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0章 那还等什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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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天旋地转的那种眩晕，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空虚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体内被抽走了。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急忙扶住窗框，才没有摔倒。

她扶着窗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得很快，砰砰砰的，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手脚开始发凉，一股寒意从脊椎骨升起，沿着脊柱向全身蔓延。

“又来了……”她咬着牙，低声说。

这不是第一次了。

但这一次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

之前只是头晕和心悸，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但这一次，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苏醒——一种沉睡已久的力量，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她的骨髓中渗透出来。

那种感觉很疼。

不是外伤的那种尖锐的疼，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骨头里面搅动。她的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双手撑着地面，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东西正在发生变化。

那种变化很缓慢，很细微，但确确实实在发生。像是一颗种子在土壤中发芽，虽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到它在生长，在扩张，在占据越来越多的空间。

她跪在地上，咬着牙，承受着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疼痛。

疼痛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然后开始慢慢消退。就像潮水一样，来得快，去得也快。当疼痛完全消失的时候，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了。

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刚才那是什么？

她不知道。

但她隐隐有种预感——这种事情，以后还会发生。

而且下一次，可能会更疼。

空间节点秘境，雾沼

石门在身后关闭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了。

不是普通的安静，而是一种绝对的、彻底的寂静。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心跳声也消失了，整个世界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的声音都被抽走了。

赵珺尧站在原地，等了几个呼吸，让自己的眼睛适应黑暗。

身后的石门已经完全闭合，没有一丝光线透进来。前方是一条笔直的通道，宽度大约能容纳三个人并排行走，高度在两丈左右。通道的四壁是用黑色的石材砌成的，表面光滑如镜，反射着某种微弱的光芒——那光芒不是来自任何光源，而是从石材本身散发出来的，像是石头内部封存着萤火虫的粉末。

“大哥哥……”寒珞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带着一丝怯意，“这里好黑。”

“别怕。”赵珺尧说，伸手把她往上托了托，“抓紧我就好。”

寒珞把小脸贴在他的肩膀上，没有再说话。但她的小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衣服里。

赵珺尧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火折子，吹亮。橘红色的火光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在石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但这光芒的范围很小，只能照亮周围两三米的范围，再远的地方依然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暗。

“往前走。”他说，声音在通道中回荡，传得很远很远，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远处重复着他的话。

队伍开始沿着通道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