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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灵·番外:习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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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容许我多碰一碰。”

“好…”

“不管什么时候?”

“不管什么时候”

——

转眼便是两年。

又是一个黄昏,依旧是这条木廊,依旧是那串随风轻响的铜铃,落日把院落染上一层暖融融的橘色。

pee斜靠在bun的肩头,忽然轻声开口:“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带我去县城的那天吗?”。

“记得”bun应声。

“那时候,你跟旁人说,我是你的人”

“记得”bun低低笑起来“那天你的耳朵,红得一直蔓延到脖子。”

“那你还故意要说”pee看着她。

“因为我想要说”bun侧过头,声音放得极轻,“到现在,我依旧想要说”

“那你说”。

“我的人”bun低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裹着话语,“你是我的人”

pee笑出声。

笑了许久,笑声才慢慢淡下去。

她伸手,拉起bun的左手,指尖细细摩挲那只莲花手链。

两年的朝夕佩戴,金莲表面被摩挲得愈发光亮,原先锋利的边角,已经被磨得温润圆滑,贴在皮肤上带着淡淡的体温。

“这条链子还在”

“一直都在”

“都旧了”pee看着,有几分心疼,“下回我给你重新打一条好不好”

bun把手微微收回来,反手将pee的整只手完完整整包裹在自己掌心。

“不用”她摇头,“这一条,我就要戴着”

“都旧了”

“就算旧,也是你亲手做的”bun抬起手腕,落日余光落在小小的金莲之上,泛出柔和光泽。

“就算旧了,我也日日都想戴着。”

pee一时间说不出话,只能重新把脸颊靠回她的肩头。

“那时候我手艺笨拙,敲打金子的时候,敲坏了三片金料”pee低声回忆。

“我都知道”

“你手上当时被金属划出来的那几道细小口子,我到现在都记得清清楚楚”bun翻过她的手掌,指腹与她的指腹互相轻磨。

“你的许许多多小事,我全都记得”

她一根一根慢慢抚过pee的指节。

“比如你疲惫的时候,话就会变少,心里藏着心事的时候,剥橘子的动作,就会变得格外慢”。

“那你现在,看出来什么了?”pee好奇问道。

“看出来,你并不想回屋内”

“被你看穿了”pee笑着。

“那就再多坐一会儿”bun稍稍用力,把人揽进怀里,让她靠得更踏实,“坐到你犯困为止”。

pee笑着,完完全全赖在她身上,不愿挪开半分。

bun的手一直停留在她后背,一下一下,缓慢地安抚摩挲。

天色彻底沉落下来,院中油灯点亮,只晕开小小的一圈暖光。

“bun”

“嗯”

“往后,就一直像这样好不好”

bun没有立刻答话,手臂微微收紧,牢牢将人拥住,低下头,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一直这样”

“我哪儿也不会去”

——

廊下凉意渐渐加重,两人起身回屋。

pee去倒来两杯温水,一杯递到bun手里。

两个人挨着坐在床沿,窗外偶尔传来树叶滴水的轻响。

“下个月去县城,要不要再去那家粿条店?”pee晃了晃杯子。

“好”bun应着,目光落在她脸上,“顺便多买些糯米糕,免得thong又要闹脾气”

pee听得笑起来,身子顺势歪过去,靠在她肩头。

“说起来,上次买的香茅还剩下不少,可以腌点果子”

“听你的”bun抬手拢了拢她散落下来的头发。

日子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波澜,大都是这般细碎平实的片段。

白日里,若是有人上山,bun便处理法事请愿,pee就在一旁安静陪着,或是整理供品,或是坐在廊下剥果子。

没有来客时,bun完成每日必做的事后,两人便晒晒太阳,打理院子里的花草,闲谈消磨时光。

偶尔夜里月色极好,两人便会搬上小凳,坐在院中望月。

pee会絮絮叨叨说起山下集市的趣事,说起各色小吃。

bun多半安静听着,时不时应上一两声,手掌始终轻轻握着她的手。

那条金莲花手链依旧日日戴在bun腕间,洗衣、做饭、静坐,唯有行法事时短暂取下。

…

漫长的岁月于bun而言,本是无穷无尽的孤寂轮回。

可如今,有拖鞋成双,有橘香满院,有人岁岁相伴。

月光透过窗棂淌进屋内,落在交握的两只手上。

没有盛大的誓言,只有日复一日,细水长流的陪伴。

往后寒来暑往,春花秋叶,她们一直在这里。

………

………

(完)

……

大家下个世界想看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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