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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9章 下一个他要杀的就是你(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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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湄去了刘大壮家。门开着,刘大壮吊在房梁上,脸朝着门,眼睛闭着,嘴也闭着。脖子上的勒痕很深,和前几个人不一样,不是掐的,是绳子勒的。凳子倒在地上,一尺半高,他个子高,够得着。

安湄站在那里,看着那具吊着的尸体。周全从外头进来,问她是不是自杀。安湄说不是。周全问那谁杀的。安湄说周德福。

周全愣住了。安湄说周德福杀了那五个人,又杀了刘大壮,把现场做成自杀的样子。周全问他为什么要杀刘大壮。安湄说刘大壮看见他了。

三月初八,安湄在石门峪挨家挨户问,有没有人见过一个四十来岁白白净净的男人。问到下午,一个老太太说昨儿晚上看见一个人从刘大壮家那边走过来,个子不高,走得很慢。安湄问他长什么样。老太太说没看清,天太黑,就看见一个黑影。

安湄问她那个人往哪儿走了。老太太指了指村子后面,说往山上走了。

安湄上了山。这回不是去破庙,是往更高的地方爬。爬了一个时辰,快到山顶的时候,看见一个山洞。洞口不大,被灌木丛遮着。安湄拨开灌木,往里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陆其琛点起火把,先钻进去,安湄跟在后面。洞不深,走了十几步就到了头。地上铺着干草,旁边有一个包袱。安湄打开包袱,里头是几件衣裳,灰布的,袖口磨白了,领子上打着补丁。翻过来看领子内侧,有一个“周”字。

安湄站起来,在洞里转了一圈。洞壁上刻着字,歪歪扭扭的——“周德福,欠周家的,还了。”安湄站在那里,看着那几个字。陆其琛问她人还在不在,安湄说不在了。

三月初十,安湄去找周安。周安在院子里劈柴,看见她进来,放下斧头。安湄说周德福跑了。周安问去哪儿了。安湄说不知道。周安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斧头。安湄说他还会回来的。周安问回来干什么。安湄说杀人。

周安的脸白了。安湄说他欠周家的债,要杀光欠周家的人。周安问欠周家的人都有谁。安湄说不知道,但肯定还有。周安说那他怎么办。安湄说他会来找你的。

周安站在那里,斧头掉在地上。

三月十一,安湄在周安家坐到半夜。周安坐在椅子上,那块玉佩攥在手心里,翻来覆去地转。安湄问他周德福小时候是什么样的人,周安想了很久,说他离开周家的时候才十来岁,记得他话少,不爱跟人玩,总是一个人待着。安湄问他有没有打过人,周安说有,打过他。安湄问你惹他了?周安说没有,他走过来就给了我一拳,打得我鼻子流血。我爷爷问他为什么打人,他说不为什么,就是手痒。

安湄站起来走到窗边,说你叔叔从小就有毛病。周安说可能是。安湄问他周德福走的时候家里知不知道,周安说知道,他偷了家里的银子,跑了,我爷爷气得大病一场,后来就不提他了。

安湄说那笔银子是赃银。周安说知道。安湄说周德福拿了那笔银子,在外面待了二十年,现在回来了,说该还的还,该杀的杀。周安说他杀的那五个人是周家的佃户,欠周家的租子没交。安湄问他欠了多少,周安说不知道,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安湄说那刘大壮呢,他欠周家什么。周安说刘大壮他爹当年在周家当过长工,偷过周家的东西。安湄问偷了什么,周安说不知道,就听爷爷提过一回,说姓刘的不是东西。

安湄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院子。周安说他想不明白,周德福为什么要杀人,那些事都过去几十年了,该还的早还了,该走的早走了。安湄说因为他心里过不去。周安说什么过不去。安湄说那笔银子,他觉得是周家的,别人拿了就得还,不还就得死。

周安的脸白了。安湄说下一个就是你。

三月十二,周全带着人守在周安家周围。安湄在堂屋里坐着,周安坐在她对面,手里没拿玉佩,就坐着。天黑透了,外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周全从外头进来,说巷子里什么都没有。安湄说等。

等到半夜,外头忽然传来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周全冲出去,安湄跟在后面。巷子里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周全点起火把,照见地上碎了一个花盆,土洒了一地。安湄蹲下看,花盆碎得很彻底,像是被人用力摔的。她站起来,往巷子两头看了看,没人。

周全问她是不是周德福来了。安湄说是。

三月十三,安湄去找李泓。李泓听完,半天没说话。安湄说周德福下一个要杀的是周安。李泓说你得护住他。安湄说护得住今天护不住明天。李泓说那怎么办。安湄说找到他。

李泓站起来走到窗边,说怎么找。安湄说用周安当饵。李泓回过头,说你让他去送死。安湄说不会,她跟着。

三月十四,周全把周安带到城东十里铺。安湄让他坐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自己躲在路边的马车里。从上午等到下午,什么都没等到。太阳快落山的时候,一个人影从官道上走过来,个子不高,走得很慢,穿着一件灰布棉袄,头上戴着斗笠,看不清脸。

安湄从马车里出来,站在路中间。那个人停下来,抬起头。斗笠底下是一张瘦削的脸,白白净净的,和钱明画的那幅画一模一样。他看见安湄,往后退了一步。安湄说周德福。他没说话。

安湄说你杀了六个人,该还了。周德福站在那里,两只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发抖。

安湄问他为什么杀那五个人,周德福说他们欠周家的银子。安湄问欠了多少,周德福说不多,但欠了就得还。安湄说那刘大壮呢。周德福说他爹偷了周家的东西。安湄问偷了什么,周德福说一把壶,紫砂的,值不少钱。安湄说那把壶呢。周德福说早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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