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一菲汉服封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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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样一路走一路靠,从街尾走到街头,又从街头拐进酒店的小路。墨染全程都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越走越“晕”,身体的重心越来越往朱株身上压。朱株倒也没推开他,就那么半搂半拖地把他弄进了酒店。
电梯里,墨染靠在角落,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真的睡着了一样。朱株站在他旁边,从电梯的镜面里看着他,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那表情分明在说“你小子演得还挺像”。
到了房间门口,朱株从墨染的裤兜里摸出房卡——摸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某些不该碰的地方,她面不改色,动作麻利,跟搜身的女特警似的——刷开房门,把墨染扶进去,往床上一放。
墨染顺势倒在床上,四肢摊开,继续闭着眼睛装醉。
朱株站在床边,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沉默了三秒,然后弯腰帮他脱了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他身上。
墨染心中一喜——有戏!
他正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演,朱株忽然停下了动作,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然后伸手,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掐了一下。
力道不重,但位置很刁钻——正好是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块肉。
墨染差点没绷住,眼皮跳了一下,但硬是忍住了,继续装死。
朱株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带着一种“我早就看穿你了”的得意。
“行啦,别装啦。”她一把掀开被子,坐在床边,双手抱胸,语气里带着一种“你再演我就走了”的笃定,“我知道你没醉。你以为我们在拍电影呐?你这演技,骗骗别人还行,骗我?差远了。”
墨染的眼皮又跳了一下,但还是没睁眼。
朱株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脸颊:“你要是再不睁眼,我可掐你了哟。刚才掐的是大腿,下次可就不一定掐哪了。”
墨染这才睁开眼睛,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像一只被抓了现行的偷腥猫。他伸手一拉朱株的手腕,想把她拽进怀里,但朱株早有防备,另一只手撑在床上,稳住了身形,没让他得逞。
“臭小子,就会占姐姐便宜!”朱株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你这个渣男真是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墨染嘿嘿一笑,松开手,坐起来,靠在床头,翘起二郎腿:“反正也不是第一回了,我这也叫熟能生巧。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肉贴肉,朱姐,咱们都第几回了?”
“呸!”朱株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声音清脆,“我还不知道你这个渣男在想什么?我可不会随你的意。你别以为我像你那些小姑娘一样好骗。”
“朱姐,咱们的电影都大卖了,你让我渣一下怎么了?”墨染一脸无辜,语气理直气壮得像是来收税的。
朱株被他这句话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你说的是人话吗?这事儿免谈,除非你正儿八经地和我谈恋爱。名正言顺,光明正大,该见家长见家长,该领证领证。”
墨染想了想,然后非常果断地说:“那还是算了吧。”
朱株:“…………”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来,拿起自己的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墨染一眼,那眼神里有三分好笑、三分无奈、三分嫌弃,还有一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早点睡,别乱跑。明天还要赶飞机。”
门关上了。
墨染一个人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
得,又没得逞。
不过没关系,来日方长。
路演结束后,墨染没有急着回北平,而是打算先去探一菲的班。
刘一菲正在《铜雀台》剧组拍戏,地点在横店。墨染从弯弯飞回内地,转了一趟高铁,折腾了大半天才到。他到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夕阳把整个横店影视城染成了金黄色,那些仿古建筑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壮丽,像一幅巨大的油画。
本来几人的心情好好的——墨染刚拿到三亿票房的成绩单,一菲在剧组虽然戏份不多但拍得还算顺利,刘小离也没有对墨染阴阳怪气,一切都挺和谐。结果网上的一则新闻,却让刘小离有些不服气。
新闻是关于路川的。
这位导演拍了一部电影叫《王的盛宴》,讲的是鸿门宴的故事。但问题是,之前已经有一部同题材的电影叫《鸿门宴传奇》,导演是李仁港。这两部电影几乎是同时期立项、同时期拍摄、同时期宣传,难免会被媒体和观众拿来比较。
《鸿门宴传奇》的导演原本是路川,但他拖了很久电影都没有进展,投资方等不及了,换成了李仁港来拍。路川气不过,另起炉灶,同样讲鸿门宴的故事,并且把电影取名叫做《王的盛宴》。宣传的时候,难免有记者将这两部电影放在一起比较,问路川怎么看。
路川的回答可谓是大放厥词。他坚称《王的盛宴》不是古装片,而是一部“历史片”,他试图通过对历史文本的自我解读,重构那段历史。他还暗示自己的电影比《鸿门宴传奇》好千倍百倍,无论是演员、剧本还是思想深度,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刘小离显然是被路川的采访气到了,放下手机,脸色不太好看:“这个路川也太狂妄了吧?结果还没出来就大放厥词,我倒要看看他能拍出什么东西!就他那么高调选出来的虞姬,比我们家一菲差远了!”
她转头看向墨染,语气里带着一种“你是专业人士你来说”的期待:“小墨,你说路川那部电影会成功吗?”
墨染正在喝一菲递过来的水,闻言放下杯子,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阿姨,您放心。路川拍纪录片还行,他要去拍商业片,死路一条。”
刘小离眼睛一亮,往前探了探身子,示意他继续说。
墨染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笃定得像在念判决书:“路川这个人吧,就像一个酸腐文人,只会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宣传那些假大空的思想,动不动就给人上价值,完全不管观众能不能接受。他拍的片子,自己觉得深刻,别人看着沉闷。他早晚会被市场淘汰。您等着看吧,这片子票房肯定扑。”
这种断言式的评价,让刘小离忍不住拍手叫好。她难得地对墨染露出了一个微笑——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嘴角微微上翘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眼睛都弯了的真笑。
墨染被她笑得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刘小离以前看他都是鼻孔朝天的,能给他一个正眼就算不错了,今天居然笑了?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刘小离开心了,墨染和一菲的二人世界自然也是水到渠成。
刘小离很识趣地说了句“我出去走走”,然后拿起包,走了。走的时候还顺手把房门带上了,动作轻得跟没关似的。
房间里只剩下墨染和刘一菲两个人。
一菲换了衣服,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和一条运动短裤,头发散着,素面朝天,但皮肤好得能掐出水来。她窝进墨染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然后开始嘚吧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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