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孙二牛掩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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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卫国退到一旁，看着秦小凤熟练地处理伤口，看着孙二牛苍白却依旧坚定的脸，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他想起三天前“三人小组”演练时，孙二牛说“俺是班长，你们俩得听俺的，有危险俺先上”；想起昨天他还笑着说“等打赢了，俺要跟你们一起回北平，吃李大妈做的柏叶粥”；想起他每次都把最大的冻土豆留给自己，说“俺年轻，扛饿”。

这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来，王卫国突然明白，孙二牛的“掩护”从来不是一时冲动，是他作为班长的责任，是战友之间的信任，是“保家卫国”这四个字最朴素的践行——不是喊口号，是用身体挡子弹，是用生命护战友。

“大勇那边怎么样了？”王卫国突然问，空冥感知里“看到”李大勇还在压制美军冷枪手，轻机枪的子弹快打光了，迫击炮阵地的美军正准备重新调试炮管，“俺得回去，完成任务，不然二牛的伤就白受了！”

秦小凤点点头，手里的绷带打得更紧了：“你去吧，二牛交给俺！你放心，俺会治好他，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带他回北平！”

王卫国走到孙二牛身边，蹲下来，握着他的手：“二牛，俺去把迫击炮阵地端了，你等着俺，咱们还得一起吃柏叶粥呢！”

孙二牛用力点头，眼里满是期待：“好……俺等着……你要小心……”

王卫国拿起步枪，往狙击位跑。空冥感知已重新展开，这次他没有只盯着迫击炮阵地，而是把一半的注意力放在了侧翼——他“看到”美军冷枪手又探出了头，正瞄准李大勇的观察点；“看到”迫击炮手已经调试好角度，正准备装炮弹；“看到”李大勇的机枪子弹只剩最后一梭子。

“大勇，冷枪手在你右侧二十米！”王卫国大喊一声，同时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击中冷枪手的手腕，他手里的步枪掉在雪地里。李大勇趁机调转机枪，对准迫击炮阵地，“哒哒哒”的枪声响起，子弹落在炮弹堆旁，吓得美军赶紧躲到土坡后。

王卫国趁机调整狙击镜，对准迫击炮手的胸口，空冥状态下的测算比之前更精准——风速已经降到每秒三米，瞄准点只需左上十厘米。“砰！”子弹带着呼啸声，精准击中迫击炮手的胸口，他倒在炮管旁，剩下的美军士兵吓得魂飞魄散，扛起炮弹就往后方跑。

“赢了！”李大勇兴奋地喊，却没敢放松警惕，依旧用机枪对着美军撤退的方向，“卫国，二牛咋样了？”

“秦小凤在救他，没生命危险！”王卫国跑过去，拍了拍李大勇的肩膀，两人一起往急救掩体走，“是二牛救了俺，他用身体挡了子弹。”

李大勇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想起昨天还跟孙二牛开玩笑，说等回国了要跟他一起种地，现在却只能攥着手里的机枪，说不出话。

回到急救掩体时，秦小凤已经给孙二牛包扎好了伤口，正用雪水给他喂水。孙二牛看到他们，笑了笑：“咋样……迫击炮……端了没？”

“端了！”王卫国蹲下来，把怀里的土豆递给他，“你看，土豆还在，俺没浪费，等你好点了，咱们一起吃。”

孙二牛接过土豆，放在怀里焐着：“好……等俺好了……还跟你们一起……当‘三人小组’……”

这一夜，长津湖的风雪依旧，可急救掩体里却透着暖意。王卫国靠在掩体壁上，看着孙二牛熟睡的脸，手里握着他缝的伪装网，空冥感知里“看到”运输队的马车正安全地驶过通道，棉衣的蓝色在雪地里格外显眼；“看到”李大勇在外面站岗，手里握着轻机枪，眼神坚定；“看到”秦小凤在整理草药，时不时往掩体里望一眼。

他突然明白，孙二牛的“掩护”不是结束，是传承——传承的是战友之间的生死相托，是“三人小组”的团结信念，是志愿军“保家卫国”的钢铁意志。他会带着孙二牛的份，继续战斗下去，直到把美军赶回老家，直到带着所有人回北平，直到兑现那个“一起吃柏叶粥”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