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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2章 赃银得充公(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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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湄站在院子里,那棵石榴树光秃秃的,枝丫戳着天。周安问她这笔银子是不是很重要。安湄说很重要,是赃银,得找回来。周安说可他不知道在哪儿。安湄说那谁知道。周安说周德胜。

正月初五,安湄去牢里找周德胜。周全带她进去,周德胜坐在炕上,手里没拿书,就坐着,看着窗户。听见门响,他转过头。安湄把那本账放在炕上,指着那行字,问他知不知道这笔银子的事。周德胜看了很久,说不清楚。

安湄问他什么叫不清楚。周德胜说他爷爷收过钱文才的银子,收了不止一回,有时候一千两,有时候两千两,零零碎碎的,加起来不少。安湄问那笔五千两的,他知不知道用在哪儿了。周德胜说好像是给了什么人。

安湄问给了谁。周德胜说那时候他还小,记不清了,就听他爷爷提过一回,说那笔银子不能留,得送走。安湄问送哪儿去了。周德胜说好像是给了南边一个什么人。

安湄站在那间屋子里,看着周德胜那张瘦削的脸。他说他爷爷死了二十多年了,那笔银子要是还在,早该翻出来了。安湄说银子没翻出来,账翻出来了。周德胜说不关他的事,他那时候才十几岁,什么都不懂,钱安比他知道的更多些。

正月初六,安湄又去翻钱文才的账本。这回翻得更细,一页一页地看,看了整整一天。看到天黑的时候,在夹缝里找到一张小纸条,叠得整整齐齐,塞在封皮和纸页中间。安湄把它抽出来展开,上面写着几行小字——五千两,送南边,沈宅。落款是钱安。

安湄把那行字看了好几遍。沈宅。南边。她想起沈侍郎,想起沈侍郎的案子,想起沈侍郎那个在老家读书的儿子。她把纸条收起来,出了库房,找到那笔银子去哪儿了。

正月初七,安湄去找李泓。李泓看完那张纸条,问她沈宅是哪个沈宅。安湄说沈侍郎。李泓愣了一下。安湄说沈侍郎的案子判了,流放三千里,银子还没追回来。

李泓站起来,走到窗边,说沈侍郎的儿子在哪儿。安湄说在老家,沈侍郎被抓的时候,他儿子被人接走了。李泓回过头,问谁接走的。安湄说周延昭。

安湄说:“周延昭收了钱文才的银子,转手给了沈侍郎。沈侍郎出了事,他又把他儿子藏起来。这笔银子,从头到尾没离开过周家人的手。”

李泓站在那里,窗外的光照在他脸上,半明半暗的。他问安湄打算怎么办。安湄说找沈侍郎的儿子。

正月初八,安湄出城。陆其琛骑马走在她旁边,周全带着几个人跟在后面。往南走了三天,到了沈侍郎的老家。是个小镇,靠着一条河,镇子不大,百来户人家。沈家的宅子在镇子东头,青砖灰瓦,门关着,门口的石狮子落了厚厚一层灰。

安湄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几下,隔壁出来一个老头,说这家人早走了,好几个月了。安湄问去哪儿了。老头说不知道,就看见来了几个人,把里头的东西搬走了,人也不见了。

安湄问那几个人长什么样。老头说没看清,就看见有个中年男人,左手少一截小指。

安湄站在沈家门口,看着那把生锈的锁。陆其琛走过来,问她周德胜来过这儿。安湄说来过。陆其琛问他来干什么。安湄说来找沈侍郎的儿子。

正月初十,安湄回到京城,直接去找周德胜。周德胜坐在炕上,看见她进来,把书放下。安湄问他是不是去过沈侍郎的老家。周德胜愣了一下,说去过。安湄问他去干什么。周德胜说他爷爷临终前让他去找沈侍郎的儿子,把那笔银子还给他。

安湄愣住了。周德胜说他爷爷说了,那笔银子不该收,收了就得还。沈侍郎出了事,他儿子在老家没人管,让他把银子送去。安湄问他送了吗。周德胜说送了,找到沈侍郎的儿子,把银子给了他。

安湄问他沈侍郎的儿子在哪儿。周德胜说不知道,给了他银子就走了。安湄问他那人长什么样。周德胜说二十出头,瘦,白白净净的,说话慢声慢气,和他爹一个样。

安湄站在那间屋子里,看着周德胜。他坐在炕沿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手指细长,缺了一截的小指上结着一个圆圆的疤。他说他爷爷死了二十年,他在外头跑了二十年,该还的还了,该送的送了,没什么好牵挂的了。

安湄问他那笔银子是从哪儿来的。周德胜说是钱文才给的,他爷爷收了,不敢用,就让他送走。安湄问他为什么不交出来。周德胜说交出来他爷爷就是贪官,名声就完了。

正月十二,安湄去找李泓。李泓听完,半天没说话。安湄说那笔银子在沈侍郎的儿子手里。李泓说沈侍郎的儿子在哪儿。安湄说不知道,周德胜把人藏起来了。李泓问他为什么要藏。安湄说怕人找到他,那笔银子是赃银,找到他银子就得充公。

正月十三,周全来了。说查到沈侍郎儿子的下落了,在城南一个叫柳河镇的地方,开了一间铺子,卖杂货。安湄问他怎么查到的。周全说顺着沈侍郎老家那条线查的,有人看见一个年轻人拿着银子在镇上买铺子,出手大方,不像是做买卖的料。

柳河镇在城南一百里,骑马走了一天。铺子在镇子中间,不大,卖些针头线脑、油盐酱醋。安湄推门进去,柜台后面站着一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瘦,白白净净,和沈侍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看见安湄,他的脸白了。安湄问他是不是沈侍郎的儿子。他站在那里,手攥着柜台边,指节发白,说不是。

安湄把那本账放在柜台上,指着那行字。年轻人看了一眼,脸更白了。安湄说这笔银子是你爹收的,赃银,得充公。年轻人站在那里,半天没说话,然后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个包袱,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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