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西南又现事端(1/2)
昭明宫内,姜琬将来自暗卫的监视报告、大理寺的审讯摘要、吏部的官员档案分门别类,交叉对比。
她将核查重点首先放在郑怀仁、陈伯安以及陈伯安供出的那三名官员身上。
她调阅几人近年来经手的所有公务文书、报销账目、人事往来记录。
暗地里,暗卫按照皇后娘娘吩咐,对几人的府邸依旧进行着最高级别的秘密监视与探查。
对几人的心腹仆役,也进行了策略式的“接触”。
张清和经手的工程物料采买记录中,有几笔数额巨大、用途模糊的。
经查,与萧瑾瑜早年在江南控制的几家商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资金流向最终指向几个逆党秘密账户。
同时,在其城外一处鲜为人知的别院中,搜出了数箱未来得及转移的金银古玩。
显然,他利用职务之便,为逆党隐匿了大量财产。
孙怀德身为通政使司,曾数次利用职务之便,将一些信件夹在正常文书中,传递至江南特定地点,而这些地点,正是逆党联络点。
之后,更在其书房中发现了一份记录着部分朝臣对陛下新政私下非议的密录。
其中部分内容,与之前逆党散播的谣言,高度吻合。
刘齐的情况,却略有不同。
身为翰林院侍读,他时常伴驾,倒能接触些内廷消息。
暗卫在其家中搜出来一些来自逆党方面的威胁信件及少量来路不明的金银。
面对审讯,刘齐痛哭流涕,供认自己早年因家族生意困境,曾收受过萧瑾瑜属下的一笔资助,后来便被其拿住把柄,屡屡要挟。
他的确也为萧瑾瑜一党提供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内廷动向。
在逆党事发后,他被迫提供了一小笔银钱给王三泰等人应急。
但他坚称,自己从未参与任何叛乱谋划,也不知郑怀仁、陈伯安等人的深层图谋,纯粹是因把柄而被威胁,所泄露的消息也未涉及核心机密。
三人的情况迅速查明,姜琬将核查结果整理清晰,呈报萧瑾衍。
御书房内,萧瑾衍仔细审阅着卷宗,神色平静。
“张清和、孙怀德,证据确凿,与逆党勾结、为其隐匿财产、通风报信,其行可诛。”萧瑾衍提笔,在二人名字上划过一道朱红的痕迹,“着即削去一切官职功名,抄没家产,流放北疆,终身不得赦还,其直系亲属一并流放,遇赦不赦。”
“至于刘齐,”萧瑾衍顿了顿,看向卷宗中刘齐的供词,“因其认罪尚算及时,所泄消息未涉要害,未酿成更大恶果,着革去翰林院侍读之职,降为从七品典籍,罚俸三年,留任观察,以观后效。”
消息传到一直沉默顽抗的郑怀仁耳中。
得知陈伯安等人落马,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幸终于破灭了。
当审讯官再次提审,郑怀仁惨然一笑,终于放弃了抵抗。
他开始陈述,从早年如何被萧瑾瑜的“礼贤下士”和“远大抱负”吸引,到如何一步步深陷其中,为其传递消息、筹集钱粮、网络党羽。
再到失败后,如何试图扶持伪嗣,图谋再起。
桩桩件件,连同许多未被掌握的细节,都吐露了出来。
至此,逆党在朝中内应的核心网络被一网打尽,潜在的威胁也被清除。
那些心中还有别样心思的官员,行事更加谨言慎行,朝堂上下风气为之一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