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5章 程浩想拜旧神为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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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好比，某一日，你突然遇到一只蚂蚁，口出人言，想向你学习如何创建一个人类的国度，然后，成为人王。

程浩没看出她的震惊，倒是看出了她的犹豫。

在忽悠人，不，在煽动人这块，他可是所向无敌。

于是，他抖了抖身子，开始了。

“前辈，倘若您收晚辈为徒，就算留仙界的神位您不去坐，而是由晚辈来坐。晚辈也会对外宣称，这是晚辈代师为神！”

“以后的留仙界，晚辈会在神位之上，再加上神位，让您成为晚辈之上的神上之神。”

“如此一来，您还是留仙界的神，却无须再去掌控留仙界的道则与法则。”

“而晚辈，则心甘情愿地代前辈您，成为留仙界的伪神。”

“如此一来，丢人现眼事，全都由晚辈担着；而神威神誉，全都归前辈所有！”

这位旧神一边听，一边神色不断变化。

程浩看得出，她心动了。

若说人性自私，眼前这位旧神的神情，或许更加自私。

只是这些神，往往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他们会把自己的私心私念，包装成为信徒着想。

比如，这位旧神之所以接纳了不少的有缘人，并非她在护佑在玉尊灵神手中遭难之人，也并非出于对这些人的善心。

她的用意很明确，就是需要这些人的神魂，来为这方世界注入灵性，并以此来温养她的神魂。

故而，方才她虽然信誓旦旦地宣布，这儿的人想走就走。

可她并没有放人的意思。

这一点，程浩早就看出来了。

如果她真的想放人，就应该告知这些人完整的实情。

那便是，留仙界的道则不仅不再流失，而且，还有了一位更新的新神。

他们完全可以出去，在新神新秩序之下，过上平稳安全的好日子。

那些人的抱怨，从人性的角度并无问题。

如果外界方圆数千里的留仙界可以安全快乐地生活，谁又愿意被困在这方圆百里之地呢？

可这位旧神只表明了善的态度，却并未真的实施善行。

这便是这位旧神神性中的自私。

正是这种自私，以及旧神高高在上的占有欲，程浩赌她定然会接受自己的请求。

若是换作以往，他定然不会随意认下一个师父。

可现在的他，却在不知不觉中，也变了。

无所谓好，无所谓坏。

可以说他做大事不拘小节。

也可以说他看问题，变得更加通透了。

总之，来到仙界，并经历了这么多之后。

程浩认识到了一点。

这世间，既有可以清晰判定的好与坏、善与恶。

也有好坏、善恶之间的灰度，也就是模糊地带。

许多事情，并不能一概用好坏、善恶来简单划分。

就比如这位旧神。

她收留并保护了一些人，还让这些人在这方小世界内繁衍生息，这可谓之善。

可她收留这些人的用意，是为了增强这方小世界的灵性道则，来温养自己的天道神魂，这可谓之恶。

如果连这位旧神都无法简单做善恶判定，又何况程浩拜其为师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