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2章 门后的世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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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提是能活着回去。”风奕川插了一句，语气轻松，但眼神并不轻松。

众人沉默了一会儿。

“主上不会有事的。”楚沐洋忽然开口，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对。”楚承洋附和道，和弟弟对视了一眼，“主上从来不会让我们失望。”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在这里等着，保持最好的状态。”东方青辰站起来，环视了一圈众人，“随时准备出去支援主上。”

众人点了点头，各自找地方坐下，开始调息修炼。

小世界中恢复了安静。

但没有人注意到，东方青辰在闭上眼睛之前，眼底深处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仿佛这个地方，他曾经来过。

也没有人注意到，上官星月在低下头的时候，手指轻轻抚过了自己的眉心——那里，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金色纹路，一闪即逝。

葬神渊·第一层。

赵珺尧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终于看清了那些影子的真面目。

是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那些影子是游荡在平原上的“居民”——一些失去了所有记忆的人类躯壳。他们的身体已经半透明化，像是被岁月侵蚀得快要消散的ghosts。他们漫无目的地在草原上游荡，眼神空洞，表情麻木，没有目标，没有方向，只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彻底消散。

其中一个“居民”从赵珺尧身边经过，距离他不到三米。那个人看起来像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件破烂的长袍，头发灰白，面容憔悴。他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对赵珺尧视而不见，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很快就消失在灰白色的草丛中。

“他们还能恢复吗？”赵珺尧问破军。

“不能。”破军说，“一旦记忆完全丧失，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他们现在只是一具空壳，等到身体也消散了，他们就彻底不存在了。”

赵珺尧沉默地看着那个人消失的方向，然后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时间去同情别人。

他必须尽快找到通往第二层的入口，离开这片遗忘平原。

又走了大约一个时辰，赵珺尧注意到了一些异常。

那些游荡的“居民”开始变多了。从一开始偶尔遇到一个，到现在几乎每隔几分钟就能看到一个。而且他们的状态也比之前的那个要好一些——虽然同样眼神空洞，但他们的身体更加凝实，行动也更加有力。

这说明什么？

说明越深入平原，遗忘的力量越强？

还是说明……

“他们在向某个方向聚集。”破军忽然开口，证实了他的猜测，“你看他们的行走方向——虽然看起来很随机，但总体上都是在向同一个方向移动。”

赵珺尧仔细观察了一会儿，发现破军说得没错。那些游荡的“居民”虽然看似漫无目的，但他们的行走方向大致是一致的——都是朝着平原的深处。

“那个方向有什么？”赵珺尧问。

“不知道。”破军说，“我也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那就去看看。”赵珺尧说，“反正我们也要往那个方向走。”

他调整了方向，跟着那些游荡的“居民”一起，向平原的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