔓延全身。我心头微痒,任由她拉着走进卧室,抬手开灯。
房间干净整洁,床铺平整,空空荡荡没有一丝杂乱。
她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指尖轻轻抚过柔软的被褥,抬眸看我:“这床好软,那我今晚就睡这里吧,不用特意去开房了。你的车停在饭店,应该没事吧?”
我看着她坦荡又大胆的模样,一时分不清她是玩笑还是认真,轻声问道:“你是开玩笑,还是当真?”
“当然是当真。”她眼神澄澈,直直看着我,“我昨天也不是跟你开玩笑。”
“昨天?”我微微一愣。
“昨天我故意让阿瑗先走,想让你留下来陪我,你忘了?”她轻声道,“我就是真假掺半,故意试探。要是当时阿瑗大方说让我带你走,我真的会把你带走。”
我看着她,轻声追问:“所以阿瑗很了解你的性子?”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了解。”
我心念一动,继续问道:“你以前,也会这样主动留人吗?”
这句话似乎问得突兀,她瞬间怔住,神色微微僵硬。几秒后,她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歉意:“对不起,我说话太随意了,让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过。”
我失笑摇头:“是我追问太多,你别放在心上。”
“我们都别道歉了。”她抬眸,眼底漾着细碎星光,“就是随口闲聊而已。”
她见我坐在梳妆台前的椅子上,和她隔着一段距离,轻声撒娇:“坐过来一点,离那么远,说话都费劲。”
我故意调侃:“我有点怕羞。”
她被我逗笑,起身走过来,直接拉着我坐到床边,眼底带着几分狡黠:“我知道你不是害羞,你是心里顾虑,觉得我可能不够干净,对不对?”
我故意装傻,凑近她鼻尖轻轻嗅了嗅:“怎么,几天没洗澡了?我闻闻有没有味道。”
突如其来的凑近让她心头一颤,她伸手猛地拽住我的胳膊,力道轻柔,直接把我拉倒在床上。
她撑在我身侧,脸颊绯红,呼吸微促,眼底带着执拗的认真:“我干干净净的,从来没有过别的人。”
看着她慌乱又真诚的模样,我心头微动,俯身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
一触即分的温柔,让她浑身僵硬。
“口说无凭。”我看着她泛红的眉眼,轻声打趣。
她仰头回吻上来,青涩又笨拙,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温热的呼吸交缠,夜色缱绻温柔。我撑起身子,拉着她起身,嗓音低沉沙哑:“那先去冲个澡再说。”
她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羞怯地后退半步,小声嗫嚅:“要不……我还是去酒店开房吧。”
我挑眉笑她:“现在知道怕了?刚才的底气呢?”
说完我作势要起身送她,她却忽然伸手紧紧攥住我的衣角,眼神坚定,带着少女独有的倔强与孤勇:“不去开房了,你不信我,我偏要证明给你看。”
话音落下,她转身推开卫生间玻璃门,走了进去,轻轻关上了门。
我坐在床上,静静看着磨砂玻璃后她朦胧纤细的身影。
她站在门后,迟迟没有动作,和我一样,在夜色里默默纠结、犹豫、忐忑。
她清楚,一旦退缩,就会被我的玩笑戳破底气,往后相处,终究会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隔阂。
良久,细碎的脱衣声响起,紧接着,花洒的流水声潺潺传来。
她慢慢洗头、冲洗,细细打理着自己,许久才关掉水流。吹风机的嗡鸣声响彻房间,温柔又绵长。
几分钟后,卫生间门被轻轻推开。
她湿漉漉的长发披在肩头,周身裹着柔软的浴巾,肌肤白皙剔透,眉眼含羞,一步步朝着我走来。
“快躺好,别着凉。”我轻声叮嘱。
她乖乖躺进被窝,我替她掖好被角,随即褪去外衣,走进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回到床上,我轻轻拥住她,瞬间感受到她单薄的身体微微发烫,带着细微的颤抖,浑身紧绷僵硬,全然没有方才大胆主动的模样。
我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低声调侃:“嘴上胆子那么大,怎么身体这么紧张,一直在抖?”
她埋在我怀里,声音细细软软,带着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从来没有过,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控制不住紧张。从走进卫生间开始,心跳就一直特别快。”
我能清晰感受到她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沉稳安抚道:“放松下来,慢慢呼吸,不用紧张。”
指尖缓缓拂过她的肩头、后背,一点点抚平她的僵硬。
“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坦荡洒脱,没想到骨子里还是个没经历过人事的小姑娘。”我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眉眼,嗓音温柔缱绻。
话音落下,我再次俯身,温柔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她没有僵硬躲闪,不再手足无措。起初只是安静承受,慢慢的,开始笨拙又小心翼翼地学着回应我。
夜色温柔,晚风静谧。
她的身体渐渐褪去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温热,眉眼间的忐忑尽数化为缱绻暧昧。青涩的触碰、温柔的相拥,让狭小的卧室,盛满了独属于两人的暧昧拉扯,温柔又缠绵,在沉沉夜色里,悄然蔓延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