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1章 去葬神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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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赵珺尧说，“裂隙已经封住了。”

澹台禹羲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默了几息，然后转身往大殿里走：“进来说。”

大殿里的光线有些暗，窗户都被厚重的帷幔遮挡住了，只有几盏油灯在角落里燃烧，投下昏黄的光晕。澹台禹羲在主位上坐下，示意赵珺尧他们也坐。有弟子端上来几杯热茶，茶香清冽，带着一股淡淡的花草气息。

澹台禹羲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向赵珺尧：“裂隙封住了，然后呢？”

“然后我要去葬神渊。”赵珺尧说。

澹台禹羲的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敲了两下，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赵珺尧的脸上，那双浑浊中带着锐利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像是期待，又像是担忧，还夹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但那丝情绪转瞬即逝，快得让人几乎以为是错觉。

他低下头，看着杯中的茶汤，沉默了很久。

“你知道葬神渊是什么地方吗？”他问。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知道一些。”赵珺尧说，“秘境的中心，被结界笼罩，从来没有人进去过。”

“那你知不知道，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知道。”

澹台禹羲没有再说话。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窗边。他拉开帷幔的一角，看向外面的天空，背对着赵珺尧，沉默了很长时间。

大殿里很安静，只有油灯燃烧时发出的细微噼啪声。

过了好一会儿，澹台禹羲才开口：“你既然决定了，我就不拦你。但你记住，葬神渊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你需要找到入口，而入口的出现有时间规律。你找到了吗？”

“找到了。”赵珺尧说，“古图上标注了三处入口，最近的一处在西南方向的雾沼，半个月后的月圆之夜开启。”

澹台禹羲点了点头，放下帷幔，转过身来。他的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看不出任何波澜。

“雾沼那个地方，不太平。”他说，“你去了之后，多加小心。”

“我会的。”

澹台禹羲沉默了片刻，然后从袖子里掏出一块令牌，扔给赵珺尧。赵珺尧接住，低头一看——令牌是黑色的，材质似铁非铁，入手冰凉，正面刻着一个“玄”字，背面刻着一座山峰的图案。

“这是我玄冥幽宗的最高令牌。”澹台禹羲说，“持此令者，如我亲临。如果你在秘境中遇到什么麻烦，可以去任何一个玄冥幽宗的据点寻求帮助。他们看到令牌，会全力协助你。”

赵珺尧握着令牌，沉默了几息，然后郑重地收进怀里：“多谢宗主。”

“不必谢我。”澹台禹羲重新坐回主位上，端起茶杯，“我是看你顺眼，才帮你的。”

赵珺尧没有再说什么。他向澹台禹羲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走出大殿。潘燕和姬霆安也跟着站起来，向澹台禹羲行了一礼，然后快步跟上赵珺尧。

澹台禹羲坐在主位上，看着赵珺尧的背影消失在殿外的阳光中。他端着茶杯，却没有喝，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久久没有移开。

他手中的茶已经凉了。

走出大殿的时候，外面的阳光正好洒在广场上，将地面照得一片明亮。赵珺尧站在台阶上，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走吧。”他说，“去鬼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